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必成跟不上她的思维:“假成婚?”
曲易晚将心裏的想法说了出来:“就是随便找个人结婚,避开选秀后再和离。”
韩必成只能说是不机灵,但他又不蠢,问道:“随便找个人?你随便找谁啊,到时候万一人家反悔了不肯和离怎么办?而且这算是欺君之罪了吧?你想让人抓住把柄威胁一辈子?”
曲易晚还是抱有幻想:“那就找个熟人呗。”
韩必成迟疑道:“你的熟人不会是我和余平安吧?反正我不想,你可以现在回去问问余平安,他同不同意。”
曲易晚刚生出的计策又夭折了,郁闷得她第二天一大早就要离开沂城。
因为沂城到京城中间隔着护城河,所以曲易晚便坐了渡船。
因为一夜睡得不安稳,她躲在了船舱中补觉,迷迷糊糊听着有人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沂城的父母官已经选好了上门女婿。”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几日呢。”
“听说是小姐自己选的。”
“真的,知道什么来历吗?”
“好像叫吴行亮,从绵城阜县来的。”
“就是那个被人恶意传播瘟疫的绵城。”
“是的……”
曲易晚一下惊醒了,她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阜县许多人姓吴,撞名字可太正常了,可心裏去是心烦意乱。
这是船已经停靠到岸,曲易晚也不会返回沂城,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与不安下了船。
结果因为走神一不小心差点踏空。
“小心。”
曲易晚被一位年轻公子扶住,她感激地抬起头,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嘴边。
这位公子穿着华贵,长相也颇为俊秀,但就是表情与气质实在是…太油了。
但到底是救了自己,曲易晚还是礼貌地道了谢。
庄益羽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气度所折服,实在不好意思,便自以为潇洒地一甩折扇:“不必言谢,美丽的姑娘就应该被呵护。”
要不是他刚才帮了自己,曲易晚真想当场翻白眼,现在只能假笑一下,匆匆离开,连韩必成都顾不上了。
庄益羽又以为她是在害羞,还颇为自得地与身后的侍卫说道:“看,没有女人能无视本皇子的魅力。”
侍卫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又不敢说,只能附和道:“三殿下真是风流倜傥,魅力无边。”
庄益羽满意地收起折扇:“这还用你说,走吧,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走远了的曲易晚忍不住地搓了搓手臂,心裏默默排腹道:“人挺好的,怎么就那么油呢?对视一眼比喝一桶油还闹心。
匆匆追上来的韩必成有些无语:“大姐,你能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