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没有外人,郝棋就称呼随意了些:“爷,回锦绣园还是酒店?”霍时琛再次看了眼一天都没有消息传来的私人手机,语气冰冷:“醉色。”
说完就起身出去,
郝棋苦哈哈的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他还以为今天能早点睡觉呢,唉!
醉色,
灯红酒绿一片,昏暗的五彩灯光下,歌手在台上弹奏着轻音乐,摩肩接踵的大厅,二楼一处包厢内,却是清冷安静。
坐在沙发上姿态乖巧的欧阳终于受不住了,他快要被这冷冽的氛围冻僵了,
“霍哥,你这是又怎么了,叫我们出来喝酒一句话不说,一个人倒是闷头喝了快一瓶人头马了”。
这一脸冷清的模样,哪里像是在品酒,分明就是在往死里灌呐!
他光是看着就觉得胃疼!
欧阳见霍时琛没有半分搭理自己的意思,搬救兵似的扯了扯身旁淡定喝着白开水的慕景阳,冲着他眨了眨眼。
慕景阳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看向依旧灌自己酒的男人,皱了皱眉:“时琛,究竟是遇到什么事了,你不是这么没理智的人。”
他们几乎是和霍时琛一起长大的,就算没有参与彼此百分百的人生,也熟悉十之六七,一开始,他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选择尊重,但看见霍时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时,还是有些担忧。
这样子冰冷疏离,将自己封印起来的霍时琛,依稀会让他想起不好的记忆,几年前,那个刚满十岁的霍时琛。
霍母去世的那段时间,也是如此裹挟着自我,不愿接受一点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