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守妇道,我压根不晓得,不要说没凭没据的事情,就算真有其事,嫂子你看我像那种爱说是非的人吗?”
柳氏脸上一顿,神情跟着放松了许多:“嫂子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定不会说这样毁人性命的话。你这就跟嫂子去一趟,那菊花婶说杨春花不守妇道,杨春花便闹死寻活,杨家人都出来要菊花婶那出证据,不然红口白牙污蔑就要撞死在菊花婶家门口,那菊花婶顶不住一急,就说是听你说的,现在大家都等着你去给个说法。”
“什么?我说的?”青子大受震惊,这些也不用柳氏拉,心裏含着一股怒气往门口走去:“这算个什么事情,我倒要去好好理论一番,这话怎么就是我说的了。”
石榴一看,也赶紧撩了裙子跟上去:“青子,你等等我,我也去给你作证。”
柳氏跺了跺脚,这才安生个把月,怎又遇上了这些事情,胡乱的把门掩上,也匆匆的跑向菊花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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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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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婶门口已经早已裏三层外三层的围起了人,远远的便能听到裏面的哀嚎声,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杨青子来了’围观的人个个转过身,自动的在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柳氏走在前头,看到杨春花还赖在地上撒泼,一个怒气涌了上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凌厉:“杨正,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把青子叫来前,你们不许再闹,现在杨春花撒泼打滚算个什么事情。”
杨正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一向话不多,也没发过什么大火家裏的事情基本杨春花说了算。而今天杨春花在村人前闹起来,他本就觉得有些丢脸,但事关自家媳妇的名声不争个理回来,他也窝囊,所以他也就没用下力去拉扯。现在被村长夫人一顿呵斥,顿觉脸上挂不住,又见自家媳妇还旁若无人般在那叫骂,心头那火就烧了起来,不管不顾的上去一把拉起,中途还用手拍打了几下:“你嚎个什么劲,村长夫人不是说了会为我们做主。”
杨春花却一把甩开杨正的手,怒气冲冲上前一步,对着青子的方向破口大骂:“她做什么主,那青子是她的姑子,茄子炒胡瓜---不分青红皂白,那心不向着她,我把头给割下来。那些个多嘴贼鸭黄儿,烂了肠坏了心肝的在外面学放屁,我今儿就站在这,看哪个色糟(做人嚣张厉害的意思)想在我杨春花身上泼污水,那就别怪我和尚撞上当兵的——硬碰硬。”
柳氏在村裏因着村长夫人的身份,多少端着一些架子,旁人也会因着村长身份而高看一番,因此现在面对杨春花的泼妇谩骂,那是气的发抖,却一时也找不到话来顶回去。
青子倒对古代的骂街开了眼,瞧着几句话裏,话粗不说,还能引经据典,倒还真是骂出了水平。
只是看到嫂子气的话都说不出,青子对杨春花的厌恶又更上了一层,上前几步同时看着菊花婶和杨春花,脸上虽没多大波澜但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阴冷道:“杨春花收起你的撒泼打滚,你要真想把事情解决,就给我安安静静的,要是还想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我还这不奉陪,你爱死就死去,反正我也被你逼死过一次,你也不亏。”
杨春花气的满脸通红,正想又来一招坐地撒泼,可是当她抬头对上青子的眼睛时,她感觉到一种摄人心魂的寒意从身体发肤的每一个毛孔裏丝丝渗透出来,掺杂着威慑的陌生感瞬间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你……”杨春花梗着脖子张了几口,楞是没有再口出狂言。
这一现象倒让围观的人啧啧称其,青子见杨春花不再闹腾,心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说起装疯卖傻撒泼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