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
“蔺枼小姐,我和你好像不熟,你说这样的话未免会让人误会。”石舒落座,她对恶毒女配的靠山并没有多大兴趣。
要说註意起此人,大概还是那位姓wen的恶毒女配。
蔺枼不以为意道:
“石小姐既然能当得了一个人的守护者,那对其他弱流之辈也会伸以援手。”
石舒略显疑惑,接下来她很快就懂了蔺枼的意思。
咖啡馆门口的街道忽然驶出一辆白色保时捷,车上一个男人摇下窗,突然朝蔺枼的角落探头,在看见蔺枼果真在与他人约会,男人顿时暴怒不已,他冲下车连门都没关,右手还抓着一束玫瑰花,与蔺枼今天的妆容十分相衬。
男人刚到咖啡馆门,就被两个服务生给拦住了。男人就和两个服务生推搡起来。
蔺枼见男人蛮横的模样,非但不慌,她还转头淡定从名牌提包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推到石舒面前:
“石小姐请看看。”
石舒翻开资料,入目的第一页便是上官渺的照片。
她目光微微一敛,再翻开第二页,都是上官渺这些年在娱乐圈在场所犯下的勾当。
之后第三页,便是曝光了上官渺暗地培养金丝雀的计划,并且此计划已经筹划了三个月。而金丝雀计划的女人们,其中便有温如暇。上官渺的目的就是为了诱惑这些女人,让她们沦陷于金钱的欲望,然后好操控她们的人生,为自己掠取利益。
上官渺对石舒来说只是一个插曲,甚至是任务清单裏面没有提及过的人物,但他偏偏盯上温如暇。
石舒翻开第四页,她终于知道了,上官渺为什么会盯上温如暇
温如暇进娱乐圈当龙套没几个月,就被人盯上了,首先是吴平,然后是赵黎明,之后就是上官渺。对方之所以迟迟不动,是因为这些人渣忙着对前面的女人下手,温如暇恰恰排在后面那一栏。
现在吴平和赵黎明已经被拘留,势力瓦解,不足为惧,上官渺也被调查中也脱不了关系,但这个人还是需要石舒亲自防范的。
而今天蔺枼将金丝雀计划透露给自己。
石舒心裏多少有数了。
她再也没有拒绝,直接拿起资料塞到自己的口袋裏。
蔺枼见此,她扬起一抹浓丽的笑容:
“石小姐要记住,娱乐圈没有那么多黑与白,但凡能站住脚跟的人是决不会走什么捷径。”
“因为实力本身就是捷径。”
石舒道:
“我不是来和你煲鸡汤的。不过我却要接受你的好意,就是不知蔺枼小姐有什么条件”
蔺枼道:
“我帮人不需要条件,若你真想回报我。”
随即她当着所有人面前起身,艷红的美甲指向门口的男人:
“先帮我解决面前的麻烦吧,并且为我留一张你的私人电话号码。”
“记住,不是我打给你的那个号。”
看样子蔺枼以后还会找石舒。并且整的很私密。
石舒掀开衣兜,从裏拿出钢笔和笔记本,她撕了一页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蔺枼。
蔺枼接过那张纸,有些调侃道:
“真可惜,石小姐是我的骑士该多好”
“如果遇到麻烦,你也一定会为我解决任何麻烦,对吗”
这份假设让石舒坚定回答道:
“我不认为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石小姐看起来人如其名,有些铁石心肠。”蔺枼半开玩笑道。
她倾身过来,涂着美甲的双手替石舒衬衫上纽扣擦去一点…油渍:
“除此之外,我觉得石小姐应该还有其他回答。”
“我是为了温如暇而来,守护者,也只当她一人的。”石舒平静地拂开她的手:
“蔺枼小姐,下不为例。”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蔺枼被她推开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深意,在她又要调笑石舒时,咖啡馆对面的绿灯口,不远几米,温如暇的倩影已在路边候着。
蔺枼笑容凝住,看着温如暇的眼神阴寒几分:
“幸运儿来了。”
石舒推开玻璃门出去,那男人便转移目标朝她冲过来:
“她那个姘头就是你对吧!臭女人,竟敢跟我抢女朋友!”
男人二话不说将那束玫瑰花砸向石舒,拳头又再动,石舒抓起那束花,猛地一抽,殷红的花瓣洒向上空,她转身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男人往后仰倒。
石舒不会傻到去和男人比手腕,她更喜欢一击必杀,而且对付这种喜欢行使暴力的人,不需要讲道理,以暴制暴就是最好的方式。
她刚要抬起腿。
男人亦正要反击,他那辆车上的人出来,冲到他身边按住他。
男人被压在地上一脸懵逼,石舒的腿也被那人挡住。
那人道:
“这位小姐,还请高抬贵脚。”
石舒放下腿,那人就开始拖着男人往车裏塞,整个过程男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拖着他的那人:
“李楷,你也不帮我吗”
此话一出。
石舒仔细打量对方,确实和李薇薇有几分相似。
李楷瞥了他一眼,道:
“赵城,不想破相就给我闭嘴。”
“不就是个女人,我才不怕。”男人不服气道。
李楷道:
“是女人,也是你打不过的女人。而且你先动的手,她打你也不过是正当防卫,到时候真有人报警吃亏的人还是你。”
要是他在车上没看错,这个女人就是他妹妹特别提起过的人,石舒。
御三号的主人。
随即李楷将人拖上车,然后车就开走了。
石舒觉得莫名其妙,再转身时,咖啡馆角落,蔺枼的身影也不见了。
她人虽然不见了,但口袋裏的资料是真的。她摸了一下口袋那鼓鼓的东西,抬头时,温如暇已走到她面前。
她早就将石舒与人动手的一幕,看在眼裏,本来还担心石舒吃亏,也幸好她没受伤。
温如暇带着无比覆杂的心情,道:
“我来接你回去。”
“你不背臺词吗”石舒放在口袋的手刚抽出,就被温如暇双手捧着,柔软温暖的手感让石舒一楞。
温如暇颔首认真替她检查手掌,石舒的手掌满是茧子,手型却很好看,这一双手虽然没有保养,但修长却有力。
上次,她也是用这双手保护她。
温如暇见她的双手没事,她轻轻松开,转身道:
“走吧。”
温如暇什么都没问。
石舒总觉得她想问的,但她就是没开口问自己,比如你出来见谁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温如暇一句都没说。
若说她不关心自己,但她却先担心自己的手有没有受伤。总结下来的话,大概如暇是在等自己亲口解释。
石舒便跟在她身后告诉她:
“我也是被人约出来的,而且那个人你不需要认识,我以后也不会轻易和她来往。”
“我相信你。”温如暇没有再问,她走在前面,等过了马路往紫禁宫的方向回去。
她背对着石舒道:
“石舒,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家人都在哪裏”
此话一出。
石舒顿了下,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在哪。
石舒不做声。温如暇也没继续问下去,她反而开始说起自己的事:
“其实我是从孤儿院长大的,我的母亲就是那家孤儿院的院长,五年前院长去世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石舒早就知道她的身世,她加快脚步与温如暇并肩,然后伸出手揽住温如暇的肩胛,默默地听着她说。
温如暇说的很少,言简意赅。
细数下来,她所说的一切,都和剧本安排的一模一样。
石舒仿佛又从主人公本人口中又得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