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冰,陈雨晨很喜欢,一看就是有氧运动,虽然陈雨晨跑步不咋地,但是,有冰刀,她怕谁?所以,在班长发下冰刀的当天晚上,陈雨晨下了自习课就拉着吴玉茹和另外两个室友奔向了早就浇好的冰场。
在一个土坡旁背风处,陈雨晨和吴玉茹都换上了冰刀,因为学校刚刚建起来,所以还没有固定的冰场,暂时就在与食堂一条马路之隔的一块空地上撅起了好多土,挖出一个约有五百平米的椭圆形土坑,在裏面住满了水,临时作为新校区的冰场,土就扔在了一边,估计明年春天这裏破土动工建啥的还要用呢。虽然样子不好看,一堆一堆胡乱堆放着,但正好学生们换鞋有了背风处,也算有点好处的。
吴玉茹那小孩儿仔细,没在老师那裏买一百二的塑料冰刀,而是跑去大三学姐那儿花了五十块买了一副二手的黑色皮鞋式经典款冰刀。她们起初不知道这两种有啥区别,到了冰场上就明白了。首先,老师给他们定的是新型的塑料外壳的冰刀优点就是保暖一些,原先的学姐们的是传统的,就一层皮面,不运动起来或者说运动不激烈都会很冻脚。其次,老师给他们定的这种冰刀初学者也站得起来,叫冰刀,但是没开刃,连钝刀都算不上,刀刃约有两毫米那么宽,陈雨晨刷地就立在吴玉茹面前了。而吴玉茹那副,绝对可以隔着裤子砍得你大动脉哗哗流血,所以,当吴玉茹看陈雨晨站起来,也很潇洒地一撑地往起站立时,才明白,倒下原来更潇洒。不管咋说,吴丽茹在陈雨晨和寝室另一个小姑娘王楠的帮助下终于站起来了,可是每走一步都特别艰难,因为陈雨晨和王楠明显也是自顾不暇的主儿。这时候,寝室另一个姐妹儿的惨叫声在大约十米外传了过来,原来遇到了班裏的男生,回宿舍才听说人家没动手,就是晃点了她一下,就吓得半死外加一个大屁墩。
陈雨晨震惊的同时脊背一寒,回头看到了刘大哥。
“你别闹哈,我害怕,再说我这还架着玉茹呢,你别玩啊,一失三命啊!”陈雨晨脑海裏此刻全是刚才寝室张芳的惨叫声。
“老二,你去,帮帮吴玉茹。”刘大哥很大哥似的发话,命令一旁的室友去扶着吴玉茹。“你们这些女生啊,就是没有运动细胞,滑个冰吱吱哇哇的。来,我拉着你,保证摔不着,同学互助么!”刘大哥本命刘庆,此刻一本正经地看着陈雨晨。陈雨晨看着他们寝老二也是他们班同学张宏达带走了吴玉茹,另一个和她一样冰刀的室友王楠也颤抖着双腿去滑冰了,自己看了看大家在男同学们的帮助下都没事,没再发出恐怖的声音,也把手放在了刘庆带着手套的手上。
“你怎么不戴手套呀?”刘庆看了一眼陈雨晨的手,就要摘自己的手套给她。
“不用了,我不喜欢戴手套。你千万别发坏哈,我可怕摔!”陈雨晨还是有点不信任,老是觉得有阴谋,确实有阴谋,不过不是她想的那样,摔她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