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拿出棉布擦拭着自己新的趁手的工具,并没发表相关言论。她讨厌港口mafia的原因是讨厌身处港口mafia的某些人。关于其他,她一贯保持中立态度。
“难得看到蛞蝓低声下气的模样,大快人心。果然狗狗这样的生物看着就令人讨厌啊!”
太宰治不趁机落井下石的话,那还叫太宰治吗他出口挑衅,看着中原中也逐渐握紧的拳头,心裏规划起了逃跑路线。
但出于还是在求人办事的状态,中原中也的拳头一直都没落在他的头上,这叫太宰治微微有些惊讶。
“事已至此,乱步,你的看法是什么”
国木田独步也默认了——不单单是白鹤,还有很多未被发现的受害者等待着他们。武装侦探社成立的目的就是维护横滨的秩序,现在,邪教组织的出现明显和他们的目的相违背。
时间过于紧急,拥有能够定位出确切地址的能力的人,只有江户川乱步了。
“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乱步大人!”
江户川乱步帅气地掏出专属于他一人的黑框眼镜,习惯瞇起的双眼微微张开,缓缓道:
“异能力——超推理。”
217
熊熊烈火,很快将铁笼的底部烧得滚烫。
烦人的祷告声再次出现,揣揣不安的孩子们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脆弱,一个个放声大哭。两种声音交错在一起,把白鹤的脑袋吵得疼死了。
白鹤原本就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死亡对他来说只是人生必经的一条路,只不过现在因为外因加速了这一进程而已。
他总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也许有,但是他不想承认。
从本丸离开后,他一直胆怯于找到回去的路。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就算花费几十年碰巧找到了,他已经白发苍苍,但他认识的朋友还是当初的面貌——人类的可悲之处就在于这裏。
白鹤打心底认为他和本丸之中的人并不是同类,但他又贪恋汲取到的短暂的温暖。
好在还没有形成依赖。
白鹤难过的想着,难过到鼻头酸酸的,眼泪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的感觉。他还可以及时的抽身离开,继续过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死宅生活。
噗呲的火舌逐渐伸入铁笼,铃木有光凑过去,将绑在身上的麻绳烧出一个缺口,顺利挣开了舒服。
他伸手,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白鹤身上的死结解了下来。
大概是看着这些麻绳碍眼,铃木有光将其踢出铁笼。
火舌又高了些,他的举动为底下燃烧的火焰又增添了些可燃物。
“呜呜呜,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我想回家——呜啊。”
“如果有神明的话,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
……
这群孩子鞋底的胶已经有被烫化的趋势,由于高温,蹲下,坐着的孩子都站了起来,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要放弃他们吗】
心底有个声音询问着白鹤,但白鹤不为所动,依旧默默坐在角落。
“我连自己都放弃了。”
【是啊,你连自己的都放弃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好像正在逐步远离他。不清楚为什么,白鹤挽留道:
“你要走了吗”
【是你先不要我的。】
那声音很是微弱,很是委屈,也很是落寞。
白鹤仿佛看到自己的身上逃离出了很多光点,随风飘向远方。他突然感觉自己仅剩下了一具躯体,内在空荡荡的。
白鹤看向自己的双手,内心质问着自己:
“这是你想要的吗”
不,才不是!
白鹤发现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反而才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了。他睁大双眼,认真地看着周围的孩子们,认真地註视着周围的万物,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个世界。
他想,作茧自缚也罢,自甘堕落也好,但我不应该停留在这裏。
手中的刀剑应随他的心意听召而来,白鹤凝神,轻松挥动,笼子被整齐的切割为两部分。
不知何时,他的衣着变得华丽飘逸,一身雪白,衬得整个人更加神圣不可攀。
无形的风围绕在火舌边上,将其欺压地动弹不得,最终熄灭。
“得……得救了。”
孩子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鹤,带着感激,带着信仰,道:
“真的是神明大人!”
铃木有光更是呆呆地看着,几乎和回忆相同的经历让他有些痴了。他不可避免地陷入曾经那个糟糕却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而变得美好的记忆。他喃喃道:
“真的是你,神明大人!是你回来了!”
白鹤手腕灵活的转着手裏的刀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鎏金色明亮的瞳孔仿若是神明在註视着人间疾苦,他道:
“鹤丸国永,听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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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宝宝的高光时刻之一。
小鹤一直都认为他是人类,和付丧神是格格不入的——一想到自己白发苍苍,脸上都起皱纹的时候,自己的伙伴还保持着孩提时代的模样,他就难过死了。
虽然他嘴硬,不承认这一点,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