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着横扫过来的球棍,连忙横移了一步,这时另一个人的球棍也当头砸到,青年一偏头躲了过去,伸手将球棍夹在腋下。
被抢了武器的黑衣人用力回夺,球棍却被青年死死的夹住,突然之间,青年猛的一拳击在了黑衣人的脸上,“嗷”的一声痛叫,黑衣人放开了手中的球棒,捂着鲜血长流的脸,倒在地上翻滚不止。
也就在青年击倒那个黑衣人的同时,另外两人的球棍也不分先后的朝他砸到,勉强避过了一根,另一根却已经迎面挥了过来,速度和力量之快带起了尖锐的风声。
青年情知避不了,举起左手硬挡了一下,“咔”一响,左手臂已经被球棒击断,身体也被这力量打的向后倒了去,这青年也算强悍,竟然忍住断臂之痛,哼都未哼一声,弯腰用右手从地上捡起适才被自己击倒的黑衣人留下的球棒,脱手甩了出去。
刚才一棒将青年打倒的黑衣人正想上前再给他一击,没想青年抓起球棍朝自己砸了过来,而他也在大意下竟然没能闪过,足有儿臂粗细的球棒被着青年的奋力一掷,“咚”的正中他额头,黑衣人只感到额头一痛,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后就昏了过去。
虽然又打倒一人,只不过这一下用力却牵动了青年左手的断骨处,剧痛使得他双眼一翻,几乎晕厥过去,头上的冷汗也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同伴瞬间就倒了两个,竟然更加凶悍,球棒如雨点般的朝着青年砸了下去,青年此刻几乎已经失去了抵抗力,刚抬起完好的右手勉强挡住头部,将身体蜷了起来,就是霹雳啪啦一阵响,转眼间青年就被砸了十几棍,身上的骨头又是断了几根,可这青年竟是强悍到不哼一声,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狠狠盯着那个日本人。
那日本人被他看的心头一阵发毛,仿佛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身上突然就冒出了一身冷汗,日本人慌乱起来,气急败坏的大叫道:“打给我打死他该死的支那人,竟敢这样看我”
而此时躲在暗处目睹了这一切的清阳只是轻轻的说了声:“动手”司徒舞就象支离弦的利箭般冲了出去。
清阳原本就很欣赏这个素不相识的青年,他也想看看这青年在危机前是不是还能保持住自己的铮铮傲骨,所以清阳在他刚遇袭的时候并未立刻现身,只是现在看下来,青年的表现却是另他相当满意。
只不过这个青年毕竟是个普通人,在对方的围攻下,还能先打倒两人,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如果换了其他人,说不定连动手的胆气都没了,而现在青年失去了抵抗力,他自然不能不帮了。
一声娇喝,司徒舞已经出现在场中,两个黑衣人正在举棒,暮的眼前一花,接着双手一沉,手中的球棒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一个绝美女子抓在了手中,两人大惊之下想要夺回球棒,可偏球棒就象在对方手中生了根一样,任他们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还是纹丝不动。
司徒舞双力略用力抓住球棒,刚才要不是清阳在一边不让她动手,她早就出手解决这些人了,现在清阳要她动手,那还有客气的道理,她此刻是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抬起左脚踢在一个黑衣人的肚子上,而左脚尚未落地,右脚又起,狠狠的踹向另一人的胸口,速度之快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将两人踢飞了出去,啪嗒两响,两个黑衣人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不过司徒舞心里却是清楚,这两人不过是被她打昏了过去而已,她可不想刚到自己的祖国就犯下杀人罪。
那日本人从司徒突然现身时就吃了一惊,接着见她以雷霆之势将剩下的两个手下打倒。一时之间吓的肝胆俱裂,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可惜他没跑几步,就觉的后领突然一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拔离了地面,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连忙转头看去,果不其然,脑后一张俊美的脸庞正在冲他微笑,只不过这笑容在他看来,怎么都是透着古怪。
清阳平举着手,将这矮个子日本人提在空中,看他象只被抓的蛤蟆般手足乱舞,不由好笑的问道:“小倭寇,你想跑到那里去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日本人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抓着他的家伙似乎也是飞机上的乘客,只不过在飞机上时并未和自己起冲突,所以他一直没注意。
现在自己在对方手中,这日本人的卑劣性格顿时显露出来,他谦卑的贱笑道:“嘿嘿哈哈这个,我们不是同次航班的乘客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真是我的荣幸啊,荣幸。”
清阳见日本人一副笑脸,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凶恶,顿时一阵鄙视,心里暗道:“果然,日本人和狗的性格非常相同啊,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当下恶声恶气的回道:“荣幸什么遇到你们这些个垃圾,这可是我的不幸呢”
说完冷哼了一声,甩手将日本人象条砂皮狗般重重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