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晚看到韩必成都感到空气清新了,她还是快步往前走去:“快点吧,因为饥荒,科举推迟了,现在又是科举,又是选秀的,别到时候客栈没有空房。”
还真的被曲易晚这个乌鸦嘴说中了,京城内的大小客栈都没有空房,幸好他们带的行李不多,不然跑完京城估计得累瘫。
就是这样曲易晚都累得直不起腰,韩必成体力没什么问题,但这天色越来越晚,再找不到住处,他们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两个人把京城逛遍了,现在也是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京城的闹市热闹非凡,快太黑了,人也是不少,曲易晚与韩必成站在街道旁与这份热闹格格不入。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一个拿着画轴的少年慢慢靠近,打开画轴看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曲易晚,迟疑道:“请问您是曲易晚姑娘吗?”
曲易晚指了指自己:“我吗?我确实叫曲易晚,但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那个。”
少年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从远处看姑娘就觉得眼熟,是我太笨了,找了一下午才找到姑娘,让姑娘在这吹冷风,是小的该死。”
曲易晚回忆了下原主的记忆,确定不认识此人,在京城也没有亲戚,就谨慎地问道:“你认识我吗?”
“我是三皇子的侍从旺福,遵从三皇子吩咐已经在京城最后的酒楼订了最好的房间,姑娘跟我去吧。”旺福伸手就要接过韩必成身上的包袱。
韩必成往后一躲,曲易晚赶忙打圆场:“那个我与你们家三皇子素未谋面,实在是受不起他的好意你还是回去吧。”
旺福没想到她会拒绝:“易晚姑娘,这天色眼见着就要黑了,我看二位这样应该还没有找到客栈,现在也不会找客栈,就跟我走吧。你一个大姑娘总不能睡街上吧,再说选秀也要准备,还是需要一个住处的。”
旺福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韩必成身上,他总觉得在哪裏见过韩必成,可韩必成压根不拿正眼瞧他。
三个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半天没个说法。
旺福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哭着张脸,说道:“易晚姑娘,你与我家主子也不算是素不相识,你们白天还见过呢,就是那个白天救你一命的公子,你们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曲易晚不记得自己有过生命危险啊,最后终于想起来有个人下船时扶了自己一把,想到那张油腻的脸,曲易晚表情痛苦起来,再听着旺福的话,恨不得离开淘米这个世界。
“谢谢你家主子啊,但我毕竟要参加选秀,与其他男子有往来实在是不太妥当。”
“没事,你这次来就是要与我家主子……”旺福在说漏嘴的边缘及时住口。
但是曲易晚还是听出来了些端倪,恨不得立刻逃出京城,她可不想和一座油田发生感情。
最终,曲易晚还是没跟旺福走,只是旺福的话给她带来了深深地阴影,导致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两人终于在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了家客栈。
就是这客栈看着阴森森的,感觉不太正常的样子。
韩必成仗着自己有些本事,非要带着曲易晚入住,曲易晚也不想露宿街头,只好跟着他在这家店订了两个房间。
别的客栈都满客了,这家客栈竟然能找到两家空房间,曲易晚心裏更加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