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晨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或者说她从没想过克制自己什么,一直比较随性,难听点儿说也就是比较任性。所以她享受了滑冰的快感,也就要承担任性的结果,并且,当她再次任性,不愿意把水泡挑破把水放出来,那么水泡就会化脓,然后自己磨破,并且烂掉。于是就不光是磨破,还没皮了,弄得挺大一块肉都没皮了露在外面,并且化了脓,就不能私下解决了,要去医务室,一天一次擦脓换药。包上纱布就穿不上鞋,所以,只好薄薄地包一层纱布裹住药膏勉强把鞋穿上。不过这样就不用走路了,也可以走,不过那样的话,早上八点上课估计六点就得出发。所以,应运而生,有个人就主动骑自行车接送上下课,去医院换药,还美其名曰是因为他陪着才出的问题。所以,某天,吴玉茹听见陈雨晨还喊好哥们时,就闲聊着一样和她说“我听说,谈恋爱要找一个你爱的,结婚要找一个爱你的,要是你这辈子你爱的和爱你的,是一个人,那就是最完美的了!”
“呵呵,你成恋爱专家了?啥时候那么闲,研究这玩意儿的?”陈雨晨在床上坐着吃零食,晃荡着她那个受伤的耷拉在床边的脚丫子接口。
“我这不是为你研究的么?”吴玉茹白了一眼陈雨晨,她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的神经大条还是装的太像。
“为了我?我还小啊,姐姐!不,妹妹,甭为我操心了哈,我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生呢!”陈雨晨当然知道吴玉茹说什么,她不过是神经大条,可是,一开始她没吴玉茹明白的早,可人家这阵子的表现,她再说不明白,傻子都鄙视她了。
“人一辈子找一个你爱并且爱你的人不容易,但是找一个你爱的人又很辛苦,所以,当没合适的,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我觉得你不应该错过他,要么你也许会后悔的!既然真命天子还没出现,不如给彼此一个机会。”吴玉茹很淡然地给出自己的建议。
“可是,我不喜欢他,没感觉!”陈雨晨知道他是谁,也知道吴玉茹这么半天是绕着弯在劝自己,看自己不上道,才点了出来,再装,就要挨骂了。
“感觉?那你要是一直都没感觉一直都不找男朋友么?他对你的心大家都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脚丫子坏了,你看人家照顾的无微不至,就你这身体素质,三天两头的生病,太需要一个劳动力了!我觉得你别抻着了,就给人家一句痛快话吧!没处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的真名天子呢?没准处处就有感觉了呢?再说,就算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有感觉的你所谓的真命天子,再分手也不迟啊!至少现在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人,也许一辈子都未必还有人对你这么好!过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啊!”吴玉茹这套
算是很清醒明了的分析,把陈雨晨坑了,至少,陈雨晨当时这样认为,以后也一直这样认为。
于是,当陈雨晨脚丫子好了,能再上冰的时候,当再次偶遇刘庆的时候,当刘庆再次邀请她带着她“飞”的时候,陈雨晨把她那只冰冰凉的没带着手套的右手,放在了另一只稍大些,温暖干燥,也没带着手套的男性左手掌上。那一天是圣诞节,校园裏的情人节,两个人晚上拉着手去的班级晚宴。当天下午,还出现过一个小插曲,就是他们两个拉着手滑的还算愉悦的时候,前方大约两百米处,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带着和陈雨晨一样的帽子和围巾,深浅的紫色在雪地裏很刺激陈雨晨的眼睛。陈雨晨当即气呼呼地从刘大哥手裏抽出自己的手,三两下摘下帽子和围巾就往放东西的土堆边滑去。刘庆正在和她说话,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大小姐,立马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询问。
“什么怎么了?你没看见呀?”陈雨晨听见刘庆一直在问,就以眼神示意刘庆去看,刘庆顺着陈雨晨的点拨,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相同款的帽子和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