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001
“我会是你唯一的依靠。”
审神者轻轻抚摸着白鹤的侧脸,忽视白鹤紧张到僵直的身体,也忽视白鹤面庞上遮掩不住的惊恐,一切会显得温馨很多。
白鹤只觉得审神者的手,冰凉的像蛇一样在他身上蜿蜒。他被冷的想打颤儿,却又因为恐惧而硬生生制止了这种本能的生理行为。
审神者似乎察觉到了白鹤的情绪,行为变得更加放肆。他时不时捏捏他脸颊边上的嫩肉,另一只手从他腰间的衣口内向上抚摸着。
冰凉的指尖肆意地游走,白鹤眼眶裏的泪花逐渐涌现。
他不敢动。
他的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刀剑们的残骸,有的因为灵力的耗尽甚至都无法维持人身,化作几段冰冷的铁质碎片,被随意地丢弃在地面。
白鹤不知道这个本丸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想什么”
审神者凑到白鹤的耳旁轻声说道,这个动作也让他更轻易地将白鹤抱在怀中禁锢着。他能感受到怀中之人压抑的轻颤儿,这反倒令他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欲。
他轻咬住白鹤的耳垂,舌尖似无意地撩过。
滴答,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一路滑到审神者的手上。
“呵,别害怕。”
审神者轻笑,舔了一下沾着泪水的手指,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会是这个本丸裏最幸福的。”
“我的所有物。”
002
白鹤住在了天守阁,不被允许出门,不被允许和其他的刀剑有接触。
本丸的一切都在审神者的掌握之中,但他还是恶趣味的在白鹤脚上加上了一条特殊的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段被牢牢地铐在墻边。
锁链很短,白鹤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榻榻米,甚至连下床都无法做到。
审神者白天不待在这裏,为了处理平衡刀剑之间的关系,也为了顺利欺瞒时政的监视,他耗费很大的精力去处理本丸的事物,不遗留任何可能导致他暴露的疑点。
夜晚,他回到天守阁时,便会搂着白鹤休息。期间会强迫性的与白鹤进行一些黏腻的肢体接触,在他高超的话术下,白鹤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精神内耗。
审神者很满意白鹤目前的状态——这将会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他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的,他能依靠的只有他。
在白鹤压抑到只能躲进被窝瑟瑟发抖时,白鹤的身边只有他。他会装模作样地拥抱住白鹤,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告诉白鹤他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真恶心。
无数个夜晚,白鹤伴随着自我厌弃入睡。审神者毫无节制地侵。犯他的安全范围,更加促使了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这样做是正确的吗本丸之中还存在其他的人吗谁能来帮助我我不希望再这么下去了。
003
白鹤的祈祷被上苍听到了。次日,一个陌生的面孔便闯入天守阁,发现了他。
“你是……鹤白殿下”
来人惊讶道,显然他的目的并不是白鹤,只是在来的途中意外发现了白鹤。
白鹤害怕地蜷缩起来,被子裹紧,只留下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闯入之人。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来人小心翼翼地走来,再看到白鹤的一只脚因为锁链无法顺利收进被窝下时,愤怒道:
“那个禽。兽,竟然这么对你!”
经过多日的隔绝,就算白鹤可以从他的语气判断出来人和审神者不和,但他并不敢和来人搭话——他完全拒绝了交流。
来人手中的铃铛晃悠几下,催促着他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他神色凝重地望了白鹤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出一刻钟,从不在白天出现在天守阁的审神者也回来了。
他看到缩成一团的白鹤,严肃地问道:
“有人来过了”
白鹤不回答他,将自己的头也闷进被子中,抗拒地背对着审神者。
“哎呀,这可真是……”
审神者沈着脸突然笑了出来,很明显是白鹤的行为成功取悦到了他。他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抱着白鹤,连带着被子一起。
他像是拆礼物般掀开被子,略微强硬地将白鹤的脑袋摆正。他正对着白鹤的脸,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审神者的心情阴转晴,珍视地吻在了白鹤的额头上。他道:
“自始至终,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物!”
004
每到白天,白鹤仅有的娱乐活动就是依靠在墻边上,发呆。
这间屋子连窗户都不曾打开过,他只能依靠光线大致来判断时间。
白鹤会悄悄地用指甲在墻边划上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这是他记下的天数。最开头的几天痕迹已经模糊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区别。
他发现了这一点后,原本就忧郁的情绪更加低落。白鹤不知道这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去多久,他不知道如何反抗,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反抗。
越是解审神者,白鹤就越是恐惧于和他进行接触。他甚至有时候感觉,审神者比他本身还要了解他——他的任何想法都会被知晓。
比起第一天诞生之初看到的那些残骸,他要懦弱太多了。
想离开。
白鹤盯着审神者有时会在上面办公的书桌,思考着自己如果一头撞上去其中一个尖角的话,成功脱离这个本丸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成功的话……思考到不成功的可能性后,白鹤灵魂深处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005
审神者终究是人类,不休息的话支撑不起高强度的工作。
正当他抱着白鹤睡得正美时,本丸一个脱离他掌握的地方,其他付丧神举行着一场会议。
“我在天守阁找到了那天我交给退的御守,裏面有药研缝上去退的名字。”
一期一振语气有些悲痛,他原本还能够自欺欺人,信任审神者地说辞,可让他坚信审神者不是好人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他接着道:
“我看到了鹤白殿下……”
大家齐刷刷地望向鹤丸国永,鹤白和他同源,照理说鹤白的出现他是会有感应的。
“我不知道。”
涉及到自己的另一半身,鹤丸国永坐姿都端正不少,他道:
“不过那一天,碰到乱酱之后,他说自己要去天守阁,给我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