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得还好吗”冰兰好奇地问了起来,
“我现在在报社上班,当了一名记者,还不错,听说你都成为学校的校长了,厉害啊”
王耀夸讚着冰兰。
正在这时,孔令伟来到咖啡厅本想接冰兰回家,透过车窗看见跟王耀有说有笑的冰兰,以为在和王耀私通,心中便燃起怒火,气冲冲地掉头回到公馆。
回到公馆的孔令伟吩咐李副官速速把太太带回家,李副官便带着另外两个随从来到咖啡厅。“太太,二小姐吩咐让您马上回家”
冰兰嘱咐坠儿好好照看同学们,便上车跟着李副官回到公馆,冰兰一进房间孔令伟便怒吼道“贱人,给我跪下!”
冰兰不明所以,惶惶张张地跪了下来问道“令伟,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孔令伟随手拿起一根皮带往冰兰的后背上抽打起来。“你还有脸问我,敢和男人私通,你好大的胆子!”说着,又狠狠地抽了几下。“啊!……啊!”冰兰疼得掉起了眼泪。
“令伟,有话慢慢说,我实在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呀!啊……”
“二小姐,手下留情啊!”仆人蔡妈和翠莲赶忙前来劝说。
“好,那我问你,刚才跟你有说有笑的男的是谁,说!”孔令伟气冲冲地问道。
“他……他是”
“太太,你快说啊”蔡妈心疼的看着冰兰。
“我们今天同学聚会,在咖啡厅裏,那是其中的一个男同学,吃完出来透透气,我就跟了出来跟他说了几句话,仅此而已,我们同学都好几年没见了,我发誓,我们并没有特殊的关系。”冰兰哽咽的说着。
这时杨淑筠推门进屋裏说道:“哎呦,总经理,我正好走到这听见姐姐在哭就进来了,总经理你想想,如果姐姐真的跟那个男的私通,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在咖啡厅门口呢,她傻呀”孔令伟听杨淑筠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瞬间觉得不好意思,错怪了冰兰。
“好了,总经理,别让别人听见看笑话”杨淑筠挽着孔令伟的胳膊在耳边说着。
“行,你们都出去吧”孔令伟把杨淑筠和仆人都打发出去后轻轻把冰兰扶起来:“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错怪你了,下手重了点……”
此时冰兰的眼睛都哭肿了,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孔令伟吩咐张妈和灵儿把冰兰扶回房间。回到房间冰兰趴在床上张妈给她擦药膏,身心俱伤的冰兰两眼留着眼泪久久没有睡去。
第二天孔令伟派人去打听王耀的底细,了解到王耀已经结婚生子,这么多年从未跟冰兰有过联系,这才完全放心,深深地自责自己错怪了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