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在上】20:舍得回来了?
顾清扬那霸气的越野车开到那辆白色的现代车旁边停下时,便见到已经有人在准备拖车了,他从车上跳下来往四处望,拉着一名拖车工人就问:“这辆车的车主呢?”
“不太清楚,车主不在,是有人打电话来通知我们拖车的!”
“谁打的电话?”顾清扬又问,白锦思的手机一直关机,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卯足了劲地开过来,但这条街本来岔路就多,打电话问李力,那小子也不太熟悉只知道是文康路,他开着车是边找边拨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火气也就上来了。
“是位男士打来的电话,请我们来拖车的!”
顾清扬也没再问,看了看手上的时间表,心裏默算着从夏家那边开车到现在不过才十五分钟,她就是走也不可能走到多远去,说不定是在这附近呢?
顾清扬爬上车,想着是不是因为早上她给他电话时,他那时候心裏正烦躁所以说的话也简洁,她在电话裏什么都没说便挂了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是不是生气了?
顾清扬可不相信白锦思是个小气的人,她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
顾清扬这么想着便开着车准备先找一家花店,还好他记性好,他嘴角缀着笑,转动着方向盘朝车窗外打量着哪裏有花店,车开出一段路之后便驶进了一条小巷子,顾清扬瞅见路边有一家看似环境还不错的咖啡厅,这片区域毗邻着江边,坐得高一点晚上正好能看到江面上的风景,夜色下灯火辉煌,看风景那就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今天晚上就来坐坐!
顾清扬并没有下车,拿起手机望着标牌上标记的订位子的电话号码,决定定两个座位,当服务员询问是否需要情侣套餐时,顾清扬想了想,“可以,再帮我订一个两人份的生日蛋糕!”
顾清扬挂了电话,心情愉悦,脑子裏就在开始预演今天晚上要出现的一幕了,然而就在他准备下车亲自去挑选一束鲜花时,他无意间的一个抬头,就望见了二楼透明的落地窗边旁,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那裏,手裏正捧着一小束的玫瑰花,也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她的表情很专註,也就是她面对着的那一方的座位上,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正站起来倾身上前,伸手在她的肩膀处弹了弹,她笑了笑,开始往自己的咖啡杯裏加东西。
他看到服务员端来了一只插上了蜡烛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她笑着许愿之后吹灭了蜡烛,这一幕本该是他今天晚上要进行的场景,可是现在,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抢先了!
顾清扬坐在车裏都忘记了转移目光,原来她关了手机不接他的电话就是跟别人来过生日来的!
顾清扬觉得这一幕实在是讽刺,他收回目光,心裏觉得郁闷得难受,他把握在手裏的手机重重地往旁边的座椅上一扔,发动车踩着油门就离开。
白锦思,你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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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思,怎么了?味道不好?”面前的男人看着白锦思突然转脸看向窗外,以为是这裏的食物不合她的胃口。
白锦思收回了目光,心裏却觉得有了一丝异样,总觉得刚才有熟悉的目光在看着她,就像是,顾清扬的目光!
白锦思心裏讥诮地暗笑,怎么可能?他现在还和夏珺桐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轻轻摇头,放下刀叉,“师哥,味道很好,只不过--”
“只不过你现在没胃口罢了!”汪凯笑了笑,切好一小块的牛排放自己的嘴裏细嚼慢咽地嚼着,见白锦思目光吶吶的看着面前的蛋糕,便放下了刀叉,伸手拿着餐巾擦拭着嘴角,“怎么了?有心事?”
白锦思有些不自然地拿起刀叉胡乱切着盘子裏的食物,但心裏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她确实是有心事,这心事窝在她心裏很久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曾经的预感是多么的有预见性,从开始知道夏珺桐跟顾清扬在一起这件事情,她就心事重重,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师哥谈一谈,让他多关註一下他的未婚妻,但她该如何开口?
见白锦思表情有些犹豫,汪凯也没有再逼问,而是用刀叉切好一小块的蛋糕放在一只小盘子裏递了过去,“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地在路上碰到你,害得我提前想要做准备的计划都没办法实施了!尝尝,一年一次,这个可不能少!”
白锦思望着那双白凈的手递过来的生日蛋糕,她凝着那块蛋糕,心裏却觉得涩涩的,在她的现代车裏也有这么一块蛋糕,是她开车前往陆军驻军地的半路上下车买的,因为要得急所以也没有选到自己中意的款式,不过好在她不是那么挑剔的人,能和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过一个生日,就是她今天最美好的愿望。
“锦思,你心情很不好对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汪凯看清了从她眼神裏流露出来的淡淡哀伤,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白锦思却拿起刀叉叉起盘子的那一块蛋糕吃了起来,一口香甜的慕斯蛋糕入口,她却尝出了一丝苦涩的味道,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容来,“哪裏?你哪裏看出我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好着呢!”说完她又咬了一大口,用刀叉指着旁边放着那一小束玫瑰花,“别让你未婚妻看到啊,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汪凯笑了笑,“锦思,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不是没出过国,难道不知道国外的风俗,送女士鲜花可不该是有你那种心思的哦!”他说着,拿出一副大哥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除非你自己心裏不单纯!”
“你才不单纯呢!”白锦思险些被嘴裏的蛋糕噎了一下,汪凯则伸出手给她擦掉了嘴角的蛋糕屑,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白锦思则抓过餐巾胡乱的在嘴角擦了擦,随口问道:“师哥,结婚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汪凯闲适的表情有着微微的一滞,但很快被那笑容掩饰了过去,慢慢地捡起盘子裏的叉子,缓声说道:“快了!”
白锦思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眸,心裏的疑虑却更加的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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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在路上就遇到他了?这么巧?”沈棉在电话裏嘘吁一口气,白锦思才从出租车上下来,听到好友的声音,便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挺巧的,我都差点忘记他今天回来了!”
她的手机才刚开机就接到了沈棉的电话,一接通沈棉就一阵破口大骂,说白锦思你死哪儿去了,我和展秋白都以为你被仇家杀掉解剖扔江裏去了,还说白锦思你没事请什么假,你不想要年终奖了不想争先进了??种种的种种,总之从电话被接通到现在,沈棉一阵劈裏啪啦的说了不下五分钟,从白锦思到医院门口步行都快到公寓楼下了,沈棉的话才转到正题上来。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他选择在今天回来,又在半路上遇到你,在你过生日的这一天回国,又撇开未婚妻先请你吃了饭,锦思,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便已是。
“去去去,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人家是给我送结婚请柬来的,还有你的和展秋白的呢,明儿个就给你们炸过去,封住你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
沈棉在那边哀嚎一声,白锦思知道她肯定在听到这句话的接下来十五秒时间裏就已经算出了这个月的工资还剩多少要不要找老妈要一些或是买一件名牌的愿望八成又要因为汪凯的婚礼而泡了汤,但沈棉的哀嚎这次是出奇的短,在跟白锦思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明天必须请客吃饭慰劳一下我今天为了替她工作而劳累不堪的身体,必须犒劳我的胃!’之后,沈棉尖叫一声,“完了白锦思,我把正事忘记了,你完了,你这次真的完了!”
什么我这次一定完了?白锦思想着沈棉那丢三落四整日风风火火的样子,说个一句话永远是像极了神棍似的,看着手机上还剩下的一格子的电脑,随手就将摁下了挂机按钮。
电话那边的沈棉对着电话做痴呆状,白锦思,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啊不知道,今天那位顾大爷占了你的办公室,一下午啊,距离办公室三米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火山要喷发的趋势,你咋没半点儿的感知啊?啊啊啊啊--
白锦思挂了沈棉的电话便开始上楼,她选择了爬楼梯,今天她的车坏在了半路上就打电话给沈棉她要请假两天,她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能心无旁贷地回归到岗位上去。
她该好好想想找个时间跟顾清扬谈谈了。
白锦思爬上五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进门就嗅到了屋子裏那股浓烈的烟酒气味儿,她以为自己是进错了房间,正要退出去,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有力的臂弯一把拽住拖了进去,空气裏飘出一道凉悠悠的低沈嗓音,“舍得回来了?”
白锦思心裏大惊,顾清扬!!!!!!
☆、【上校在上】21:你在吃醋?
终于舍得回来了!
黑暗中那只刚劲有力的手臂就像依附着吸入的魔力,将退后一步站在门口急于避开的白锦思直接给卷了进去。
酒气厚重,烟味浓郁,白锦思甚至有了一种眩晕感,那种被卡住了喉咙呼吸不得的急促感使得她张开了嘴想要叫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拽进她胳膊的手用力地一扯,她整个人就像一只扯断了线的风筝在暴风骤雨中被一股大力撞击得快支离破碎了,将她所有的恐慌和震惊都浓缩成了一个变了声的‘啊’字,随着那公寓的门‘碰’的一声被关死,她那一声尖锐的‘啊’字也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被这一股让她呼吸不畅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整个人更是被那双有力地手给紧紧抱住,在她被拖进来的一瞬间用力地一压,她后背撞在冰凉的门被后,她条件反射性地直起了她的脖子保护住自己的后脑勺,但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太突然,她的后脑还是惯性着往后仰,就在她以为后脑就要被撞上的时候,脑后被一个不软不硬的物体一挡,缓解了冲力,紧接着在她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时,那股厚重的气息紧逼而来,挺直地鼻梁就这样直直地撞了上来,唇瓣压下来时,她都听见了两人牙齿相撞击时发出来的咯吱声,牙龈更是震得在接下来的几秒钟丧失了知觉。
“唔--”白锦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被满身酒气的他死压在门背上,舌尖似勾似的勾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带着怒气和强硬横冲直撞地侵/占住她的领域,身体紧贴得她动弹不得,他霸道地吸尽她的呼吸,她艰难到呼吸困难,肺部被抽空气闷到就像是溺了水,她开始拼命挣扎,头脑也因为瞬间缺氧而头晕目眩,见到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高大的黑影,紧接着这个影子越来越暗,越来越看不清,只听到一阵阵压抑得厚重的呼吸声,跟自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之后,她失去了知觉!!!
锦思,锦思,你醒醒--
锦思,锦思----
白锦思听到耳边有人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但她却醒不来,觉得胸口被人紧紧地压着让她呼吸困难,她难受极了。
她觉得牙齿好疼,嘴好疼,双手也疼,后背疼,她全身都疼!
可是,她这裏最疼!!
拿着毛巾蹲在床边的顾清扬看着躺在床上乱滚的白锦思,她好像在梦魇,一张脸上全是恐慌的表情,脸色变得苍白,额头还有冷汗在渗透出来,她在迷糊的时候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都缩进怀裏去。
顾清扬放下手裏的毛巾,侧身躺上床伸手就将她抱进自己的怀裏,下巴不停地蹭着她的额头,低低说道:“锦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顾清扬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在心裏懊恼起来,他怎么会这么失控?他在她办公室裏静坐的这一个下午他就那般地对自己说要沈得住气,他进她的公寓那是易如反掌,就在她回来之前,哪怕是他一口气灌下几大瓶的啤酒,可他依然神智清醒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沈住气,等她回来就好好谈谈,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酒罐子满着又空了,空了又满上再空了,她依然没有回来,他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再到现在天都彻底黑了,他的耐心都在这分分秒秒的过程中慢慢地消磨,直到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地冲过去拽过她就往裏面拖!
当时他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有一个声音在脑海裏疯狂地叫嚣着。
白锦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他疯了似的将她压在门背上近似啃咬着捣开她的贝齿,带着惩罚性地又啃又咬,他要发洩,他想要发洩,他想要将自己今天中午所看到的一切都转化成怒气狠狠地报覆在她身上,他是恨不得想要将她捏在手裏给活活撕碎了,但他毕竟还是会心软,就在她无力地晕倒在自己怀裏的时候,他连紧张得连心臟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锦思,对不起!”顾清扬拥着还在梦魇的白锦思,圈住她腰身的胳膊往自己怀裏移得更近了些,让她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怀裏的人总算是安静了些,就像只累疲了猫儿蜷缩着进他怀裏,顾清扬垂眸凝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伸出手拂过她额头被汗水浸湿了的短发,沈沈呼吸时动作也不再是刚才那般的僵硬,看到她总算安静下来,他浑身都松了一口气,洩了气一般地瘫软在了她身边,目光接触到她白希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低低出声,“怎么办啊?”
他这一声嘆息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不该属于他的无奈,在这样静谧的空间裏,显得既悠长又深远。
他怀裏的白锦思却轻轻动了动,顾清扬的长嘆声好像已经将她惊醒了。
是的,白锦思其实已经醒了,但是她却不想睁开眼来面对这样的他,他刚才那么的暴/力,是,以前两人是打过架,他还下过狠手的,比起今天晚上的举动那简直就是轻如牛毛,但之前相互斗狠的只是身体的创伤,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他走到这一步,会伤到心的这一步!!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让她既怀念又心生了一种贪恋,但是只要一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伏在他怀裏,同样感受了他这样的温暖,分享了他的独一无二,她就恨不得立马远离这裏,挣脱掉内心让她此时痛不欲生的累赘。
走,走开,不要碰我!
可是要让她推开他,不要再留念他怀抱的温暖,好难!
她白锦思不是一个意志不坚的女人,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