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以后都照顾照顾她就好了。”齐金淄将曲易晚拽了过来:“对了,你的铺子叫什么?”
“如易食肆。”曲易晚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男子的表情明显僵了僵。
听他自称下官,曲易晚便试探着喊道:“镇长?”
“不敢当,不敢当,既然是大人的朋友,以后有事尽管吩咐。”镇长把曲易晚当作齐金淄的红颜知己,所以态度格外恭敬。
曲易晚心裏突然有了个荒唐的想法,镇长惦记着她的铺子不会是想抢来给她的吧?
一交谈,竟然还真是。因为好的铺子都已经有主了,剩下稍微好一点的,租金都不便宜,违背了齐金淄嘱咐的价廉,所以镇长就盯上了曲易晚这家铺子,刚想盘下来,就被曲易晚捷足先登了,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闹剧。
这些天她一直在守卫的是镇长要抢来给自己的铺子,真是太离谱了。
离谱到齐金淄听了,笑得停不下来:“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曲易晚苦笑着回应道:“是挺奇的。”
镇长羞得都抬不起头:“让大人见笑了。”
这一趟曲易晚跑得不亏,解决了幕后黑手,还得到了镇长的庇护承诺。
她兴高采烈地回到家裏,结果发现余平安与韩必成都不见了踪影。
“不是在被追杀吗?这么大晚上的出什么门?”
抱怨归抱怨,曲易晚还是做好了饭等着两人回来。
过了没多久,余平安和韩必成便一起回来了。
两人看着曲易晚还有些心虚,半天没编出来理由。
“行了,过来吃饭吧,你们的事情我还不乐意知道呢,知道的越多,说不定死的越快,这要出事别连累我就好了。”曲易晚不知道是解释给他们听,还是在宽慰自己。
余平安将桌上的菜端了起来:“我去热菜。”
韩必成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事情做,拿起扫帚:“我扫地。”
曲易晚拿走扫帚:“我们要吃饭了,你来扫地,你可真行,到时候饭裏全是灰,你是吃饭还是吃土?”
“不能扫就不能扫,凶什么?”韩必成委屈地坐了下来。
曲易晚越想越觉得韩必成的智商像降智反派,看着他直摇头:“唉,但凡多点常识。”
韩必成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干嘛?”
“不干嘛,就是惋惜。”
余平安热好菜,曲易晚与两人讲了今天的事情。
余平安点点头:“这就对了,我打听过镇长当初是靠相貌出众攀上了本地首富,当上了镇长,现在吴小姐有了新欢,他确实急于找新的靠山,一时情急出此下策合理。”
“少马后炮了。”韩必成看不惯他这幅老神在在的模样,衬得他像傻子一样。
曲易晚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你的吧,你个显眼包。”
韩必成无辜地看着她。
曲易晚对他假笑了笑,说道:“夸你。”
吃完饭后,曲易晚就回房睡觉了。
余平安则是等没动静了,偷偷又出了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