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无限回味道:“不仅人看着比以前有味道,连香气都比以前好闻了。”
青子顿时怒的满脸通红,这算什么,光天化日下自己被这个恶心男人调戏了?想挥手给对方一巴掌,可是看看体型看看地界,青子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提起裙摆就往臺阶上跑,只要从钱府左面的高臺跃下,马车就不能挡住她的去路。
钱尙先见青子往高臺上跑,还以为她要玩什么花样,双手抱胸拭目以待的看着杨青子奔跑的身影。当青子提着裙摆作势要往下跳的时候,才脸色大变,当下顾不得仪态两步并作三步的跑上臺阶。
青子回过头冲着怒气冲冲的钱尙扮了个鬼脸,才提着裙摆一股作气的跳了下去,等钱尙跑到高臺边的时候,青子早已跑出了一百多米。
“该死的女人,又被耍了一次。”钱尙愤恨的捶了下墻壁,不过没一会又似玩味的笑了起来,让仆人去敲门,自己回味似的呢喃了一句:“有趣,有趣。”
一进府裏钱尙就被自家娘亲,钱夫人叫了过去。
钱夫人年约四十开外,一生生有四个孩子,两子二女,其中三女儿在三岁的时候夭折,钱尙是她最小的孩子,同时也是府裏的三少爷,上面一个大少爷是嫡亲的,二少爷是府裏钟姨娘生的,今年刚考中了秀才,喜得商户出生的钱老爷眉开又眼笑,连带着钟姨娘的地位都什了很多。
“娘,我这才回来刚下歇歇去去酒气,你就急吼吼的派人寻了我。”钱尙一进正房,就大刺刺的往椅子上一座,满脸抱怨神情。
钱夫人看到小儿子这般没规没矩,大白天全身还冒着浓浓酒气,简直是一肚子气,站了起来拿着手绢直戳他的脑袋:“你啊你啊,什么时候能长进点,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喝的这样熏,要是你爹看到了,还不是一顿好训。”
钱尙被戳的歪倒在椅子上,双手抬了抬拉住钱夫人的手撒娇道:“爹他早上都会呆在当铺裏算账,只要娘疼儿子不说出去,爹就不会知道,儿子也就不会受罚。”
“咦……快给我放手,我这新做的妆花缎织海棠锦衣可不能让你的酒气沾上。”钱夫人如临大敌般的挣脱开,还用手上的丝巾用力的擦了擦,去驱除那看不见酒气。
钱尙半睁的眼,对钱夫人的这般龟毛举动报以嗤笑一声:“娘,你至于吗?”说着还抬起袖子往鼻尖努力的嗅了嗅。
钱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我这样还不是为你这个孽障,今天我和今氏布行的金夫人约好了,她给你相看了一门亲事,我等会就去瞧瞧,若合适今年就给你娶进来。也好让你收收心,明年给娘考个秀才回来,后年也去考个举人,免得那个小贱蹄子尾巴都给翘上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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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偶遇周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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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亲事,钱尙就一个头两个大,不耐烦道:“娶什么亲,弄个人在身边管手管脚的烦都烦死了,哪还有心情读书温习,不娶。”
钱夫人一听气的一把伸手拧住钱尙的耳朵,嘴裏劈裏啪啦的骂道:“这回我可不依你,你娶也得娶,不娶还是得娶。你看看你现在书没读好,还连个嫡子都没有。你可22岁了,不是12为。上次闹着娶那个村妇,我舍了脸面依了你。可你倒好进门几个月就动手打了人家,一年就写了休书,你让我怎么说你,钱府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你爹还为这事跟我闹了一个月的脾气,这次说什么也不依你。金夫人这次帮着相看的可是我们县裏的教谕的一个庶女,只要我们攀上了这门亲,明年你的秀才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钱尙听到教谕的女儿眼睛倒是亮了一下,只是一个庶女却让他兴致缺缺:“还以为娘帮儿子找了个什么好人家的女儿,还不是个庶女,切。我堂堂嫡子娶庶女,说出去更惹人话柄。不要。”
钱夫人看着儿子的嫌弃样,气的抡起拳头痕砸了几下,见钱尙露出吃疼的神情才解了点气停下手:“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若听娘的话不娶你那个村妇,娘让你爹再使些钱财,教谕的帝嫡女也不是不可能娶回来。可是你现在看看你,你一个二婚,人家肯吧庶女嫁给你就很不错了,你还闲……我让闲……我让你闲。”钱夫人说着说着又动起气来,这次空手打了几下,就转悠着要找家伙。
钱尙见母亲动真格的,哪还留在屋裏,沈着钱夫人背过去找的时候,一溜烟的跑了门去,临走还回过头喊了一句:“二婚的男人才懂得疼女人,毛头小子知道个屁啊。”
钱夫人在屋裏听得差点气死,恨恨的捶了下桌面:“我怎么就生了这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