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看她激动的样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丈夫休妻,并且将钱财留下来。”
“你有办法算了,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曲易晚不是没想过,但这裏不是现代,就是丈夫出轨,别人都只会劝女子大度,更别提争财产了,而且这是别人家裏的事情,她也不好随便插手。
下午,余平安请了半天假,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客人越来越多,余平安离开后,两个人忙得人仰马翻,可还是没办法顾及所有人,因为速度太慢,不大的食肆挤满了客人,后面竟排起了队。
吴刘氏见状,便过来帮忙。
“你这生意这是好,都排上队了。”
曲易晚算账不会用算盘,拿着毛笔在那写列式子,掌握不好力道,弄得满手墨迹,痛苦地说道:“平时也没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今天生意确实要好很多,我那小酒馆也比平时热闹,不过我那裏也不用等,拿了酒就能走,现在忙得差不多了,我过来帮帮你。”吴刘氏说着已经开始收拾空盘子,招呼客人了。
“真是谢谢你了。”曲易晚收完钱又急急忙忙地回到厨房,都来不及与吴刘氏都说两句,她让韩必成看着火,心裏总不放心。
韩必成果然没看住火,菜的底部都糊了。
曲易晚忙得一个头两个大,提前关了门:“咱们一定要找个新伙计。”
想到吴刘氏今天的帮忙,她做了道红烧肉送过去。
还没进去,就听到裏面在吵架。
“赌馆都被查封了,你还要去哪裏”
“反正不在这个家裏,跟你这个黄脸婆在一起。”
“你个负心汉,你别闹我的钱。”
“这个家我做主,什么你的,都是我的,滚开。”
“哐当。”门被踹开,曲易晚被吓得一抖。
男子看她端着菜,没好气地说道:“看不到缺钱吗?送什么菜,送点钱多好。”说完就气冲冲地往前走。
曲易晚不知道哪裏来的勇气,怼道:“就是因为你,我才不敢给钱。”
男子好像着急去干什么,只是回头瞪了她一眼。
曲易晚赶忙走进屋内,吴刘氏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打你了”
吴刘氏一抬头看到是她,连忙擦干眼泪,站起来:“没有,你来了,你坐,来,喝水。”
吴刘氏忙个不停,像是在掩饰尴尬。
曲易晚也有点坐立不安,她推拒道:“不了不了,我来送个菜,这就走。”
吴刘氏的表情有些别扭,最终还是开口道:“那个,曲姑娘,我的酒钱你还没给,不是想催你,就是有点缺钱用。”
曲易晚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你缺钱,本来想着今天就把钱给你,但是吧……”
“没事,你要是一时拿不出来就迟几天给。”
“不是拿不出来,是你丈夫把钱拿走了,他直接将我好几天的收入都拿走了。”曲易晚提到她丈夫就生气。
吴刘氏楞住了:“他去哪裏拿钱了都怪我,昨晚心情好,多提了一嘴,我就是命苦。”
说着又流起了眼泪,曲易晚宽慰道:“这怎么能怪你,都是他的错。”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吴刘氏眼裏含着绝望。
曲易晚想了想,还是提出来:“你还想不想与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