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被点的往后仰了仰,憨笑一阵道,撒娇的摇了摇柳氏的膝盖:“好堂嫂,你就别打趣我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吧,我都开急死了。”
柳氏没好气的瞪了眼,才不紧不慢道:“行了这就说,看你这猴急样子,不过我告诉你要是没人问起,你就别往外传。你也知道你青子姐的身份,这要是再被人知道她不能说话,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这安生日子能过一天就先是一天了.”
“嗯,我知道。”石榴用力的保证。
这会柳氏才进入正题:“前两天你青子姐忽然说喉咙不舒服,我们起初就当得了风寒,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前天开始忽然不能说话了,这才急了去镇上看大夫,大夫看了也说不出具体的毛病,只开一些治风寒的药回来,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就想着先喝喝看,若不行到时再去县裏瞧瞧。”这番说辞,是柳氏和丈夫商量出来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伤害度是最低的,尤其以后万一喉咙好了也能有个说法。
石榴听了顿时替青子心疼:“青子姐也太倒霉了,这么多人得风寒,怎么就青子姐没了声音,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这日后青子姐要是能好也就算了,若是好不了,我就天天骂这不开眼的老天。”
柳氏瞪了眼:“你这孩子,这老天是能怨的吗?我们得求老天保佑青子早日恢覆声音才行。”
石榴听了,瘪了瘪嘴,明显的不讚同。
柳氏见了也只得瞪一瞪,起身拍了拍衣裙,临走时有嘱咐一句:“你要记得不要到处乱说,万一这没几日她就好了,还多生了事情。”
“知道了,堂嫂,我有不是多嘴的人,您让心,就是我娘我也不提。”说完石榴笑瞇瞇的提着裙子跑到晾衣服的地方,帮着青子拿起衣物。
“青子姐,你放心你人这么好,肯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青子闻言笑着点点头,她也希望,只是她这不是病,能好的希望似乎很渺小啊。
石榴看青子虽笑但眼裏却很萧瑟,不由的心裏一阵疼,想了想故意装作很精神道:“青子姐,其实今天我来本事想告诉你一件,这两天发生的一件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青子佯装很感兴趣的点点头,石榴见状很开心的接着往下讲:“你还记得我们村山后面的那座窝窝山吗?”
青子迷茫,她哪知道什么窝窝山啊。好在石榴也没等她的答案径自说着:“那窝窝山至从几年前屡次发生死人,官府下了禁山令后就没有人再踏足。可是前几天,上山打猎的二牛却看到那窝窝山的入口,好像有人走过的痕迹,然后二牛不放心顺着那痕迹走了几步,你猜二牛看到了什么?”
青子自然回答不了,只是把眼睛睁的更大看着石榴。
石榴卖了个关后,兴致高昂的又接着道:“原来二牛在进入窝窝山十步左右,发现了血迹,当时他吓的撒腿就跑。本来是来找你哥说的,可是你家锁着门,于是就报告了老族长。老族长担心是不是村裏哪家孩子不小心踏过了线,就赶紧聚集了全村的人,当没有人发现有丢人情况,这才让村裏的人去衙门报了案。族长说,下封山令的时候县官就说过,只要发现窝窝山有人进入,就要立马报案,若不报案,等发现有死人的时候,就全村都要担责任。这两天村裏一直有官兵在走动,听说还有一帮人在山上找了两夜,就是想看看那人是死是伤。”
石榴讲的顿挫抑扬,青子听的却是疑惑丛丛。第一,那个窝窝山为什么一直死人,而官府不去查原因,却下了封山令。第二只是发现被踩过的痕迹和现场流了几滴血,为什么官府能如此重视,还特意派官兵驻守山上两夜。难道古代的政府部门是如此的尽职,一点点风吹草动的事情都能当大案来对待?
只是青子现在口不能言,想问也没办说。
石榴最后又唠叨了一些别的事情,待看看天色不早了才动身回了家,临走时还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倒把青子弄得不振作都对不起她了。石榴走后,青子也收了绣框,这两天因事多,五小姐要的包才刚绣了个底,看来晚上不加个班,后天是交不出货的。
一想到后天交货,自己的喉咙却不能发出声音,青子顿感压力倍增。
当天,杨奇很晚才回来,回来说去了族长家,想问问那窝窝山的事情到底如何了。这两天官兵在山上,不允许村民上山,很多人家的菜地果树都在上面,现在又是丰收季节,大家都心急着采摘。
“我觉得官府也太劳师动众了,就算那窝窝山几年前死过好些人,但那事情不也过去好些年了,这几年也平静了很多,偶尔有人踩过界,也没见出过什么大事啊。”柳氏帮着杨奇添了碗饭道。
杨奇往嘴裏扒拉了一口才道:“谁知道,反正人家是官,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就是担心我们那些果树,都是熟透的果子,也不知道那些官兵,有没有糟蹋了它们。”
柳氏闻言也满脸担心:“可不是,那些人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