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她当时吓得不轻,抬脸去看对方时,正见到她麻利穿鞋子站起来的动作,说起来那动作还真算得上是飒爽英姿啊!
“怎么了?”
裴少辰在心裏低低一嘆,挽着顾清颜的手开始朝那边走,“希望我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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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就在跟你说啊,我女儿跟你儿子是战友,你还不相信!”老白拍着顾廉辉的肩膀,两人走到一边边聊边笑。
顾廉辉只知道儿子在特战队操练了一段时间,不过那段时间都是封闭式地操练,跟外界是完全断了消息,他自然没有老白知道的多了,想着刚才出现在灵堂裏的高挑女子,顾廉辉心裏纳闷了,老白,你女儿挺好的啊怎么给熬成了大姑娘了呢?不过这话他可没敢当着老白的面儿说,谁叫老白的军衔比他高呢!
顾廉辉看着走进来的顾清扬,朝他招了招手,见他走近,老白急忙开口:“裴雨,去把姑娘叫过来,上次本该去你家拜访的,赶着回医院执行任务就没来得及!”老白说着,叫白太太去把白锦思叫过来。。
顾廉辉现在可算是明白老白的意思了,两人对视一眼,老白眨眼睛,而顾廉辉却开始抖起了眉毛。
“首长好!”顾清扬走过来对着老白行了个军礼,老白展颜一笑,这笑容看在顾廉辉的眼裏那就是猫儿看到了鱼,这样的认知让顾廉辉心裏直打颤,不会吧,不会吧!
顾清扬很安静地站在父亲身边,也不动声色地抬眼朝着周边望了望,却没有见到人,不由得眉头一蹙,刚才勒着的脖子现在都还有些疼,那个女人下手太狠了,真是没一点的心软。
哪知白太太绕着大厅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怪了,刚才都还在这裏站着呢?”
白太太叫住了从门外走进来的裴少宇,“少宇,见你表姐了吗?”
裴少宇楞了一下,“姑妈,表姐有事先走了!”
走了?
顾清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裏的光慢慢地暗淡了下去。
白锦思,这是第几次了?
这是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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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过三,你应该知道这个规矩吧!”沈棉将一瓶啤酒往白锦思面前一推,“刚才五只青蛙十只眼,二十只腿五张嘴,你说成了四张嘴,你耍赖耍了三次,这次,不依!你得喝了!”
展秋白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白锦思,看了沈棉一眼,“哎,她已经醉了,喝不得了!”
沈棉只是脑子有些轻微的晕,论拳头和身手她打不过白锦思,但论酒量嘛,白锦思可不行。
“不是她说的喝酒么?”沈棉双手托腮看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白锦思,嘆息一声,“思思,人死不能覆生,节哀顺变!”说完将那瓶啤酒往自己杯子裏倒了一半,伸手推了推白锦思,“来,今儿我陪你,不醉不归!”
裴家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这事儿闹得g市沸沸扬扬的,所以白锦思赶去送行他们都知道了,只不过想不到的是白锦思一会儿就叫上了他们出来喝酒,饭都还没开始吃,她就仰头灌了一大瓶进去了,把叫过来的展秋白和沈棉都惊得楞楞的。
白锦思的酒量就是一瓶啤酒,空腹一瓶灌下去人已经晕晕的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裏却还喊着“两只青蛙两只嘴,四只眼睛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沈棉手裏抓着酒杯,看着展秋白,展秋白是一口酒都没喝,他可是看出来了,今天晚上他任务繁重,得负责拖两个酒鬼回去!
“锦思,起来起来,吃花生!”沈棉抓了一把煮花生往白锦思面前的碗裏放,见白锦思总算是抬起了沈重的脑袋,一张脸红彤彤的看着吓人,沈棉急忙把放在她面前的那半瓶子的啤酒往展秋白面前一放,锦思是喝不得了,就她这样喝多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来来,吃点东西!”展秋白夹着排骨给两人一人碗裏放一块,见白锦思单手撑着脑袋都托不稳,忙放下筷子,“软绵绵,快快快,把她面前的碗碟拿开!”
“干嘛干嘛?”沈棉虽然这么问,但还是很麻利地将白锦思眼前的碗碟挪开了。
果然,刚移开碗碟,白锦思的脑门就重重地磕了下去,砸在桌子上咚的一声,之后便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沈棉晕乎乎的脑神经都被这咚的一声哥砸没了,正要去扶白锦思,却听见趴在桌子上的白锦思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沈棉手一顿,看着挑鱼刺的展秋白,这是咋回事啊?
展秋白正啃着鱼骨头,听见白锦思的哭声,嘆息一声,看着沈棉投过来的目光,“看什么看,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
沈棉嘴角一抖,“展秋白,你不是自诩是她肚子裏的蛔虫么?干嘛撇的这么干凈?”
展秋白眼睛珠子转了转,呸的一声吐掉嘴裏的鱼骨头,看了看趴着的白锦思,抬头看着露天大排檔那亮晃晃的白炽灯,神情有些感伤地出声,“失恋了吧!”
沈棉噎了一下,失恋?白锦思失恋?
她跟顾清扬不是已经--
去参加维和部队之前不久已经嗅到了故事了尾声了么?按理说,从那个时候起,两人就已经分开了,更何况又过了两个多月,在国外维和的时候也没见白锦思有伤心的时候啊!
沈棉是百思不得其解,听到白锦思的哭声眉头都竖了起来,静静地坐了回去,打了个酒嗝,听见本来是喊着‘几只青蛙几张嘴’的白锦思居然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话。
“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你对她那么的温柔?你把我忘了吗?顾清扬,你把我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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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4:你是不是喜欢她?
这一夜的露天大排檔,从晚上七点一直吃到了十一点,展秋白在一阵哭号声中将摊在椅子上的白锦思给拽起来往肩上一扛,喘着粗气直皱眉,把那只在半空中挥舞着乱折腾的手给拽回来拽到自己的胳肢窝给夹住,“少校白锦思,你完全是没酒品!”
他还没见过喝这样耍酒疯的白锦思,从他懂事起到现在,还真真是第一次,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
展秋白踢了踢脚边破碎的酒瓶罐子和碎碗渣子,地上还有乌七八糟的食物碎渣,还有冒着泡沫的啤酒,肩头的人还在乱动,他臂弯一紧,钳制住了这才摸出牛仔裤裏的钱包对着站在一边的老板开口,“老板,结账吧,把这些碎碗碎碟子玻璃酒杯之类的都算进去吧!”
老板走过来,看着他肩头扛一个,椅子上还睡着一个,好心地提醒,“兄弟,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找人帮忙?”
展秋白摇摇头,“没事,离这裏不远就到家了!”
老板很快算好账,把钱包塞回去的展秋白伸手将睡在椅子上的沈棉给扶了起来,肩头扛一个,手裏还拽着一个,一路上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好奇目光,好在沈棉虽然是醉了当不吵闹,展秋白拽着她往哪儿走她就跟着往哪儿走,惟独肩头上的白锦思折腾得他差点没忍住将她给直接往地上扔出去。
实践证明了,千万千万不能跟失恋的女人出去喝酒,展秋白是庆幸自己是军人出身,体能绝佳,扛两个女人回去都绝对没问题,好不容易将两人送回白锦思的公寓,他蹲在门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躺在床上的白锦思和沈棉,他做出一个鄙夷的手势,听见手机的铃声响起,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白锦思的裤子裏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
电话是十一个数字号码,并没有存姓名,展秋白看了看也没有接,以为是打错了,直到这电话吵了很久,他嫌烦了伸手接了起来,“餵--”
顾清扬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一个男人,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在对方的一阵不耐烦地‘餵’声中,低沈出声,“白锦思人呢?”
展秋白楞了一下,拿起手机再次看了看那电话号码,正要说话,便听见躺在床上的白锦思翻了个身,单人床上一下子容两个人,白锦思是一个翻身直接就滚下了床,展秋白伸手不及没抓住她的胳膊,听见砰的一声砸地上,大叫出声,“锦思,你怎么滚床下去了!快起来!”
电话那边的顾清扬脸色倏然变得沈冷,现在是十一点半,她的身边有男人,而且,还提到了床!
他听见有人在低低呻/吟的声音,耳力敏锐的他顿时觉得心如刀绞般的难受,随即又被心裏冒出来的腾腾火气给烧了个通心透,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呵,他这一通电话似乎打得还真不是时候,扰了人家清梦了!顾清扬咬着唇瓣,猛的将手裏的手机摁下了挂机键,大手一扬,手机从床上直接砸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正缓缓被推开的门被上。
顾清扬满脸的怒气在见到进来的父亲时倏然收了起来,从床上坐起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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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思的公寓,展秋白从地上将白锦思给抱起来往床上放,单人床的空间实在是有限,他只能先把沈棉往那边移了移,这才将白锦思给放上去,直起腰来的展秋白额头上直冒汗,双手叉腰地说道:“我说姑奶奶,能不能别折腾了,我都快累死了!”。
“顾清扬,顾清扬--”躺在床上的白锦思喃喃低语,展秋白喘着气蹲床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笑了一声,“我说锦思,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枪林弹雨都敢创,却惟独不敢跟顾清扬叫板,哎,你的那股子气概哪儿去了?”展秋白伸手推了推白锦思的胳膊,白锦思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却还喊着顾清扬的名字,展秋白眉头直皱,嘀咕出声,“真是一物降一物!”
念完这句话,展秋白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接电话来着,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刚才情急之下不知道扔在哪儿的手机,在沈棉的手腕下找到手机翻出来一看,折腾了这么久,人家早已挂了电话了。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展秋白拖了把椅子放床边,自己往椅子上一坐,双腿翘起来放床上,今晚上他哪敢离开啊,要是他走了,这两个女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白伯伯和沈伯伯交代了。
展秋白憋屈地以这种姿势闭上了眼睛,决定等明天白锦思醒来了一定要狠宰她一笔,那边本来是睡得好好的的沈棉突然爬起来一阵干呕,展秋白见状大叫一声,跳起来就去拽沈棉,“哎哎哎啊,忍住忍住,去厕所去厕所!”只不过展大侠的速度慢了一步,拽出不到几步,走路不稳的软绵绵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口哇哇哇地一阵呕吐,一股混合着各种食物的酒气直冲进他的脑门,展秋白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任由那一口口还带着温热的东西往他身上滚,只是没等沈棉吐完,他猛地一把推开沈棉,哇的一声自己扑进厕所大吐特吐。
狂吐不止的展秋白欲哭无泪,双手抱着马桶盖子哀嚎出声,“你们今天要玩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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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来了?”顾清扬没料到这么晚了父亲还会到他的房间裏来,而是还是在这个时候,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顾爸爸,眼睛有些不自然地闪了闪。
顾爸爸站在门口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刚才儿子扔出来的手机,挑眉,“军队裏禁止用智能手机,你带头违规?”
顾清扬表情一滞,随即笑了笑,不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爸,我这不是在家裏面么?不算违规吧?”说完他起身坐在床边,顾爸爸也没再跟他争辩,走过来指了指门,看了儿子一眼,“我刚才有敲门的!”
顾清扬心裏也正懊恼自己应该是没听到敲门声,怎么就这么运气背得被父亲给撞上了!
顾爸爸也没打算拐弯抹角,坐在床边看着穿着白色背心的顾清扬,目光沈了沈,想着刚才进来之前顾妈妈的提议,是不是应该委婉一些,但他想着自己行事风格实在是不适合委婉说辞,索性直来直往地比较好些。
胳在哭折。“今天白司令跟我提了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顾爸爸说着看了一眼脸色肃然的顾清扬,接着说道:“但在问这个意见之前我想站在我的角度谈谈作为一个局外人的见解!”
顾清扬被父亲的说辞说的楞了一下,但心思细腻的他还是听出了一些门道,眉头不由得一蹙。
“你是不是喜欢白锦思?”顾爸爸不等顾清扬反应过来,就开口问道。
顾清扬这回是真正地楞住了,说起来从小到大他的个人感情生活都不丰富,更何况这些事情最有可能说的也只会是母亲,鉴于性别关系,儿子是很少有跟父亲谈及个人感情生活的,他也不例外,甚至是连顾妈妈都没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交流,知道他的情感经历的还只有妹妹顾清颜,但那都是年轻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顾爸爸似乎也没想等到儿子的亲口承认,但见儿子在他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那种神情表现,他心裏已经有了底,继续说道:“清扬,你们战区现在的司令总指挥是谁?”
顾清扬这才回了神,声音洪亮地回答父亲的话,“是白司令!”
顾爸爸接着问道,“那你可知,白锦思是白司令的女儿?”
顾清扬点了点头,垂眸低声说道:“我知道!”确切的说是她刚来特战队做辅导员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顾爸爸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可知道,如果你娶了她,你的前途会有什么影响?”
顾清扬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好久都没出声,在顾爸爸执意的目光下,他深吸一口气:“爸,我知道,因为她身份特殊,如果娶了她,会让同僚们觉得我是--”寻高枝傍大树。
顾爸爸也没有多说,毕竟这些儿子都知道,他起身看着沈默了的儿子,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但是清扬,爸爸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从g市裴家归来,顾妈妈就跟他提起了,老白看儿子的眼神有种志在必得的决心似的,她觉得这事儿是不是该给儿子谈谈,今天一听到老白说的儿子女儿是战友这事儿,她就觉得老白的思想是往那边跑了,有机的当时老白两口子为了给少辰提亲亲自到顾家来说的那番话,那是对儿子是极为地看好。
顾妈妈说了也不能用这种世俗的眼光来看待儿子的感情,所以叫老顾说话的时候酌情思量再开口。
“你自己看着办吧!”顾爸爸拍拍儿子的肩膀,走出一步之后轻声说道:“如果是真喜欢,爸爸跟你去说!”
“爸!”顾清扬突然抬头叫住了父亲,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低头时嘴角勾起一丝似嘲非笑的嘲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