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曲易晚也不知道与吴行亮这种闷葫芦怎么交流,只能尬聊。
待她把今天的天气,中午吃了什么都聊完,看着已经无语的吴行亮,曲易晚终于进入了正题:“那个我好像在沂城看见你了,你当时住在哪裏啊?”
吴行亮也不知道曲易晚有没有看到他,谨慎地回道:“客栈,忘了叫什么名字。”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读书人的记性都很好呢。”他越逃避,曲易晚越觉得他可疑。
吴行亮对姑娘还是保持礼貌,回道:“我只有读书时记性好。”
曲易晚只能跳过这个问题:“那你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们匆匆忙忙的,也没怎么玩,我还想着下次带小小过来玩呢。”
一提到吴小小,吴行亮就慌了神:“我也在赶路,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是吗?我坐船的时候还听见有人提及了你的名字,想着你能在沂城出名,应该停留的时间不短,没想到你也没怎么玩。”
曲易晚也没说她听到了什么,但吴行亮就是控制不住往哪方面想,语气也开始心虚起来:“可能是同名同姓了,我没做什么,我要看书了,易晚姑娘也去休息吧。”
曲易晚知道他不会承认,这番谈话这是想让他自乱阵脚,好露出更多马脚,所以没有再继续追问。
经过曲易晚的刺激,吴行亮果然没了读书的心思,思虑再三还是去驿站寄出了一封信。曲易晚没办法拿到信,也不想动他的私人物品,便打听了他的寄信地址。
果然是沂城,曲易晚现在有些迷惑吴行亮的态度。
每次提到吴小小,吴行亮都是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可现在看样子又不像是被逼着与那位小姐好的样子,看来他们要再去一趟沂城才能弄明白。
很快就到了下聘礼的时间,曲易晚见到了几天没见的余平安,她以为余平安是来告诉她事情都解决了,却没想到余平安递给了她一道新圣旨。
有那么一瞬间,曲易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识字了。
“贤王又是谁?不是三皇子吗?难得他这几天封王了?”
曲易晚打量着余平安身上的衣着,他不仅穿着华贵,胸前还绣着蟒,心裏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你不会是这个什么贤王吧?”
余平安点点头,曲易晚一拳打在他眼上,随后自己捂着手开始嚎。
曲易晚这一拳是用了十足的劲,余平安的眼窝开始发青,他一手捂着眼睛,一半还有安抚曲易晚:“嫁给我总比其他人好吧,隐瞒我的身份也是有原因的。”
曲易晚手疼极了,也不想再打他,一昂头:“那你倒是说说也什么理由?”
“我母亲是罪妃,我必须找到证据还她清白,不然还会连累你,那时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证据,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才瞒的你。”余平安递给她一瓶药膏:“擦擦吧,至于这圣旨,是我替母亲申冤后,求皇…父皇给的恩典,除了让你嫁给我,我没其他办法了。当然你以后想改嫁,我也是同意的。”
他都这么说了,曲易晚也不好再闹,毕竟人家还清冤屈后的补偿都是替她求恩典。
至于为什么不求皇上直接放过自己,曲易晚相信余平安努力过了,这应该就是最后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