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看着他们面色为难,似乎有难言之隐。
曲易晚便问道:“是人手不够吗?”
镇长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最近与夫人有些矛盾,有些抽不开身。”
派入手并不需要镇长能抽开身,但曲易晚想起他是靠他夫人当上的镇长,就没有再多言。
“那我们就不打扰镇长了。”
曲易晚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韩必成从府裏出来,韩必成不解道:“他抽不开身,就让他派几个人呀,干嘛走啊?”
曲易晚继续往前走:“快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哎,不是,我们不让他派人,难道我们自己查”韩必成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她身后。
“再说吧,这天黑下来总感觉不太安全。”
曲易晚带着韩必成匆匆忙忙赶回家中,余平安坐在大堂裏看书,见他们回来便收起了书:“有什么收获吗?”
韩必成唉声嘆气地靠在椅子上,一幅被抽干了灵魂的模样:“白跑一趟。”
曲易晚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全是,至少知道镇长快换人了。”
余平安没有感到惊讶:“迟早的,他以色事人,又没能及时抓住对方的心,被换掉是迟早的事情,看来你们这次没有得到他的帮助,你接下来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说的容易,这前几天曲易晚不是还要弄那个什么外送,古菜也没研究出来,咱们又不能□□,要不就算了吧,人家说不定就是有钱人开着玩的呢。”韩必成尽然还记着外卖的事情,不想掺和到别的事情中。
曲易晚看着他,好笑地摇摇头:“你这还没干上呢,就这么敬业了古菜的事情齐金淄他也不是很着急,外送呢,也需要找客源,我们可以边查这件事,边在附近找找需要外卖的人。”
余平安面色则有些凝重,他总觉得这件事可能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那人若不是怕闹出人命打搅计划,估计真的会动手杀了他们。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他在还没暴露,仅仅是露出了些蛛丝马迹的情况下就想要杀人灭口
“余平安,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曲易晚看他一直不说话,就问道。
余平安下意识地转动茶杯,声音都带着些冷漠:“没有,我们几个势单力薄,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贸然行动就是在找死。”
“那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吗?”曲易晚还是不放心。
余平安摸着杯臂壁粗糙的材质,回过神了,恢覆了温和的模样:“也不是,我们两个人已经在露过面,恐怕我们想躲也躲不掉,有一个办法就是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当然为了不被动,我们可以求助齐金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