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儿,他已经脱了上衣,只穿着一条墨绿大花的沙滩裤,他的脸颊红彤彤的,看到安宏,就笑了起来:“安安……”
他伸手拉过安宏,圈进自己怀裏,紧紧地抱住了她,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背脊,安宏听到他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知道,他醉了。
安宏挣脱了他的怀抱,懊恼地说:“你又吐过了?”
“恩……我刷过牙了!”路云帆咧开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安安,亲一个!”
安宏还没来得及说话,路云帆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裏是牙膏清新的味道,身上还散发着酒气,安宏本想推开他,可是在他辗转紧迫的亲吻中,她渐渐地就觉得身体软了下来,开始回应起来。
路云帆感受到了安宏的热情,他的手不老实起来,从安宏宽松t恤下摆探了进去,先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渐渐地就一路往上,探到了她胸前,他的手指摸索着游进了安宏的文胸,终于抓住了她的柔软。
安宏低呼一声,想要挣脱,可怎么挣得过高高大大的男孩,路云帆将她禁锢在自己怀裏,带着她进了洗手间,他将安宏抵在墻上,低头印上了自己绵密的吻——从她的唇,沿着下颚、颈项、肩膀,一路往下,他疯狂地撕拉着安宏的t恤衣领,在她的左胸上方种上了一颗小草莓。
安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娇喘连连,路云帆的身体渐渐沈重起来,他紧紧地搂着安宏,低声呻吟起来,安宏“倏”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体下方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路云帆的身子还在轻轻扭动,那个奇怪的坚硬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安宏吓得不轻,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也知道在这种时刻,在这小小的房间裏,这意味着什么。
“路云帆!别闹了!你喝醉了!”安宏小声叫他,路云帆却不理,只是低低地笑出了声。
“哎呀你傻笑什么!快放开我!”安宏急了,手下也用力起来,使劲儿推他踢他,却是一阵徒劳。
路云帆停下亲吻,手却拽住了安宏的衣服,开始往上扯。
“住手!你住手!”安宏慌极了,手忙脚乱地拉着衣服,却敌不过路云帆的手劲,没用几秒,她的t恤已经被他扯了下来,安宏身上只剩下了文胸和热裤,她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继续推路云帆,可是男孩子看到了面前的景象,早已血脉贲张,他喘着粗气,两只大手毫无顾忌地往安宏身上探去。
“
路云帆!求求你!住手!”安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路云帆已经喷薄而出的激情,他左手圈住安宏,右手已经扯下了自己的沙滩裤和内裤,顷刻间,他已是不着寸缕地站在安宏面前了。
安宏的两只手已经不够用了,她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捂着胸,还不忘用脚踢路云帆,她想逃跑,却脱不离他的怀抱,她想尖叫,想喊救命,却又觉得难为情。
毕竟,他们是情侣。那个年代,大学生谈恋爱已不像很多年前那般晦涩,尝禁果这种事早已频繁,可是安宏根本就没准备好,她脑子裏乱成一团,面对路云帆的狂热进攻,她手足无措,欲哭无泪。
两个月的交往,也不是没有暧昧的时刻,看电影时,臭小孩会选择情侣座,拥着安宏坐在电影院最后的角落裏,两个人炙热地接吻,安宏偶尔也能触到他起了变化的身体,只是她装作不知。
路云帆会悄悄将手伸进她的衣内,探索着她的身体,他的眼神写满柔情,令安宏娇羞不已,既想拒绝又有些好奇,迟疑中,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探寻。
路云帆的探寻也带着浓浓的好奇,安宏的身材本就好,每次抚触都能令他心动难耐,只是他知道,安宏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勉强。
寝室的男生们有时会看一些片子,路云帆也会看,看着日本a/v/女/优夸张的表演,路云帆脑子裏却只有安宏沈静又羞怯的表情。
她不笑的时候,看着很冷,眼神有些凌厉,嘴唇紧紧抿着,似是有许多心事藏在心内,令人止不住想去探究;
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春风吹过大地,容颜舒展,细长的眼睛微微瞇着,整齐的白牙轻显,温暖得令人舒心;
她伤心的时候,通常会哭,眼圈泛红,眼泪一滴一滴地坠下,每当这时,路云帆只想将她牢牢拥在怀裏,替她分担那些伤心难过的烦心事;
她对他生气的时候,细细的眉会揪起来,眼神拒人于千裏,嘴角下挂,说出的话刻薄又不留情面,令路云帆的心通通乱跳,又气又急,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关心他的时候,眼神裏的关切之情会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虽然语气依旧不温柔,可却叫他觉得窝心,仿佛这世上只要有这一份关心,他便什么都不要了。
大多数的时候,她是沈静的,淡漠的,有时候会看着窗外发呆,眉间有浅浅的褶子,每次看到这样的安宏,路云帆就有些不知所措,平时再伶牙俐齿,这时候也说不出过多的话,他能做到的,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只要这样一直陪着她,就足够。
对路云帆来说,安宏就像一本难读懂的书,他不明白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时候走进他心裏的,扎根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裏,常常想起,常常
梦见。有时想到她说的绝情话,他就懊恼地再也不想去理她,可是转过头,他又发现自己仍旧在惦记她,想忘,忘不掉,于是,就放纵自己去追吧!
身边的女孩从来都不绝,比安宏漂亮的也不少,她们温柔可爱,或任性,或听话,但不管如何娇纵,在路云帆面前都是言听计从低眉顺眼的,可是路云帆却从未有动心的感觉。
不管是史小珍,还是胡丹妮,还是其他的女孩,在他的眼裏,没有人能比得过一个安宏。
路云帆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可以背下《十万个为什么》,却答不出这一个简单问题。
所以,当安宏在他耳边轻声说出——“路云帆,我愿意”时,路云帆的心裏顿时就开了一朵灿烂无比的花,他知道,这个难懂的问题,这个难懂的女孩,他终于有机会细细品阅了。
两人在狭窄的洗手间裏纠缠,路云帆一边亲吻安宏,一边解着她热裤的纽扣。
安宏已经停止了挣扎,她麻木地站立着,任由面前年轻的男孩忙碌着,她听到路云帆游离在她耳边的声音:“安安,你好美……”
花洒不知何时被他打开,路云帆拉着安宏站在热水中,他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酒精的作用已经在体内蔓延,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此时此刻,只想要征服面前的女孩。
安宏的文胸被路云帆扯下,热裤连着内裤也已被他扒下,路云帆几乎是用咬的咬遍了她的肌肤,安宏闭着眼睛,浑身颤抖,丝毫不敢看他的身体。
她从未看过a/片,从未见过男性的那个器官,刚才一瞥之下,大惊失色,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安宏在心裏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尘埃落定?
她明白,路云帆理智尚存,如果她奋力挣扎,他一定会放过她,可是,脑袋裏却涌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那个声音在说:安宏,不要害怕,接纳他吧!
这个莫名的念头来势汹汹,在安宏心裏与那些道德观、贞操观、爱情观相互斗争着,安宏还未理出一个头绪,身体裏却起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亲吻抚触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安宏睁开眼睛,任由热水打在自己脸上,她缓缓地抬起手,拥上了面前男孩紧致的身体,手指滑过他的皮肤,体会到他身上难抑的热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路云帆在颤抖,他感受到了背上安宏手指的轻抚,顿时就兴奋起来,他拉过安宏的手放到自己紧绷的小腹上,往下,再往下,就让她的手指触到了他的激昂。
安宏浑身一抖,忍不住低头看去,路小帆早已坚/挺,几乎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尺寸硕大、颜色粉嫩,令安宏脑袋发懵。路云帆想让她握住自己的宝贝,安宏羞得不行,手
指只是触了下就弹了开去,路云帆却不依不饶,又抓过她手,强迫她握了上去。
那裏毛发丛生,安宏已经要崩溃,手握住那部分的一瞬间,路云帆大声地呻吟了一声,安宏吓得要跳起来,路云帆却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身体使劲地往她身上磨蹭,路小帆的柔软顶部抵着安宏的小腹,安宏慌得要流下泪来,事已至此,她知道她已经逃不掉了。
路云帆关掉花洒,捞了一块大浴巾披到安宏身上,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回到了房间的单人床上。
屋子裏光线昏暗,安宏浑身颤抖,路云帆伏在她身上,又一次温柔却仔细地亲吻她,他唤着她的名字,眼神很柔很柔,一双大手在安宏身上游走不停,所过之处都能令安宏一阵酥麻,心跳不已。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同样也不清楚,只能任由本/能指引着所有的动作。忙活了半天后,路云帆手探到身下,握住自己的宝贝抵住了安宏的身体下方。
“安安……给我,好不好?”他低声说,声音暗哑。
安宏没做声,路云帆就又动作起来,可是安宏紧紧地夹着腿,他怎么也找不到地方,更别提进去了。
“安安,安安,好安安,给我吧……”他捞起安宏的腿,握着路小帆一次又一次地寻找入口,可是依旧不行,路云帆急出一头汗,嘴裏也呻吟起来,“安安,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