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石舒她忽然脚步一收,立个敬礼的姿势,单方面宣布道:“那么上官先生,庆祝上官小姐主场舞会,以我石舒演的警匪游戏就此告一段落,多谢上官先生和所有人的配合,还请各位今晚玩的愉快。”
此话一出,上官渺的表情忽然一沈,他瞪着眼恨不得将石舒剜了:“你说什么?你真的不是警察?”
石舒将手头的警官证打开,裏面依然是一副上色的素描,而且上面的警员号还是花市的邮政编码倒过来的。
她勾了勾唇,扮无辜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真的警察,我只是参加上官小姐舞会的成员。并且这场警匪游戏是为上官小姐舞会助兴,而搞的联动节目。”
有理有据,而化妆舞会就是石舒最好的借口,她都算计好了。即便报警她也只是被警察同志口头教育几句,但上官就不同了。
上官渺心底万分震惊,他没想到自己被摆了一道。即便发现及时去应对这个女人,对方也比自己更狡猾。
可是在看向温如暇,他还是心有不甘。不死心道:“你以为这个借口,警察会信,事到如今,如果你想息事宁人,我劝你最好放开我的舞伴”
说着他朝温如暇道:“温如暇你给我过来。”
上官渺朝温如暇伸手,此时,他都不知道哪来的这般自信,认为温如暇会去到他身边。
最终迎来的是温如暇冷漠的回答:“上官渺,我是不会参加你任何舞会的。”
石舒亦对他尽情嘲讽道:“化妆舞会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尽兴而归,这才是舞会精华之处不是吗?”
“我的女友显然不喜欢参加你的舞会,那么请下次勿打扰。”
“况且,报警给谁定罪,谁死谁活还不一定!”石舒冷冷警告一声,她牵着温如暇转身打算绕开前面一群人。
她心裏对指向上官渺是绑架犯的证据,也少,如暇亲自报警还有机会立案,但真正定罪,定大罪还得靠其他罪名。
石舒意识到现在不能马上除掉上官渺,她必须遵从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只能选择先带如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上官渺。
上官渺也没打算放过她们,他叫警卫拦住她们。
区区两个女人耍了他,还想安然无恙逃跑,简直异想天开!
然而这一次,上官渺真正踢到钉板了。
石舒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她按了一串数字,顺便按下免提:“餵,这裏是报警电话中心,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上官渺听见真的是报警声,他顿时收手,不甘心地紧握着拳头,眼睁睁看着石舒在走廊拐弯时,还对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鄙视意味十足,他气得一拳头砸在墻上:“贱人!!”
上官渺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地盘搞事,还摆了自己一道。最后还带走自己看上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
同时,石舒和温如暇手牵手坐着电梯,出了贝莱酒店,她给了五个临时演员一些报酬,还将一个u盘丢给了李威,然后开着跑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公寓途中,石舒在车内打了蓝牙电话通知李薇薇:“我找到如暇了,现在正带着她回家。”
李薇薇那边明显松口气:“帮我说声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开会还是直接在场地比较好。”
“还有你告诉她,让她休息几天,过后我介绍她认识辛敏。正好她们以后要一起搭戏,两人总得熟悉熟悉。”
石舒道:“怎么说你都将功补过了,这样吧,你再帮我一把,调查一个叫李威的服务生。”
李薇薇导:“行,经过这次我发现你这个人的能耐不少。不仅是客场经理,就连服务生都被你使唤的团团转。”
话毕,她郑重其事问道:“那么石小姐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着,李薇薇挂了电话,她站在前臺,面前是客场经理,一听说她认识石舒就追问一二。
真是会惹麻烦。
还有一个叫李威的服务生,压根就没这号人。
不过这个酒店,她们大概再也不会来了。
还有给李威u盘?
什么拷贝?什么证据,全都是她在胡扯。
温如暇也报警了,现在警察已经对此事立案调查。
之后贝莱酒店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有人举报35楼偷窥案件的主犯另有其人,警察还在检查所有的房间时,发现这一层主要监控。
上官渺反而因为这件事被警察死死盯上。
相关部门为此非常重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对准上官渺。
网上也是一片声讨响起,不少人将矛头指向了贝莱酒店。
首当其冲的便是石舒曾经开的直播。
网友们指责贝莱酒店劣迹斑斑,藏污纳垢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不整改什么时候整改?
隔日,贝莱酒店因为声誉下跌,客人们纷纷退房,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为此,贝莱酒店不得不提出声明,开始整改,并且赔偿受害群体,向大众们道歉。
而上官渺的消息冲上热搜后,迅速被人撤下了。仿佛他从来没出现在热搜上一样。简直是掩耳盗铃。
石舒打开电视,还用手机刷了贝莱酒店的新闻,她发现全都是避重就轻的新闻,话题更是从上官渺身上扯到孙经理身上去了。
看的她咂了舌:“娱乐圈的水深着,没有那么简单。”
温如暇坐在她身边,她盯着双眸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想什么。
石舒看出来,她没有做声,倒是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就看见张姐气喘吁吁来了,明显是赶着上门。
张姐一进来就问:“小温,没事吧。”
这时,温如暇终于回过神来,她神色覆杂地面对着张姐,一时说不出话来。
石舒亦註意到她的异样,似乎和张姐有关。
她便转身下楼去提菜店送到自提柜的菜,暂时将空间让出给两人相处。
张姐走过去,刚要朝温如暇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发,温如暇立即缩着退到沙发一侧。
张姐见此,她手一顿:“小温?”
“我今天不舒服,张姐。”温如暇低下头,不看她。
张姐唯有将随身带来的资料交给她,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开口提邀请函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温如暇会觉得这是保护。但张姐每次都会告诉她,该註意谁,对方人品怎么样,可唯独到上官渺身上,她到现在都只字未提。
张姐也不可能不知道,她被上官渺盯上过。
张姐也只道:“你现在是李导剧组的人,以后好好表现,我先回去了。”
随即张姐二话不说离开公寓。
石舒提菜回来时,她就看见张姐匆匆离开公寓了。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张姐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她有些疑惑了。
张姐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她回到家裏,看见温如暇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表情有些呆滞。
“如暇,我买菜回来了。”石舒将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她就坐到她身边,打量她:“发生什么事了?”
温如暇慢吞吞转首,看见石舒后,那双冷媚的双眸,忽然松懈下来,她在膝盖上搁着下巴,有些迷惘看着石舒。
温如暇软声软气喊她:“石舒~”
石舒心裏莫名一颤,像是被电触碰,她的心跳快速跳动起来。
她没想到之前只会像张姐撒娇露委屈的如暇,今天也终于对她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石舒没有错过机会,她快手上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如暇靠在自己身边,顺便揉揉她的头发。
如暇的头发翘起几根,摸下去,发尾还是很柔顺。在家的如暇,就是这般休闲有生活气息。石舒对自己在人前人后能看见如暇不同的两面而感到满足。
起码,她们在未确定关系前,她石舒已经开始成为如暇身边最亲近的人。
想起亲近的人。
石舒突然问道:“你和张姐怎么了?我看她下楼后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