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抬头刚要点头,又顿了下,而后用手敲了敲桌面道:“去看看也好,我离开泽水镇一个多月,也是需要一个地方能探听些消息。去应了吧。”
“哎,奴才这就去。”王强应声屁颠颠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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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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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钱府的桂花宴如期举行,水池树叶飒飒作响,应和着习习凉风,六七位城中富家子弟聚在池亭内,观花闻香倒真平添了几份情调。
王弘这在一帮子弟中长相是最英俊的,气质也是最儒雅的,只见他闭着双眼感受着秋风裏的花香,如莲花般温润。
只可惜这般惬意却不能持久,钱府的小厮端来棋盘,这是最今最为流行的‘打马’棋艺游戏,可以同时有五个人参加,所以气氛最为浓烈。
王弘没有参与,他下棋喜欢安静,这样有助于思考。因此他便一个人出了亭子,在桂花林裏逛了起来,你还别说,这桂花瞅着没啥好看,但是置身其中那浓浓却又不刺鼻的香味还真让人舒服。
闻着香气,不知不觉走了大半树林,树林尽头是另一座亭子,亭裏正坐着几位闺秀说笑把玩。王弘已不是毛头小子,遇到此景也知道避讳为上,便打算抬脚往回走,可这个时候一个物件吸引住他的视线。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儿高高的把一个大苹果举起,待人家看清楚后,才笑嘻嘻的把苹果翻转过来,扣在桌上,只听得一阵响声,苹果裏面的物件尽数倒在石桌上。
“怎样,我这个包又好看又实用吧。”
王弘轻声重覆了下:“包?这苹果竟然是个包?没想这钱府竟然还有我未看过的物件。”
“你是何人,怎站在这裏偷窥。”一声清脆的女声从王弘身后响起。王弘转身才发现原来自己为了看的更清楚竟然步出了林子,正站在过道上。
王弘作揖:“抱歉,我是钱三少爷的客人,因看桂花路过这边,刚看到那亭子裏小姑娘手中的一个包,甚决稀奇,故驻足观看忘了避讳,实在抱歉。”
你道这丫鬟是何人,正是从青子家出来的马田儿。那马田儿当初被送给钱府二少的时候,才进去两天,就被那钟姨娘护子心切给撵出了院子,落得在厨房做了几天的苦工,也算她有点运气,大小姐至从去苏府看了那四小姐的包,就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可是那个时候青子还没去送货,她也只能忍着。后来等到了青子把包送来可是人没进去就走了,说是家裏农忙赶这回去。这不一心想要买一个大小姐就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怎么被马田儿知道,在大小姐的丫鬟来拿饭的时候,故意说起以前的东家就是做这个包的,说她也学了点能编个手链什么的。
大小姐想着没鱼虾也好,就把马田儿要过去,在院子做一个三等丫鬟,这不大小姐身边的人打发她来那些编的链子给其她小姐看。
马田儿瞅着他的好皮相,有意多和他说几句:“你倒是有点眼光,那个包只有我以前的东家会编,那苏家五小姐的苹果包也是我以前的东家手裏买去的。”
王弘一听倒还真有些兴趣:“你以前的东家是何人?他现在还做这个吗?”
马田儿道:“我以前的东家就是城外桥五村的村长,他家的妹子就是编这个的。还做不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家大小姐也等着下单买呢,您要是要啊估计要排到后面去了。瞧,这就是我以前那东家教我编的手链。”马田儿像是献宝般,拉开红布一角,让王弘看清放在盘子裏的几条颜色不同的链子。这链子还是那个时候青子为了不浪费劳动力教她编的,没想这成了她成为大小姐身边丫鬟的机遇。
“这还能编链子。”王弘略讶异,但还守着规矩没去翻看道:“今儿多谢姑娘了。”说着从荷包裏拿了几块碎银子放在托盘上,拱了拱手边往来的方向走去了。
马田儿看着托盘上的几颗小碎银,心裏砰砰跳,这有钱人的钱可真好赚啊。马田儿赶紧把银子抓进手心,左右瞧了瞧才小心翼翼的放进衣襟裏,这可值她好几个月的月钱啊。
………………
经过四天的收割和晒谷,这一季的农忙也到了尾声。青子帮着哥嫂把稻谷装进库房的大桶裏,接下来几天就是把上缴的赋税粮食给捶出来,剩下来的才会自己的。不过好在杨家有佃户,他们每年会把规定数量的粮食送来抵付租金,因此他们一家也不需要再强劳作用碓(一个农具器物)舂掉谷物的壳皮。
“好累啊。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等到最后一框稻谷收近库房后,青子忍不住的大大的伸了伸懒腰。
柳氏也是捶了捶腰,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满足的笑容:“年年都能这么丰收累点也值得。”
“哥这么多米,我们怎么吃的完啊。”青子对着关上库房大门的哥哥问道。
“当然是卖,我们一家才几口哪能吃的完。不过这库房裏的现在不卖,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