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雨晨多不愿意,不管陈雨晨多惶恐,她的高中生涯还是结束了,因为当年念高一时刘丽家就搬到了城裏居住,所以,陈雨晨高考还是到刘丽家住。陈雨晨此次上考场,真是心虚得很,紧张到不行。刘丽对陈雨晨的表现嘆为观止,一个人可以紧张到刚从厕所出来再冲进去尿?她体内到底有多少水可以这么放?还能活到进考场不?刘丽笑的很傻很天真,真不是要嘲笑她,可是,从早上五点起来就不停地跑厕所,多少要让人笑出来吧?
“你行不行呀?至于么?”刘丽不管她爹的眼神暗示,坚持嘲笑一下陈雨晨。
“哎,我也不知道啊,烦死了。”陈雨晨一脸便秘样儿,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说的就是呀,去年也没这样儿呀!这都老战士了,不该呀!”刘丽还是拿书扇着若有似无的风,挡着嘴欲笑不笑地看着陈雨晨。
“嗨,这不是不光为了我自己考试么!这不是寄托着那老些人的希望么!压力大,压力大啊!”陈雨晨去年是无所畏惧的,甚至落榜才更能开心,可是今年,她承载着太多的期望,哎,这苦没人能明白。
“你也太逗了,这么个上厕所法,你还能考试呀?呵呵。”刘丽实在是觉得太逗了,一直就停不下来,也不去看书,就盯着陈雨晨出出进进的,实在是太想笑了。
“哎,你这简直是幸灾乐祸,要么咱们走吧!我觉得我这没准是近乡情更却,也许到了考场就没这么紧张了,现在我真是没办法了,一点点都没辙,死马当活马医,咱走呗?”陈雨晨愁眉苦脸,一脸的无可奈何。
“去吧!你们早点走也行,她这样儿也许到了考场还真就不紧张了!”刘丽的爸爸终于给了个建议,估计也是忍不住了,看这孩子一早起来把自己折腾的,一会儿到考场都不知道有没有力气了。
“那走吧!呵呵,你也太逗了,姐姐!”刘丽起来拿早就准备好的笔袋就打算穿鞋出门。
“等一下,再去一次!”陈雨晨满脸通红,再次跑进厕所,尿了几滴出来。
“噗~你要逗死我呀?!”刘丽在门口笑得不行了。
到了学校,还真就不紧张了,就算进不得考场,就在实验小学的大门口站着,陈雨晨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还很放松,和一边的同学还能开玩笑。一个男生脸红的不行,陈雨晨和他在班级裏坐得不远,这小孩儿老是跟她请教数学题,还算说的上话的人。
“你这,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脸红的和大虾似的?”陈雨晨拉着刘丽凑过去。
“是呀,你这温度好像有点高呀!不是非典吧?那咱们
都不能考试了呀?”刘丽就是个幸灾乐祸的小孩儿心性。
“我,我才不是呢,我,我刚,测完体温。”这孩子说完还从兜裏掏出一个体温表。
“哇塞,你也太有才了吧?考试还带着体温表?难道你来之前发烧了?还是你知道自己会发烧?”刘丽看小孩儿急了,愈发想要逗逗他。
“不是,我没发烧,我就是怕有意外,我测给你们看!”小孩儿真急了,脸愈发的红了,不知道是真的曾经发烧被说中,还是担心她们误会,自己就那么夹起了体温表。
“她和你开玩笑呢!你别急啊,没人说你发烧了,就是发烧了我们也不会告密的,别急哈,人一着急就算不发烧,体温也会上去的啊!”陈雨晨看小孩儿急了,刘丽还不知死活在那儿逗人家,赶紧安慰人小孩儿。
“你看,我是不是不发烧?”小孩儿完全不管这俩姐姐其实就是逗他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掏出体温表来给她俩看,一脸的认真。
“没说不信你!你这孩子忒认真了!呀,38度2。”陈雨晨一边说着不用,一边看孩子那么认真顺便接了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非典横行的2003年啊,这孩子在考场门口,居然拿着体温表,显示38°多,这不是没事儿找抽么?
“啊?不会的,我真不发烧,我再测给你们看!”小孩儿一听说发烧了,更紧张了,立马拿回去,看了一眼又甩了甩,要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