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拿出了枚玉佩:“我家之前挺殷实的,我有不少钱,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们。”曲易晚心裏念叨着这两个字,她才刚刚重新开始不久,又要重新开始吗
可她一个人留在这裏似乎也不太行,明明想要独立,可想到要离开两个人自己一个人,曲易晚心裏有些酸涩。
她把这归集成她需要两个免费劳动力。
“去哪裏什么时候”
“随便,最好今天晚上。”
“可是我们还没有与王婆说明情况,板车还在这裏,糖蒸酥酪也没有……”
余平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细数着每件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们带着板车顺路还给王婆,留一封信和一些钱,如果她看不懂字,我们还会回来的,回来了亲自去道歉,糖蒸酥酪…我已经吃过了,它已经有了一个顾客。”
曲易晚知道余平安这是非走不可,没有再说什么,拿来笔墨纸砚递给余平安。
余平安洋洋洒洒地写了封信。
“走吧。”
曲易晚看不懂余平安,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她不过才来几天就已经舍不得了。
韩必成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尾巴是跟着他摸来的,他看着依依不舍的曲易晚,心裏满是愧疚,要离开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时他又为曲易晚的决定欣慰,如果曲易晚拒绝,他们的剑可能就要指向她,毕竟那帮人狗急跳墻找这裏的乡亲打听,很容易就可以知道他们与曲易晚用过接触,到时候曲易晚说出点什么东西可就麻烦了,余平安的性格绝不会留她这个祸患。
他们将东西送到王婆家后,连马车都没有租就急急忙忙赶向城门口。
到了城门口时已经快天亮了,余平安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弄了张通行证,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过关出城。
看着一路陌生的风景,曲易晚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她在现代时除了好心人带着她去首都做了次检查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现在到了这裏轻松就换了地方,还挺奇妙的。她忽然有了个念头,等幸福值够了后,就去四处游览,去见见那些瑰丽的风景,尝尝各地的美食,过过无拘无束的生活。
“没关系的,有机会会再回来的,别难过。”韩必成以为她在神伤,干巴巴地安慰道。
曲易晚笑着点点头:“嗯,一定会回来的。”
余平安一个人走在前面,等了一会,没听到他们再说话,便开口:“再走一会儿,到了前面应该有客舍,我们可以买马车和马。”
曲易晚摸摸自己还瘪瘪的钱袋子,安慰自己道:他敢提自己应该有足够的银两,一定不会出现付不起钱的情况。
韩必成小声在她耳边说道:“累就说,我可以背你。”
曲易晚看他受伤的手臂,摇摇头:“我不累。”
“不用客气,虽然我受伤了,但是背你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不累。”
余平安突然加快脚步,他们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