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冰冷的提示音直接告诉她,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彻底着急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只能先跑去东大的学生活动中心。
平时如果公司没什么事,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
学生活动中心每个房间的门上都装有玻璃,她一间间地查看,还是没有找到江遇的身影。
从一楼跑到四楼,在快到学生会活动室的时候,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拧开了。
一个高个男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是林元洲。
“陶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林元洲关上门,表情有点儿奇怪,“我正打算给你发消息呢,来找江遇?”
“嗯,我联系不上他,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我问清楚了。”林元洲深深叹了口气,他的双手搭在走廊另一侧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人工湖,难得这样正经的说话,“他不是故意失约的,他家里,出了点事”
“他家里怎么了?”陶婳下意识问。
江遇的家里人,她只见过他的母亲戚丁兰,想起戚丁兰之前生病做手术的事,她心里莫名紧了一下,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是看你这么着急,我也不太忍心。”提起这事,林元洲眼眶也开始微微泛红,他假装吸了下鼻子,让自己平静下来,“江遇她妈妈之前动过手术,前阵子去复查,情况不太好。”
陶婳愣愣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在你去写生的那几天,病情复发了”
空荡荡的走廊上,是短暂的窒息般的沉默。
“没抢救过来。”
说完这句话,林元洲便背过身去,没再出声了。
陶婳听到,他那边传来非常轻微的啜泣声,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有眼泪先流了出来。
想起短暂相处过的那些时光,戚丁兰真的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女人,带给过陶婳非常多的温暖。
林元洲身为江遇最好的朋友,大概也是深知这一点,才会如此难过吧。
“那江遇呢?”陶婳擦干眼泪,轻声问,“这几天,他一直是一个人吗。”
“我不确定,但应该是这样。”林元洲说,“我一直没有见到他人,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最后一次联系上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状态很不好。”
“像是,整个人都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