后还会对他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想回他几句,余光却瞄道后一辆马车裏一些丫鬟婆子打量的眼神,为了不让自己再次成为茶余饭后的点心,顿了顿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钱尙看杨氏毫不留情的离去,感觉自己的面子被生生的驳了去,对着路边的石头恼羞成怒的恨恨踢了一脚。
赵氏心裏虽对杨氏一直冷淡个态度惊疑,但是看到钱尙又厌上杨氏,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收不住,好声好气的劝了一番,马车总算再次启动,朝着巫树山前进。
青子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村裏的菊花婶正一脸忿忿的拉着哥嫂,口沫横飞的诉说着什么。
青子偷眼看想嫂嫂,柳氏朝她打了个手势,青子会意的没有出声去了晾衣竿处,耳朵却自动的偷听着院中间的声音。
“村长,你这可要帮帮我,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除了种田啥也不会,好不容易这些年攒了点辛苦钱,想着六儿大了要娶媳妇,那几间房子都得修葺修葺。可是我那二叔倒好,听着我家要修房子眼巴巴的从镇裏跑回来,说让我们把这些年田租付给他。你说说哪有这样的道理,当年他出去做生意的本钱是从我和他大哥那裏拿的,说好用田来偿还,现在倒好,见着我们攒了点钱,竟然反咬了一口,说我们在他出去时占了他的田,他现在回来讨要田租天经地义,这简直是无赖,无赖……”
菊花婶越说越激动,把两家百八十年的事情全给挖了出来,就是要表达二叔一直占着她家的便宜,是个十足的白眼狼。
青子抖开衣服,嘴角轻翘,她不知道现代那些当村长家是不是也这样热闹,三不五时的家裏闹了纷争就跑来村长家说个理道个明。可是重生在这个家,青子已经见过好几回这样的事情了,有因甚至两家人差点上演全武行。
青子偏头看了看在家人面前表现的有一点木讷的哥哥,此刻一副义正言辞的先训了训那二叔,把菊花婶的火气先给压了下去,在慢慢帮她分析是不是她二叔家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会在多年后讨要什么田租,若真有两家人亲兄弟也帮上一帮,当然这田既然之前说好抵债,就不能再说田租之类的话,最后在杨奇保证定会找她二叔问个分明,绝不偏袒任何一方下,菊花婶这才收了怨气往家走去。
在送走菊花婶后,柳氏有些乏力的捶了捶腰:“这是菊花婶自己也不地道,我听着别人说,以前她二叔只说把田借给他们几年,等年数到了就还回去。不过她二叔一直生意做的不错,也没开口讨要,菊花婶也装作没这回事就把田地给昧了下来。现在也不知道她二叔怎么好端端讨起了田租,这不是让菊花婶身上割肉,她哪肯啊。我瞧着这事还有的磨。”
杨奇也是苦恼:“可不是,到底事情如何,明天我去镇裏找杨木问个清楚,再做决定吧。”
“也是,总的两面听了才行。”说道这柳氏看了看天色,近快临中午,这才想起青子比平常回来的晚。于是走到青子身边帮着晒衣服道:“青子,今天衣服也不多,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青子淡笑了下,整了整竹竿上的衣服,想着河边发生的事情定会传开,于是就不瞒着把和杨春花的吵嘴说了一遍。
柳氏听了很是生那杨春花的气,因为这个杨春花她差点就背上了恶毒嫂子的名声。不过对青子在外面维护自己显得很高兴:“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以前我就瞧着那杨春花心术不正,却没想到此人这么恶毒。以后看到她都要离的远一点。”
“哎,我知道了嫂嫂。”
这个时候虎儿灰头土脸的在院门探头探脑,被柳氏逮了正着。一下子就过去把虎儿的耳朵给揪了起来:“你这兔崽子,成天只知道玩,瞧瞧你,这才几个时辰,早上的衣服就成了这模样,你给我说是不是又去树上捣鸟蛋,摔了下来。”
“娘,疼,疼疼。”虎儿边垫着脚便被柳氏揪着耳朵往裏走,在看到青子时,忙开口喊:“姑姑救我,姑姑救我,我娘要打死我了。”
青子瞧着虎儿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扑哧的笑了出来,放下木盆,伸手拦住了找了根棒子就要打的柳氏:“嫂嫂,虎儿知道错了,就别打了吧。”
柳氏拿着棒子,瞅着自己对着自己不住吐舌头的儿子,气的火冒三丈:“他知道错,他知道错,你看他的模样哪是知道错的样子,我今儿不打的他哭爹喊娘,我不姓柳了。”
“啊啊……姑姑救我,姑姑救我。”虎儿在青子身后拉着她的衣服,一看柳氏打来就躲了过去,好几次柳氏的棒子都落在青子身上。
“你……你给我出来。”柳氏跑的气喘吁吁,虎儿却还一脸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