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晚一听,顿感有戏。
“婆婆,那个我这次来就是要买下你的菜,虽然现在可能不需要全部,这样吧,你把摊位免费让给我,我帮你买菜,我自己用菜也按原价给,你看怎么样?”
王婆沈吟了一会儿,她现在的身体并不允许她久坐,才卖这么两天就已经腰酸背痛。
家裏老头子身体更差,她出门也是心裏记挂着,怕他一不小心在家裏摔倒,于是她答应了。
“要是这样的话,真是太感谢了,你要是用菜的话不用给钱,也不值几个钱,卖不出去也没事,菜本来就不好。”
曲易晚当然不可能怎么做,但是王婆一直坚持,她也只能嘴上妥协,想着到时候钱照付就是了。
谈好了事情,曲易晚拿着一些菜踏上了回去的路程,她要先把炊饼做好,这样别人来买炊饼,她介绍馅是菜做的,也可以好卖一些。
开始她还因为好心情走的很快,可慢慢的就走不动了。
余平安一直配合着她的速度走,感受到几乎停住的步伐,思考再三,还是在她面前弯下腰:“上来。”
曲易晚真的很想有骨气拒绝,但想到照现在这个速度她可能中午都走不回去,只好小声道谢后,趴了上去。
余平安看着瘦弱,可背着曲易晚稳稳当当,速度比之前还快。
曲易晚开始还不好意思贴进他,后来僵着身子实在难受,直接趴在了余平安的肩头。
余平安身体一僵,又迅速恢覆正常,背着曲易晚一直到居民区才放下她。
曲易晚以为他是累了,就乖乖下来,可脚刚着地就疼的缩了回去。
余平安皱着眉头:“起泡了?”
曲易晚不想那么娇气,吵着要来的可是自己。她摇摇头,试着慢慢站稳。
“在意吗?”余平安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曲易晚没听明白:“啊?”
余平安无奈道:“还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曲易晚想起来,原主捡到余平安后,每次在外面都和他保持距离,毕竟古代女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曲易晚不在意这些,刚摇头,余平安又背起她。
“欸,你干嘛?我自己走。”曲易晚被余平安吓了一跳,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余平安扭了扭脖子:“松开些,你要是不怕韩必成在店裏乱来,就自己下来慢慢走。”
虽然韩必成可能是帮她揉面团的人,但想到他刚来时带来的惊吓,曲易晚就一阵头疼。
她安分的趴在余平安的背上,经过一间间房屋,总感觉有什么在看她。
古代的娱乐项目太少了,人们闲了就喜欢八卦,一个女子与男子走的太近就会受人非议。
曲易晚撇了撇嘴,她绝癥都撑到了现在,会怕长舌妇?
余平安背着曲易晚穿过居民区,回到了偏僻的客栈,韩必成站在门口,看到他们这般姿态。
眼裏充满了然:“哦,孤男寡女,理解理解。”
曲易晚看着他眼神像在看智障,知道韩必成不会伤害她,她现在一点也不怕他,不客气地说道:“往前直走,看到一家挂着‘医’字经幡就是医馆了。”
余平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韩必成楞了楞,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我有病?”
“你自己说的,我要去做饭了,不想饿肚子就别叽叽歪歪的。”曲易晚越过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韩必成想到昨天的菜,没有上去拦她,愤愤不平道:“这女人确定是个省事的主儿?”
余平安不理会他,拎着菜跟上曲易晚。
厨房裏的酥皮已经让韩必成吃光了,曲易晚只好喊道:“韩必成,你过来一下。”
韩必成不情愿地走了过来:“什么事啊?”
看了眼正在洗菜的余平安,补充道:“我可不是你的伙计。”
曲易晚指着餐盘问:“你给吃完了?”
韩必成理所当然地点头:“对,我揉的面,我吃完怎么了?而且我是客人。”
曲易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真的?你在家还会揉面做饭?”
“看不起谁呢?我不会做饭,但揉面有什么难的,也只有你笨手笨脚还不会。”韩必成倒出一些面加上水,就要当场表演揉面。
曲易晚也不阻止,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表演。
他和好面,想想停了下来:“不对啊,我是客人吶。”
曲易晚才不管,催促道:“别停啊,你用了我的面就要负责弄好。”
韩必成也倔,手一擦:“我就不做,你还能去官府告我?”
曲易晚知道这样的要么好言好语的哄,要么激将法来刺激才能成。
她一挑眉:“这是怕弄不好,提前放弃了吧,不行就是不行。”
韩必成真的她这是在刺激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上头,加上他真的想吃炊饼,曲易晚也是一个臺阶,他就顺势接了下去:“我今天就揉好面让你看看。”
余平安看着他们两个幼稚的一来一往,提不起任何加入进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