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因着惯性滑出去好几米才站住,然后又迅速折回来,想拉陈雨晨起来。他没有立即拉她,而是先询问。摔倒了,还是问问对方能不能动再拉比较科学。
“没事儿吧?能动么?”刘庆弓着身子,双手分别撑在自己的左右膝盖上,一脸紧张,眼睛不停地扫视着陈雨晨的表情和她的手脚胳膊腿儿。
“嘶~~,你摔一个试试,嘶~~,哎呀~~,拉我起来呀!哎呦,什么人呀?!你故意的吧?”陈雨晨又开始耍蛮,刘庆这会儿是不了解陈雨晨,所以,觉得她耍蛮都很可爱,后来,随着这蛮都耍到自己身上,再也不觉得可爱了。
“呵呵,我这不是怕你摔坏了哪裏,我没轻没重的一拉你,伤情更严重么?!”刘庆伸出手扶着陈雨晨的胳膊就给她拉起来,然后扶着她缓缓地往她们换鞋的土坡那裏带。陈雨晨也不“飞”了,不过也不自己滑,就让他带着,龇牙咧嘴地,慢慢地回到寝室姐妹们一起放鞋的地方,默默地坐在一边委屈地换鞋。
“还疼呀?”刘庆看陈雨晨一摔之后话都不说了,开始有点心虚,有点后悔了。
“说话呀,是不是哪儿摔坏了呢?你说啊,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刘大哥急了,真急了。以为大小姐摔坏了哪裏,他哪儿知道,陈雨晨在意的不是摔了一跤,在意的是谁摔了这一跤,尤其是谁让谁摔了这一跤,一口闷气呀,憋得陈雨晨眼泪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转儿!一手拍开刘庆递过来的手,一手迅速擦了一下眼睛,撇过头去还是不说话。
“不是你要飞的么?还真生气啦?”刘庆摸摸鼻子,看着陈雨晨,就明白她是委屈了,摔得肯定也疼,但是她绝对不是疼哭的,就是不熟悉,也猜到她哭估计是因为生气了。
一直到陈雨晨寝室的人都回来换鞋,陈雨晨也没有再说话,换完鞋就在地上坐着,她带了椅垫出来,话说,她打小就娇气,到哪儿都带着椅垫,丢了不少,而且越来越厚,所以,坐在地上也不凉索性就赖着不起来了。看吴玉茹她们回来了,陈雨晨就站起来,把椅垫让给她们坐下换鞋,自己绷着脸在一边立着。刘庆看今晚是没啥机会再和她说话,主要
是说再多这大小姐也不会回应了,于是等到陈雨晨室友回来了,他就拉着自己室友走了。
第二天有体育课,老师拉着大家上冰,索性也练了两天晚上了,虽然是第一趟冰上课,陈雨晨寝室的人都没出丑。当天晚上陈雨晨就拒绝去滑冰,还说,“老师不是说了么?滑冰看着没危险,可是脚丫子随时会磨坏的,今天白天都上了冰上课了,晚上别再滑了,万一坏了下周就不能上课了!”
“老师说的是不能连着滑太久,滑上十分二十分就要休息一下下,也没说不让一天滑两次呀!”王楠心眼儿实,昨晚大咧咧地也没註意陈雨晨哭过了。
“那就不去,歇歇吧,今天上课也把我累惨了,我那个刀啊,真不是人能用的!”吴玉茹心细,昨晚虽然没问,但是猜到陈雨晨和刘庆有啥事儿,看到陈雨晨哭了,不过她没说她就没问。陈雨晨把自己当姐妹儿,必须这时候帮一把,而且,她也不喜欢滑冰,自己只要能站住,第一节课没丢人就够了,以后再说,她相信陈雨晨不会就此罢冰的。
陈爸爸没说错,吴玉茹的心眼儿n个陈雨晨也不是个儿!且n大于等于三,还是看着陈雨晨憋屈的脸咬着牙说的,要么你就想去吧,是陈雨晨太缺心眼儿还是吴玉茹七窍玲珑心?反正差距老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