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裏和我说苏醒和你掰了?心情低落的透过纸张渗到我的桌子上了都!到底为啥呀?从看完信我就惦记着,要是没借学校当考场的事情发生,估计我也会逃学过来的!真是让人操心啊!”刘丽看看陈雨晨露了笑脸,用手指点着陈雨晨的太阳穴,问出了她憋在肚子裏好几天的话,接到信,她就从字裏行间看到了刘丽的迷茫和不快乐,可是,毕竟是高二了,课程很紧,来也不容易,信裏陈雨晨说的模模糊糊的,就是“很难受”三个字反覆用。让刘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陈雨晨的“很难受”。
“唉,说来话长了,我就像个傻子似的,哎,刚
才为了这事儿还和薛立凡拌嘴了,丢人都丢到太平洋去了!真是的,我这人真是失败。”陈雨晨说着说着,又有点儿委屈了,眼睛又有点儿酸涨。
“那就跟姐姐说说,详细说说,一节课够了吧?”刘丽拍了拍陈雨晨的肩膀,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安静地等着陈雨晨哭诉。
“唉,就是,那谁,钱嘉亮你知道吧?就汇考前一天我去他家和他确定出发时间,他却犹犹豫豫地和我说,苏醒误会了,而且和他们说话的态度,俨然我就是他女朋友,让我跟苏醒好好说说,误会大了就不好了。之前我不是和你信裏还提过王恒的事情么,苏醒和我说,我也没往心裏去,觉得就是一些无聊的人造谣生事罢了。可是,钱嘉亮和苏醒是好朋友呀,所以,他和我说了,而且还挺认真的,我就觉得那就和苏醒聊聊吧。本来也就是想和苏醒一起嘲笑一下这些无聊的人,结果,苏醒说,他也误会了,然后,就掰了。你说,我思维异于常人么?怎么我就不明白错在哪裏了呢?”陈雨晨一口气说完了,她这人就这么简单,憋着反倒日日委屈要掉眼泪,可一旦可以一吐为快了,吐出来她反而轻松了,不但没有落泪,反而还很轻松的感觉。
“我的傻妹妹,我就和你说,男生和女生那有什么纯粹的友谊,你非说我思想龌龊,现在好了,不说了吧?就你一个人纯洁,傻样儿吧,看你还敢说我龌龊不?”刘丽笑呵呵地看着陈雨晨,她一开始就和陈雨晨说苏醒肯定不是把她当哥们,陈雨晨不信,也不理会,还说她一个小丫头思想太龌龊,现在被现实打傻了吧。
“怎么会呢?你说,我从来没有暗示过什么呀?一直都好好的,我俩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一起打打球,说说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我觉得这就是友情呀,怎么会变质的?”陈雨晨这一刻确实相信了刘丽的话,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
“你是没多想,不代表人家没多想呀,而且,你看谁家男生和女生玩在一起,一把年纪了,避嫌不知道呀?况且,我和苏醒初中同桌过,知道这人,典型的无利不起早,以前看你俩挺好的,我也不好意思多说啥,他这人心眼儿特别小,特别不男人的一个人!你心裏和我说他对你多多好,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和我认识的都不像是一个人了。我还以为他这是成熟了呢?原来,是这么拧巴着误会了,折转身就走的姿态倒确实是他的风格!这就是他,你甭幻想了,他这人就这样,既然他知道是误会,或者他,干脆认为是你在耍他,他不会再回头了,你,死心吧!”刘丽真是对陈雨晨的单纯很无语,这丫头真是够可以的,别人怎
么说都不信,傻乎乎地相信什么友谊万岁,一路过来也不是没受到别人的无情对待,像甄珍,刘丽当时很是气愤了一把,要不是甄珍回了省会,她真的会跑到陈雨晨他们单位去骂她。陈雨晨,个性单纯,被人忽悠了,不足为怪,可是,她不明白苏醒既然一开始默认了陈雨晨的单纯,为啥这会儿又出尔反尔呢,陈雨晨单纯
,他也单纯么?切,看来真真是个小人!刘丽想着心情忽地就变差了,可怜的陈雨晨,真替她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