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弟弟的事情不着急”曲易晚抱臂审视着他:“不应该呀,当初天天都要往外跑。”
韩必成本来就不擅长撒谎,被她这么追问,一下就慌了手脚:“就是歇几天。”
“余平安跟我说那些人是来追杀他的。”
曲易晚还没说完,韩必成就点头:“对对对,是找他的,你去问他好了。”
“可为什么你一个人出门会被他们追杀”曲易晚歇下来,把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觉得哪裏都不对劲。
韩必成心跳如雷,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着突发状况。
“因为他是我哥哥,我就是他要找的弟弟,当初我们怕你得知我们的身份会报官,亦赶我们走,所以编了这个理由欺骗你,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向你道歉。”余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
曲易晚对上余平安莫名就有些虚,她顿时没了逼问韩必成时的气势:“这样啊,那你们确定自己不是坏人,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余平安信誓旦旦地说道:“绝不是。”
看他毫不迟疑的样子,曲易晚也没了继续问的想法,再深问可能就涉及到别人的痛处了。
接下来几天,曲易晚跟着去集市摆摊的牛车到了镇上,她想找找看也没有便宜出租的铺子。
集市与镇子上最繁华的街道还隔着一条街,曲易晚走过去发现,这条街因为不热闹,有好几家铺子要转让。
她又去到了繁华的街道,这裏的客流量大多了,可几乎没有铺子要转让,偶尔看到有要转让的,不是布置不对劲就是租金太贵。
曲易晚一时拿不定主意,当晚就召集了韩必成和余平安开小会。
韩必成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玩着筷子:“开会什么开会呀快开饭吧,余平安做的饭难吃死了。”
曲易晚拿走筷子,清清嗓子:“是这样滴,咱们现在的预算是五百两,要租铺子,可能还有重新装修,买碗筷等厨具,而且要留下一部分留作生活费和救急金,所以铺子的租金不能太贵。”
余平安没听明白她的一些用语,但大致猜到她应该是缺钱,正打算说自己还有钱,曲易晚又高谈阔论起来。
“我今天去镇子上有一个重大收获,我发现了一条租子便宜的街道,它现在确实不繁华,那是因为哪裏没有好的铺子,不然凭它连接集市和繁华街道也应该热热闹闹的,我相信咱们可以带动它繁荣起来。”
余平安听明白了,这是已经做好决定了,他压下了刚才的想法,配合的点头:“我听你的。”
韩必成压根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跟着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曲易晚满意的一挥手:“散会。”
余平安和韩必成一脸懵地看着她。
“看什么,吃饭了。”曲易晚站起身离开座位。
韩必成不情不愿地跟在她身后:“你不重新做饭吗我真的不想吃余平安做的饭了。”
曲易晚怼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除了揉面就知道吃,我现在都后悔给你开月钱了。”
韩必成不服气地与她理论:“你这是黑店啊?我不管月钱是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