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呼~~第三章完结
最近几个小文都受冷落,我狠桑心,不过只要有几个人喜欢,我都会为你们继续写下去
关于日照和青岛,我去过很多趟,因为日照是我外公老家,现在那边还有许多亲戚。
但是安宏这个年纪时,我并没去,文中是1995年暑假,我实际去时要比她小,很多东西都忘记了,所以很多场景我不敢乱写,怕有bug
我2000年暑假时去青岛和日照,是印象最深的一次,玩了一个多礼拜,在青岛,还坐了一个长长的缆车,两人一车,我落了单,就和一个刚高考完的大连男孩子拼缆车,他是一个人出来玩的,那时我高二刚结束,比他小一岁,我还记得他的样子,蛮帅,一路上很聊得来,可惜木有jq发生~~
说回文,下一章又讲现在,会有一个小小高/潮,敬请关註
另:昨天突然手痒,写了个6000多字的清水完结小短篇,男主是聋哑gg,感兴趣的小妞们可以去看看,欢迎留评
☆、潜规则之旅
满天繁星,渐渐模糊,身体微微地摇晃起来。
安宏睁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是在t市去y县的长途大巴上。
她的姿势很舒服,头正枕在一个温暖的肩膀上,鼻息裏能闻到一阵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有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手指有意无意地搭触在她的左臂上。
安宏抬起头,路云帆也刚刚睁开眼睛。
“醒了?”他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此时此刻听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甘醇感觉。
“恩。”安宏坐直身体,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关系。”他冷冷地回答。
路云帆去y县看油菜花的行程很诡异。
周五下午,安宏在伍总和辛维覆杂目光的护送下提前下了班,到家收拾了行李后,五点整,路云帆坐着小高的车来接她了。
他们去了t市的长途汽车西站。
安宏很诧异,她一直以为是小高开车和他们一起去,路云帆却说要坐大巴。
安宏说不如她来开车,开过去也就1个多小时,方便快捷。
路云帆拒绝。
小高担心得很,但是某人阴沈着脸做了决定,他们谁也不敢再吭声。临走时,小高悄悄塞了张名片给安宏:“安经理,请你好好照顾路总,拜托了!如有什么特殊情况,尽快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赶过去。”
一番话说得安宏莫名其妙,照顾?特殊情况?什么意思啊?
她也没多问,收下名片说声ok,心想路云帆的这个助理可真是够贴心。
这趟“出差”,安宏给它取了个名字——潜规则之旅。
她想,为了丰源这六年来对自己的栽培,为了辛维这六年来对自己的照顾有加,为了这3个亿的创意大厦工程,自己还用在乎什么?豁出去吧!
何况,对方是路云帆。
车内有昏暗的灯光,她贴着车窗才能看到车外的情景。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所过之处都是一样的单调景色,令人昏昏欲睡。
有多少年没坐大巴了?自从08年买了车,5小时车程内能到的地方,都是自己或同事开车过去的,远一些的地方则坐动车或飞机。
高速大巴绝不是安全的交通工具,不晓得为什么路云帆却偏要选择。
两个人坐在气味混杂的大巴裏,气氛有些尴尬。
安宏悄悄看身边人淡漠的表情,决定到下车前都不再和他说话。
路云帆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巴座椅上,他坐得并不舒服。但是看着身边人贴着玻璃伸着脑袋往外看的有趣模样,他的唇边不觉带上了一抹笑。刚才,她就那么安静地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路云帆悄悄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左臂的体温。
他回想起前一天的晚上,在安宏家楼下,这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向
他,并且从背后环抱住了他的腰,那一刻,他的心臟骤然收紧,身体完全僵硬,甚至发起抖来。
他听到她问:“路云帆,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她,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只是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硬生生地忍住了眼眶中分泌出来的莫名液体。
车子到站时已是晚上9点多。
安宏从大巴底部的行李厢中拖出路云帆的行李——一个硕大的旅行箱,不禁没好气:“路总,去欧洲也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吧?”
路云帆看她一眼,说:“生活必需品。”
安宏看着这个差不多到她腰身高的大家伙,说:“那你自己拉呀。”
“我不太方便,要请安经理代劳。”
路云帆走路微跛,这话也不假。
“不方便你还带那么多东西!”安宏把自己的小旅行包搁在大行李箱上,拉起来就走,“路云帆,这么多年了,你这矫情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我矫情?”他在她身前站住身形,回头看她,眼神灼灼,“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你更矫情的人了吧?安安。”
听到这一声“安安”,安宏还能再说什么?
两个人走到汽车站出口处,上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小县城唯一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这也是y县的油菜花享誉国内后,新建的一家酒店,此时正是旺季,房价贵得令人咋舌。
安宏去办开房手续,她问路云帆要身份证:“开一间还是两间?”
路云帆盯着她,牙缝裏吐出两个字:“两间。”
“两间?”安宏挑眉,“你不是要我陪你么?开两间不是浪费了?”
很成功地看到他瞬间变暗了的表情。
不过,只是一会儿功夫,他就笑着说:“来日方长,安经理,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入住手续办好后,路云帆又报了第二天的油菜花一日跟团游,早上很早就要出发,完全罔顾安宏的意见。
终于分头进了房间,是两间相邻的豪华大床房。安宏丢下行李,迅速地洗澡洗头,在大巴上待了2个多小时,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发臭了。
洗完后,是夜裏10点半,因为在大巴上睡了一觉,安宏此时毫无睡意。
在床上翻来滚去半小时后,她起来泡了一杯咖啡,记起自己没有带烟。
安宏睡眠很差,认床,易惊醒,经常失眠。
平时也有仰仗安眠药的时候,但是自己也知道不好,于是就只能依赖酒精。
烟、酒、咖啡,都是刺激性的东西,按理说吃了应该更兴奋才对。但是安宏不,她可以依靠这些东西,令自己睡过去。
晚上赶车,安宏和路云帆都没有吃晚饭,此时她觉得饿了。
想了想,她决定去街上吃夜宵,喝点酒,买包烟。
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