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以太子确有谋反之心为由,罚其禁足三个月,而三皇子结党营私,意欲谋害皇帝,被圈禁皇陵。
庄益笙也开始忙了起来,毕竟失去了制衡太子的三皇子,皇帝需要再培养一个棋子才行。
常常围绕在身边的人,突然几天见不上一次面,曲易晚心裏说不失落是假的,她安慰自己这只是习惯了,养头猪养久了还有感情呢。
被比做是猪的庄益笙正为了灾民发愁呢,许多是饥荒的时候变卖田地跑出来,所以现在流离失所,皇帝便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庄益笙。
为他们重建村庄是肯定没有那么多人力的,让他们卖身为奴也不适合。
庄益笙也犯难,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一整天没有出来。
曲易晚被管家求着让她劝劝庄益笙,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了庄益笙。
庄益笙见到她楞了一下,随即心情大好,放下手中的书籍,迎了上来:“怎么了?可是需要什么食材府裏没有?”
“我一切都好,你干嘛把自己关在书房裏?饭都不吃。”曲易晚见到他,不知为何,别别扭扭地不敢看着他。
庄益笙现在也只有她可以分享,便倒起了苦水:“父皇让我安顿灾民,方法是有不少,但西朝现在的情况都不适合。”
曲易晚也能感觉到西朝国力贫弱,忧心忡忡道:“国库真的拿不出一点钱吗?”
庄益笙摇摇头:“父皇这些年来不理朝政,下面的官员一个个肥头大耳,可国库真的入不敷出。”
“那就让那些大人拿钱啊,找个什么借口,比如让他们向天祈福。”
这个方法庄益笙不是没有想过,但许多大臣都是太子的人,他根本煽动不了他们,可能还会被抓住小辫子弹劾。
曲易晚看他还是愁眉不展,就继续说道:“你把太子拉下水啊,你干嘛非要与他明着硬刚呢?”
“太子现在正在被禁足,许多事情都不方便,这件事只好可以让他立功抵罪,他应该是愿意的。”
庄益笙就是当局者迷,听曲易晚这么一分析,顿时有了法子,甚至还能再坑太子一把。
他笑意盈盈地看向曲易晚:“我们易晚真聪明。”
曲易晚的脸刷一下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有什么,我肯定比你聪明。”
庄益笙也不反驳,还应承道:“嗯,这个家还得靠易晚。”
曲易晚这下彻底维持不住表明的矜持,红着脸就推门而出:“我还有事,先走了。”
身后的庄益笙哈哈大笑,真是好事成双,曲易晚会脸红就说明她对自己与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自己至少不是单相思。
曲易晚从书房出来后,就开始心神不宁,一做事情庄益笙那双包含笑意的眼睛就会出现,她连做菜都没办法专心致志。
结果就是,一不留神被油溅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右脸与右手都被烫出了小水泡,最要命的是右眼也被溅到了。
曲易晚右眼不停的流着眼泪,可还是无法抑制疼痛。
等到庄益笙到底时候,曲易晚忍不住抱住了他:“我不会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