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这么近,近到她都能嗅见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她挣开手,腰却被他揽手抱住,身体被他轻轻一拉落进他怀裏,耳边响起魅味的低吟,“怎么谢?这么谢好不好?”他启唇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弹了弹,撩动得怀裏的女子身体瞬间战栗而起。
整个晚会,顾清颜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僵硬,她踮起一只脚,来缓解一下脚底的疼痛感,眼看着又有人过来敬酒,她脸上招牌笑容僵硬地勾起,中途她被一群名媛小姐围着,左看右看也看着裴少辰正在陪着一群人低声谈论着什么,见他註意不到这边,于是她也找了个理由抽身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顺着来的路她一路走出去,她双脚都快站不稳了,涨得难受,好不容易保持良好的走路姿势走到庄园的大门口,面对着空空荡荡的大马路,想起来的时候是坐的叶鸣修的顺风车,没有车怎么回去?
裴少辰见她不说话,脸色微沈,发动了车,他并没有问顾清颜要去哪儿,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自己住的金地融侨,将车停在车库,开门直接就将顾清颜从车裏拖了出来,顾清颜哪裏受得了他这么大力地拖拽,一拉出来瞅准机会抱着他的手背低头就咬。
“哦?从前有个叫奥特曼的小红帽,她要去山裏看她的奶奶!”
媒体工作者错愕之后纷纷朝这边举起了镜头,有人还来了个现场特写,一直以来裴氏三少的绯闻都少得可怜,原因就是因为他太过低调的缘故,就连他的婚礼都让人纷纷揣测是不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其实并没有这回事,但他们也知道,裴少辰没必要对外公布假消息,对于一个喜欢低调的人来说,他的作风必定也比其他人严谨得多,以至于突然出现的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地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瞪直了眼珠子。
此时条件这么好,她又怎么可能要跟自己过不去,她本来就站了一整天了,加上前几日忙着奠基仪式的事情一直没休息好,一鼓作气地完成了任务,到现在,一松懈就累得不行,望着那舒适的洗浴设备,她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把自己扔进了圆形的大浴缸裏。
顾清颜被一大一小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她这个始作俑者就是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柔光,静夜,一室温暖,这就像是一副和睦的家庭图,充满了温馨感,顾清颜看得有些失神,然而很快就被裴少辰的奇迹故事弄得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极致的扩张带来的微妙感触使得身下的人儿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就像大海裏的小船,颠簸着起伏,一会儿是狂风巨浪,浪花旋转着扑袭而来,卷过的浪头狠狠地拍下,一会儿温水涤荡,晃悠悠地像在湖裏泛舟,但最终镜面又转,比之前更大的风浪席卷着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进去,在顾清颜被黑色的漩涡拖进去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嘶哑低音。
“顾清颜,是你诱/惑了我,你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