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晨每天上课下课只要闲着就和薛立凡闲嘎嗒牙,也不觉得日子难过,也不觉得被人歧视,以前是因为太无聊了么?所以关註那些欺负她的人比较多?她不知道,就知道,高中生活有张岩有薛立凡就很好,真的很好,喜欢张岩的豁达,是真的豁达,绝对的以德报怨类型,拿吃亏当占便宜一样的人。陈雨晨后来也慢慢受了她的影响,开始不去记恨一些人一些事,当然也是她本来性格就有点大咧咧,只不过长期被人藐视就有点心裏不平衡,开始远小人过度提防就显得在记恨了。一旦遇上张岩这样子的人,看着她有时候微微皱眉之后依旧笑若春风,陈雨晨也开始被潜移默化,或者是被分散心情,反正就是心胸开阔了不少。再就是薛立凡,永远一副没心没肺天塌下来高个儿顶着的样子,真真和王泽飞一样子的,跟他不论聊什么话题最后都会笑着结束。不像苏醒,跟他聊天他也会随着陈雨晨的氛围而入戏,正呀反呀多方面一分析,有时候更郁闷了。陈雨晨看着薛立凡一米七几的个头,笑的不行,真是没法不被影响,他高出那么多都不担心,自己三块豆腐高的身材有啥可怕的。其实还有一小点原因,就是,当那群藐视她的女生对薛立凡趋之若鹜时,薛立凡都会视而不见和她侃侃而谈,虽然迎上了很多嫉妒的目光,听到很多酸酸的讽刺,陈雨晨却笑得更加爽朗了,友情是一种动力,给人以信心和力量。
某天下课,陈雨晨正在那儿翻闲书,薛立凡又用他的破圆珠笔咔哒咔哒地捅咕陈雨晨。
“干嘛?你再捅我,给我买衣服啊!”陈雨晨就是个纸老虎,每次都凶巴巴地回头,又很快就会被薛立凡的话题秒杀、转移却不自知。
“给你看个照片,那谁,一班的孙聪你知道么?她去了一中,给我写信说他们班一个男生长得特别像我,还把集体照给我寄来了,你看看,你觉得哪个像我?”薛立凡向来会忽略陈雨晨语句中他不想关註的部分,一切糟粕直接就藐视,咱就当听不见。
“孙聪?知道呀,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一班班长么,呵呵。哎,不对哦,她以前初中一班的,哎,你不是一班的吧?哦~~厉害哦,你和她也认识?又一枚美女哦!哎,真能祸祸!”陈雨晨一边接过照片,一边还挤眉弄眼的嘲笑薛立凡,薛立凡似乎和所有美女都认识,全连的美女几乎都是他的好朋友一样。
“去你的!少废话,阴阳怪气的!初三的最后,她们一班几个尖子生后来不是被安排到我们班上课么,前后桌,前后桌!”薛立凡假模假样地鼓着眼睛瞪了她一眼,然后笑着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哦~~
~~”,陈雨晨拉长了声音,怪笑着嘲笑薛立凡的此地无银。“哎,这个人我认识,我俩中考前后桌,这人当时和我说他成绩一般般,不过也不操心,家裏面会安排,还在考试草纸上面画了一个挺漂亮的飞机给我看,这把我恨得,人家时间不够用,他还可以画一个大大的飞机,那个水平还真不是盖得!安排,哦,原来是这样安排呀,难怪呢,当时我还笑话他父母太爱财,给孩子取个名字都是金满贯钱满仓的。原来,有钱有有钱的好处啊!哎,羡慕啊!‘我没那种命呀!’”陈雨晨点着照片上面一个男生的脑袋,叨叨叨地说着,一边还在搜寻和薛立凡长得像的人,最后嘴裏还唱上了。
“你还见过他?那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么?”薛立凡一惊一乍的。
“石毅!考试那几天我都喊他‘billion’,十亿!他家裏人倒是不贪心?!怎么了?啊!不会就是他吧!”陈雨晨也一惊一乍的。
“对,是叫石毅,呵呵,还真是挺有缘的,那你觉得我俩像么?”薛立凡说着还卡巴卡巴眼睛,以显示自己的帅气。
“不咋像吧,有那么一丁丁吧!他哪有你帅呀,你看你帅的,这家伙惊天动地的,他不行,顶多神似。”陈雨晨笑的贼眉鼠眼的,呼呼哈哈地吹捧着薛立凡。
“那是,你也这么觉得吧?比我差远了,我回信就骂孙聪去,什么玩意儿,谁都拿来跟我比。”薛立凡还真给个棒槌就当针认!仰着个脑袋,鼻孔朝天的,说话间还拿右手似模似样地搂了搂他那板寸仅有的几根长刘海儿。
“嗷~~~~”陈雨晨做了个呕吐状,就放下照片转过身子作势不再理他。
“啥意思呀?不是你说我比他帅的么?你啥意思啊?啊?!”薛立凡在后面又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拿着圆珠笔一刻不停地捅咕陈雨晨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