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晚一脸懵,但她又不好说,难道质疑他这样该这样做镇长?但想到之前的上任以来就没管过事,突然就释然了。
“这个水井肯定是不能用了,裏面的药已经送去分析了,现在主要就是要查清下药的人。”
“啊,这样啊,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既然事情是你们发现的,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人手就去衙门报我的名号,黄公子。”说完就匆匆离去。
留下曲易晚与余平安面面相觑。
“这真的是咱们未来的镇长?”
没办法,曲易晚只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衙门,报上了黄公子的名号,竟然还真的要到了人。
曲易晚要了几个做过侦察工作的,让他们装作普通人埋伏在那件客栈附近。
她和余平安回去处理残局,虽然她承担了运水的费用,但是这裏交通不便,运一趟水不容易,各家各户用水肯定要节制,所以还是有许多不满的声音。
“这知道了有人要下药,怎么也没给拦住。”
“这只下了一口井,为什么其他井也不给用?”
……
诸如此类的话,曲易晚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没想到的是韩必成也不理解:“为什么河水也不让用?”
曲易晚也不是地质学家,她也不知道泥土能不能过滤掉药,但地下水肯定会互相渗透,为了安全她是不敢去用,被问烦了干脆说:“那你去喝,到时候喝出问题,我可不会给你治。”
韩必成很少见她上脸,当即闭上嘴。
但外面那些人可不会闭嘴,说着说着就开始造谣,说事情是如易食肆惹出来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承担费用。
曲易晚气得饭都吃不下,这几天没水,干脆就停店几天。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齐金淄的到来,齐金淄听过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面色凝重:“这恐怕是来针对我的。”
“你?”曲易晚惊讶道。
齐金淄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其实我是个亲王,当然了,来这裏自然是个不受待见的亲王,只是没想到来这裏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
“绵城本来就不富裕,一年到头能交上税就已经不容易了,阜县作为绵城收成前几的县城要是出了事,恐怕绵城不仅纳税困难,我也要给个合理的解释才行,也怪我,常往这边跑,让有心之人註意到了。”齐金淄一段听得曲易晚都有些心塞,这亲王当得真憋屈。
她安慰道:“没事,现在也没有人出事,我们再抓住主谋,局面就不一样了。”
“或许吧。”齐金淄垂头丧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