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工作了!”
“好。”
白鹤点点头,有些遗憾能跟自己搭话的小伙伴才刚来就走了。他没选择走到门口拿报纸,因为白鹤的每一个小举动都被人看在眼裏——这种情况下他就很抗拒行动,恨不得当个木头人。
白鹤选择了继续发呆,放空自己的大脑。
“啾。”
啊,外面有只鸟的叫声很像小乖。
白鹤想起了昨天在梦境中一直陪伴自己的小伙伴,灰褐色的羽毛很常见,也很漂亮。
“啾,啾。”
可能是太孤单了,幻听还能来个连续剧。
白鹤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抬起头望向窗外求证的勇气——如果不是小乖,期望得不到回应,这件事情做不做也没什么意义。
紧接着又出现了扑棱扑棱的声音,窗外有一只小鸟飞了进来——这没能引起大家的註意,在武装侦探社,经常会有麻雀闯进来。但没一会儿,这些麻雀会意识到这裏并不是它们该停歇的地方,就又会飞走了。
小麻雀飞到茶几上,正好和白鹤低垂的视线平齐。它歪了歪头,再次试探的发出叫声:
“啾”
168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从太宰治脸上的轻松惬意和江户川乱步的愤愤不平不难看出最后的结果。
福泽谕吉在最后走出会议室,他一脸严肃地坐在了白鹤的对面。
“你好,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
“你好,我名,鹤。”
白鹤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将自己的姓交付出去。第一次被这么正式地对待,白鹤的背脊也挺直了,正襟危坐。
“阁下为何突然出现在横滨,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福泽谕吉单刀直入,直接询问起了白鹤的状况——和先前不同,当白鹤暴露出足够的实力后,他的存在就不应该被模糊化。他们需要对横滨负责,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
“意外……”
像是被老师单独教导的学生,白鹤老老实实地吐出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泡温泉,被捞上来,到这裏。”
他其实想说的有很多,但是福泽谕吉威严的模样有着莫名的压迫感,白鹤挑了几个关键字说了出来。
江户川乱步从福泽谕吉背后鬼鬼祟祟地探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锐利的目光刺探白鹤上上下下。
“武装侦探社愿意为你提供短期内的食宿,不过你需要用劳动来抵这期间的费用。”
这个想法是江户川乱步提出的,随着武装侦探社名气的扩大,他们接到的业务也越来越多,免费送上门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更何况社长根本不会不管这件事情,他当初也是碰瓷社长才会被捡回家的。
首先,白鹤不具备危险性,但具有令人猜疑的能力;其次,白鹤十几岁少年的外表摆在那裏,他们不能坐视不理;最后,江户川乱步推测,白鹤是由于某种原因被迫来到横滨的。这个原因和横滨相关,他们得调查清楚。
综上所述,选择将白鹤留在武装侦探社,实则监管,是必然的决定。
小乖站在白鹤的肩膀上,把脚藏进羽毛裏,缩成一团,成为了一只鸟球。
正如他的主人一般,在心裏怂成球一样瑟瑟发抖。
白鹤:
“好!”
这一声“好”是我最后的倔强。
169
这一天的晚上,白鹤是跟着福泽谕吉回家的。
江户川乱步有在社长看不见的地方发脾气,但是他不会忤逆社长做的决定。既然白鹤闯入他和社长的私人空间已成为既定事实,那么他只能——
“这些零食都是乱步大人的,你不准拿!”
“这张床是乱步大人的,你睡地上!”
充满小孩子占有欲的乱步使用着最简单的方式排斥着这个外来者。
白鹤抱着单薄的床褥,可怜巴巴地站在房间的最角落。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户川乱步在他的角落用粉笔画上了四分之一大的半圆,再听着乱步像个土地霸主一样宣布:
“这就是你今晚的临时休息地,不准越线。”
小乖从白鹤的碎发间探出头,提醒到了江户川乱步什么,他再次补充道:
“所有规则对你的所有物也适用!”
房间门虚掩着,透过门缝,福泽谕吉轻而易举就能看到自家孩子正在做什么。
“乱步!”
他厉声警示,将白鹤从乱步画得三八线中解救出来:
“道歉,洗澡,睡觉,不能欺负别人。”
“对不起!”
被凶了的江户川乱步超大声但是毫无诚意地对白鹤道歉,然后拿着洗浴用品大步走去淋浴室洗澡。在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将地板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发洩自己的不满。
江户川乱步: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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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乱步猫猫此时有多针对小鹤,未来小鹤离开哭得就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