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之握着手机,
手机信号一时不太好,只听到后半句的话,他问:“我做了什么事?”
钟漾倒是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楞了几秒。心想他这样的人,
玩过的女人不少,她对他来说不过是消遣,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到底是自作多情了。
钟漾不免几分失落,吶吶道:“哦,没事。”
温迟之倒也没洞察到她心裏的百转千回,在床沿坐下,
点了一支烟,
问:“什么时候回来?”
钟漾:“明天的飞机。”
“用不用明天去接你?”他问。
钟漾抚了下枕头上的褶皱,体贴地问了句:“那你明天有空吗?”
温迟之笑笑,漫不经心道:“接我们漾漾,
没空不也得腾出时间来。”
他这话其实是在开玩笑,
但钟漾却觉得几分受用,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钟漾到浴室去洗漱,
正准备躺下时,何鹜给她发了条微信消息,
说那事儿差不多行了。
钟漾打出了一句话:“是因为沈教授那事儿?”
何鹜倒是直接给她打来电话,
钟漾躲在被窝裏接了,
何鹜在那端道:“倒也是巧了,
原本这事儿是成不了的,沈教授出了这一事儿,杜臺也不想趟这摊浑水。”
钟漾瓮声瓮气嗯了声,何鹜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事儿是谁捅出来的?”
钟漾说:“你也不清楚吗?”
何鹜笑了下,道:“我哪裏知道。”
这通电话没持续太久,何鹜叮嘱了句让她明天来一趟臺裏,就挂了电话。钟漾人缩在被窝裏,房间都关了灯,她脑子裏却很清醒,一点困意也没有。
钟漾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又去翻微博。沈教授那事热度不减,z大的官方微博发出一篇声明,也没推诿之意,指明将会对这事进行调查,给大众一个交代。
钟漾又扫了眼评论,有夸z大学校回应及时,也有咒骂沈教授,对当事人的动机怀疑的,杂七杂八,说什么的都有。
钟漾看了两眼,觉得挺没意思的,也就退出微博。
隔天下午,钟漾同何鹜又去见了杜臺长一面,敲定了新生代主持的事儿后,便直接拦车去机场回z市。
等她飞机落地时,已是晚间七点。
外头下了点雨,雨势不大,但春风料峭,钟漾走的那两~天~衣服带的薄,这一会一出室内,湿冷的风拂过,连骨头都感到寒意。
温迟之车正堵在路上,钟漾在冷风钟站了半个钟头,温迟之才开着车姗姗来迟。
钟漾上了车,车裏的暖气顿时让她回暖不少,她长吁了一口气:“好冷。”
温迟之摸了下她的手,她的手冻的跟水裏捞上来似的,他皱眉问:“怎么不在室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