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益笙也不能忤逆皇上,别让人将其挽做的蟹酿橙端了上来。
曲易晚压根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做的也比较粗糙,什么装饰也没加,就一个橙子呈上来。
“这是个橙子?”三皇子还没仔细看呢,就叫嚷起来,明显是被庄益笙截胡后心裏憋着气。
庄益笙也不是省心的主,明夸暗贬道:“还是三皇子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橙子了。”
长了眼睛都知道这是个橙子,庄益笙的话与其再说三皇子慧眼识珠,不约再说他废话连篇。
皇帝看着他们互相暗讽,心裏没有任何波澜。
庄益笙能够顺利回归皇子身份,一方面是他确实洗清了自己母妃的清白,另一方面是皇帝需要一个人来制衡现在朝中的力量。
三皇子和太子的母妃身后的实力都太过庞大,而庄益笙的母妃只是一个江南的歌迷,现在还死了,可以说是无依无靠。
皇帝给庄益笙权力可以让他很好的去制衡已经是将皇位视于囊中之物的三皇子和太子,让他们收敛一点,又不会担心庄益笙的权利太过庞大,他收不回来。
所以他看到庄益笙与三皇子明争暗斗,心裏反而更加放心,要是庄益笙隐忍不发,他反而有些担心,毕竟一个太能忍的人,城府一定不简单,他就得防着了。
三皇子看着上面的皇帝丝毫为没有自己说话的意思,只能鸣金收兵。
庄益笙莫名其妙跳出来抢在他前面封了亲王就算了,还得到了许多锻炼的机会,一举打破了他与太子之间的平衡,成为了新的继位热门。
三皇子心裏是恨得直痒痒,偏偏皇帝还护着他,自己不能动,只能纷纷不平的喝着闷酒,对桌子上的蟹酿橙是看都不再看一眼。
他本来还是不愿意曲易晚有什么关系的,但是为了皇位,他忍了,那天去见了一趟曲易晚以后,发现对方并不是那种乡野村妇,容貌谈吐都还可以。
心裏也就接受了,但是内心的想法还是自己能够接受曲易晚是对她的施舍。
可最后没想到曲易晚竟然还不是自己的,越想越憋屈,他又猛喝了一大口酒。
三皇子与庄益笙没再争吵,众人没了细看,又开始研究起面前的蟹酿橙。
庄益笙熟悉曲易晚都做菜套路,打开橙子盖,示范给众人看。
众人不管是真不真心,嘴上都调侃着。
“还是贤王最熟悉王妃啊。”
“天造地设的一对。”
……
庄益笙没有理会众人的调侃,开始品尝起面前的蟹酿橙。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吐起了血。
“快快快,快去叫太医。”
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顿时场面就失控了,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