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曲易晚耸耸肩:“就随便说说。”
“这房子我盯了好几天,房主也没说有其他人想租,你估计是自己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想来我这儿敲竹杠了。”曲易晚不客气地拆穿她:“我这不是善堂,我也没有助人情结,您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吧。”
女子最后也没捞着什么好处,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曲易晚打听到她是隔壁卖酒,生意其实还不错,就是相公好赌,酒馆挣的钱不够,想再开个食肆。
也不知道谁拿她当枪使,估计是忽悠她自己是个外乡人,好拿捏,骗她来探探虚实,曲易晚也没放在心上,一个小镇子能有什么恶势力。
她去了木匠铺,买了几个大件,让人布置好了,再把余平安雕的木雕摆放上,就算是基本装饰好了。
开张那天余平安和韩必成也过来呆在厨房裏给她打下手。
曲易晚第一天就没想着挣钱,她把之前酿的桂花蒸了一下,泡成茶,作为免费的饮品。
菜单想来想去也没定好,干脆让余平安写张“免费做菜,不提供食材”的告示贴在门外,让客人自己带菜点菜,她还能知道这裏人的口味。再将之前余平安写好的牌子挂上也算上大功告成了。
一早上除了几个来免费喝茶的人,就再没人来过。
临近中午曲易晚才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客人,吴小小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马车上跳下来。
“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还让客人自己带菜来,幸好我怕你没有食材给你带了些东西。”吴小小让马夫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拿下来:“听我爹说你那天做的菜,快把我馋坏了,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
曲易晚开心地拉着坐下来:“明白,我尊贵的客人,你坐在这裏先喝茶,小的这就去给您做。”
“来,小燕子,你也坐。”曲易晚又来拉过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燕子。
“大哥,你坐这桌。”她把马夫也拉了进来。
吴小小也没阻拦:“你还真有做老板娘的架势,行啦,快去做菜,马上要到中午了。”
“好嘞。”曲易晚蹦蹦跳跳地拿着东西去了厨房。
韩必成看她拿着东西过来,惊讶道:“还真有客人。”
曲易晚把东西递给他:“当然啦,快去把这些洗了。”
“余平安你来切。”曲易晚将炉竈升起来:“虽然是村长的女儿来捧场,但也是客人。”
“我还以为真有客人呢。”韩必成撇了撇嘴:“你要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个菜单吧。”
曲易晚倒是很乐观:“再试两天,要有耐心。”
“幸好还有余钱,不然咱们得跟着你饿死。”韩必成洗着菜,心裏说不出的无奈。
他想要成为快意江湖的侠客,现在竟然在这儿洗菜,看向旁边认真切菜的余平安,韩必成心裏又平衡了,这位也好不到哪去。
“韩必成,你别在那儿东张西望的,这以后真要是来人了,你得把客人饿死。”曲易晚过来帮他一起洗:“你洗个菜都够余平安雕个花了,看看人家的工作态度。”
韩必成不乐意的在心裏排腹道:你也就是遇上了他这个冤大头,自己赔钱,还倒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