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秋白笑得有些狡黠,眼神还带着一丝邪恶,手指比起了剪刀手在白锦思的面前一晃,低低说道:“那正好,反正我看他不顺眼,他现在又倒霉的就在我的菜板上,那我就--”
“你敢!”白锦思不等展秋白说完,就瞪直了眼睛,“你敢动他试试?”说完,眼睛一瞇,一副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要你好看的表情。。
展秋白嘴角直抖,看看,沈棉说得没错,这个极度护内的女人!
其他医生是什么人她白锦思不清楚,但展秋白是什么性子的人,她可是最清楚不过的,看不顺眼只要不把人给弄死弄残那可是啥招数都使得出来,但他的医术也跟他的蛇蝎心肠成正比,这也是她非要他来接收的原因,瞪完了展秋白,白锦思这才折回去,展秋白双手挽在胸口站在,眉头一挑,伸手摸着鼻子低声嘀咕,“偏心眼儿!”
还不是一般的偏心!!
********拖恩音意。
白锦思一阵风似地回到住院楼,本是想着先去骨科住院楼层看一眼,却接到沈棉的一个电话让她先回办公室一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都没能先进去,只好先上楼。
沈棉叫白锦思赶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位老爷子又发起了高烧,老爷子的免疫抵抗力在不停地下降,在白锦思匆匆赶进病房的时候看着他的脸色异常,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一下她眉头一蹙,低声问着老太太,“杨伯伯可有同时发冷和咳嗽的现象?”
老太太心急如焚,却冷静得想了想,“有的,刚才他就在喊冷!”
白锦思又问了护士所拷的体温温度,叮嘱老太太鼓励老爷子多喝些白开水,疾步往病房外面走,沈棉紧跟其后,低声说道:“确定是感冒引起的吗?”肺癌癌癥晚期的病人发热时一种常见的癥状,特别是在实体瘤增大的时候,病人常有发热发烧,对抗生素无效。
白锦思刚才听老太太说了,午后的时候他们曾在花园阳臺上坐了好一会儿,怕是吹了风感冒了!
“暂停服用抗癌药物,先输液退烧!”白锦思安排好事宜,又在病房裏守着,今晚上本不该她值夜班,但老太太极为信任她,老爷子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她在这裏守着也能让老太太安心一些。
“伯母,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守着!”白锦思安置好老太太,又测量了一次老爷子的体温,发现温度从半个小时之前的三十九点二降到了三十九度,她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半空悬挂着的药液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地落下来,她脑子裏那根紧绷着的弦也稍微松了一些,这就是一个过程,尽管在接手老爷子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过程却是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煎熬。
白锦思听见有人敲门,朝门口看了一眼,是沈棉的那张脸正靠在玻璃上朝她直眨眼,她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关好门,问:“怎么了?”
沈棉摇了一下头,低声说道:“看你一个人,要不要我进来陪陪你?”
白锦思疲惫地打了个呵欠,“不用了,你赶紧回办公室吧,这边我守着!”
沈棉轻笑一声,靠过来,“看来今晚上主动请缨的人不少啊,是不是现在加夜班的工资涨了?”
白锦思楞了一下,不明所以,沈棉见她表情疑惑,便凑过来低声说道:“刚才那位夏珺桐实习医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说是今晚来值班的,锦思,我记得今晚上值班的人不是她吧?”
白锦思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变,沈棉见状,“怎么了?”白锦思心情覆杂,却摇摇头,“心裏有些不舒服!”她心裏却是是不舒服,是听到夏珺桐这个名字就让她感觉心裏毛毛躁躁浑身的不自在。
沈棉觉察到好友的表情异常,却没有道破,而是朝值班办公室那边走,“她是实习医生,我是值班医生,我得去看着点!”
白锦思望着空了的走廊,后背往墻壁上一靠,发觉从未感觉有过如此的疲累。
这一夜,杨伯伯的高烧反覆,白锦思也没有回办公室,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再三确定杨伯伯的高烧得到了抑制,她才迈着疲惫的步伐准备先回办公室躺一会儿,在她的脚步踩着楼梯的阶梯时,她楞了一下,这是往下的楼梯,她的办公室就在平行的右边,但她莫名其妙地往左边的楼梯间走,她这是要去哪儿呢?
白锦思觉得自己一定是累糊涂了,脚就要往回收,却听见一阵低低急促地声音,“你慢点,小心你的腿!”
这声音很熟悉!白锦思还在脑海裏搜索着是谁的声音时,就听见一阵低低的咆哮声,“夏珺桐,你给我放手!”
白锦思神情呆了呆。
“清扬,你上楼干什么啊?护士跟你说了让你尽量躺床上休息的啊!”
“要你管,松开,给我松开!”楼梯间传来顾清扬急躁又冰冷的声音,还有两人推攘时发出的声音,白锦思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夏珺桐昨晚上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她迈着本想收回去的步子紧接着就朝楼下走去,在拐弯处果然见到了在下方相互推攘的两人,顾清扬扶着墻,而夏珺桐却伸出双手抱住他的一只胳膊,顾清扬要甩开,但夏珺桐却紧抱不放。
白锦思觉得自己决定走下来真是一个错误,然而她现在却无处可躲,只因夏珺桐那张有些绯红地小脸已经抬起来眼底有些诧异却转眼带着含蓄的笑容,表情有些局促而担忧地说道:“白主任,真对不起!我男朋友伤了腿,昨晚上我是特意来照顾他的!”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在后面,写好就传,么么
☆、【上校在上】26:怎么会是她?
白锦思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刺耳异常,她站在楼梯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还牵扯在一起的人,在听完夏珺桐的这一句话之后,她的表情有几秒的呆怔却有觉得这个场景似乎早已在自己的梦裏提前出现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的回放而已。
顾清扬猛的一抬头,见到了站在楼梯间一身白衣的白锦思,被缠着的手甚至忘记了去挣脱,两人对视一眼,白锦思便折回身去,语气淡如静水,“那你就好好照顾吧!”
白锦思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楼梯道间,顾清扬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走了,她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的走了!她刚才投註在他脸上的目光那么的冷淡那么的陌生,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她高傲的眼眸裏都不会有男人的影子,顾清扬听着她的脚步声很快地消失掉,他心裏的失望感越来越强烈,在她心裏,他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甚至,在她明明就知道夏珺桐跟他以前的关系,她都没有一丝在意的表情。
“滚开!”顾清扬伸手将缠着自己手臂的夏珺桐给狠狠地推了出去,夏珺桐没料到他会突然下重手,这比刚才的动作还要有力还要狠,她被推出好远,身体直接撞在了墻壁上,她吃疼地呻/吟出声,再睁眼时,楼梯间早已没来人,她捂着被撞得失去了知觉的肩头,疼得眼泪水直落,清扬,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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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思在一脚踩上走廊的时候几乎是用疾步的速度跑回办公室的,在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她伸手将门‘砰’的一声关紧,把正在屋裏帘子后面换衣服的沈棉吓得伸出脑袋来看一眼,“锦思?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白锦思还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背靠着门背,在见到办公室裏还有沈棉的时候,她咬着唇,硬逼着想要将眼眶裏的泪水给逼回去,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整的时候,帘子已经被拉开,沈棉换好了常服出来,她是迫不及待的连衣服扣子都没有来得及扣好,风风火火地出来也没先去看白锦思,而是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把桌子上东西捏在手裏,“我说白锦思,你见到这个一定会开心死了的!”
沈棉一边说一边走到白锦思面前,“当当当--”手一伸,一只大红色的锦盒在她手心一摊开,怕白锦思这个人会以为是她沈棉送的又像处理展秋白的礼物一样胡乱地扔开,沈棉急忙将盒子一打开,“锦思,你看看是不是很惊喜?我是在你办公桌上发现的,你看这盒子裏面还有字呢,你看你看!”
沈棉边说边将打开的盒子往白锦思面前移,盒子裏确实有字,是几个龙飞凤舞的飘逸的字迹,写着‘嫁给我吧--顾清扬!’
沈棉带着狂喜的表情看向好友,却发现白锦思的眼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她看着白锦思,心裏感慨,唉,都高兴成这样了,咦,这顾清扬也真是的,送戒指求婚怎么就这么草率,人呢?
孰料白锦思伸手一拍将那只盒子重重地拍落,盒子一拍翻,裏面的铂金戒指就滚落在了地上。
沈棉被她的这一个举动吓呆了。
这是怎么了啊?
沈棉还在呆楞,但白锦思已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拿起自己的包和外衣就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低声说道:“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
‘砰’的一声,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棉身子抖了抖,她看着地上被扔掉的戒指,伸手抓住自己的短发,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白锦思并没有回医院的公寓,而是开着车在市区裏漫无目的的瞎逛,她把所有的车窗甚至是天窗都打开了,依然还是觉得窒息得心裏难受死了,在她开着车在市区绕了整整三圈的时候,她才接起了来电,电话一通,那边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思思,你不在医院?”
白锦思屏住呼吸,好半响才压抑着胸口的闷气放缓了声音,“恩,我昨晚上值夜班,所以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来医院没见到你,你现在在哪儿?”
“在市区!”白锦思言简意赅。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老地方!”
“我--”
似乎是听出了她想要拒绝,汪凯笑侃,“就当为我接风!”
白锦思挂了电话之后长长地嘆出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她也没想到在精力不济的时候还能开车绕这么久,只不过头晕晕的实在是难受,她开着车前往所谓的‘老地方’,并用会员卡预定了位置,叫上一杯白开水喝了起来。
汪凯很快就来了,儒雅的他风度翩翩地出现,这裏的老板娘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这裏的常客,连带着白锦思也认识了,所以来预定座位的时候,都是给她挑的他们时常坐的那一张桌子。
“今天一来就没见你,你可好生让我失望了!”汪凯温文尔雅地笑,白锦思却握着手裏的白开水朝他举了举,“喏,欢迎你回来!”
汪凯举着杯子跟她砰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回来占了你主任的位置,所以你才不待见我的!”
白锦思一口水险些喷出来,这都哪跟哪?
“他们都这么觉得!”汪凯笑了笑,抿了一口水,目光深深地看着白锦思,白锦思却盯着自己手裏的水杯,迟疑地问道:“见过她了吗?”
汪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思思,答应我一件事,珺桐不希望医院裏的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
“为什么?”白锦思心裏一跳,他们两个都要结婚了的人!
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一幕,她在心裏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果然--
“她是觉得她现在还是个实习医生,怕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会认为她是靠我的关系进的陆军医院,所以--”
“难道不是?”白锦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汪凯表情有些诧异地看着白锦思,他听出了白锦思话裏的怒意,对,是怒意!。
如果不是因为汪凯的关系,以夏珺桐的资历能进陆军医院?
两人的谈话因为白锦思情绪的突然波动而变得有些沈默了,白锦思喝下一大半杯的白开水,暗吸一口气,起身,“师哥,我上个洗手间!”
白锦思离开座位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汪凯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眼神有些迟疑。
在洗手间裏,白锦思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是恨不得让自己清醒清醒再清醒,天知道她在见到汪凯的时候是多么地想将他所谓的未婚妻的真面具给活活撕开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却有些不忍心,但就因为她知道得多所以才觉得心裏又是纠结又是痛恨。
她抬脸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白锦思啊白锦思,你一样活得光明磊落,最见不惯就是这种阳奉阴违的人,但你现在却开不了口,这是怎么了?她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水,用手一抹抹掉脸上的水珠子,不,她一定要让师哥知道她未婚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锦思打定主意返回餐厅,却远远地望见了那边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正靠在汪凯的身边坐着,手裏拿着勺子将杯子裏的一小块果肉舀起来餵给旁边坐着的汪凯,白锦思站在原地,心裏在苦笑,这时汪凯朝她招了招手,“思思,快过来!”
白锦思只好走过去,一靠近便听见汪凯的声音,“这就是我时常跟你说到的思思,你认识的!”
“哦?是吗?幸会!”夏珺桐急忙站起来,却在抬脸时,伸手的动作一僵。
裏高下乎。白锦思倒是比她坦然,但夏珺桐果然是如预期般地楞住了!
“你好!”白锦思伸出手握住了夏珺桐的手,握了一下便松开了,笑着入座,“早就听说过你们快结婚了,现在才见面,师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夏珺桐都忘记了坐下来,还是身边的汪凯拉了她一把,她才坐了回去,笑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