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晚一直卖到了中午,一篮子的炊饼只剩下了几个,菜也卖出去不少。
她不打算继续卖,剩下的炊饼可以送给王婆,也可以留着他们自己垫垫肚子。
“余平安,余平安,余平安……”
余平安急急忙忙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有些狼狈:“喊一声就可以了,一刻钟还没见到人再继续喊。”
曲易晚无辜的耸耸肩:“你不早说。”
余平安也不能真怪她,只能自认倒霉地收拾起摊位。
曲易晚递给他一个炊饼:“喏,已经中午了,吃点垫垫肚子吧。”
余平安看着她沾了些土壤的手,摇摇头:“我不饿。”
曲易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却嘴硬:“这不是有油纸包着吗?我手又碰不到炊饼,客人都没嫌弃。”
余平安就是不肯吃,曲易晚懒得管他,坐在板车上,报覆性地狠狠咬了几大口炊饼。
“咳咳。”
一次吃太多,她被噎到了。
余平安都不用回头看她,就知道她干的蠢事,眼裏浮上笑意。
曲易晚拼命压制住咳嗽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怎么一遇到余平安就这么蠢,真的太丢脸了。
他们留了一下菜带回去,剩下的菜和钱都交给了王婆。
王婆看曲易晚走都困难,将板车暂时借给他们全权使用。
曲易晚闲下来,终于可以看看自己的幸福值了,看到上面的数字变成了208,她高兴得抖起了腿。
感受到后面的动静,余平安回头就看见曲易晚这幅放荡不羁的姿态:“看到小镇了。”
曲易晚规规矩矩的躺好:“知道了。”
与其说是怕镇上的人说闲话,不如说怕余平安介意。
到了客栈,韩必成不知道去了哪裏。
曲易晚累得腰酸背痛,但又不能不做饭,便将剩下的面团,做成了手搟面。
加上一些蔬菜,陈醋和辣椒油,真的太美味了。
余平安看着她碗裏那红乎乎的一片真的怎么都想不明白,但又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干巴巴地来了句:“多去陈郎中哪儿看看。”
“陈郎中?那个治病不怎么样的大夫?要不是小镇裏就他一个郎中,估计都没人去他哪裏,我才不花冤枉钱呢。”曲易晚以为余平安是在关心她的身体,还一本正经地回答。
她已经预感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守财奴,才赚这么点小钱,就已经开始抠搜了。
不过自己挣的钱确实不太舍得花,毕竟自己知道来的有多不容易。
吃完饭后,曲易晚去午休了会儿,没想到一觉睡醒,天都快黑了。
她步履蹒跚的下楼,余平安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来到厨房,桌子上放了瓶油膏。
曲易晚不确定是不是给她的,就暂时放到了一边。
菜已经洗好放在旁边备用,曲易晚拿过来做好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