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我很喜欢你哦,古森同学。”童磨是这样对古森元也说的。
但古森元也并不认为对方的喜欢称之为喜欢。但这不妨碍他在听到话的时候,心臟不受控制地乱跳。
古森元也不是那种懵懂到能将此时的状态归结于身体不舒服的人。
他知道自己对童磨有一点的喜欢。
明明,明明童磨并没有做让自己感动的事情。大多数时间,还是自己帮童磨解决麻烦。
这样的落差让古森元也心理有些不平衡。
“好想成为他的信徒啊”
古森元也的周围都是如此的感慨。
那些人都被童磨的魅力吸引,簇拥着他。
“大家都喜欢我。”就连被簇拥的人也如此说,
“古森同学要不要加入我的万世极乐教呢”
童磨富有亲和力的微笑让很多人都为之尖叫,古森元也摇了摇头,表示不要。
他不要成为和别人一样的,在童磨视线裏只能划归到信徒的人。
国中时期的记忆使得睡梦中的古森元也靠着童磨更近。
註意到动静的童磨凝视着古森元也安静乖巧的脸,微笑着凑近,亲了亲对方的唇。
“要在梦裏也想我哦,元也。”
童磨想要离开,但被对方缠上了的动作打断了。
他微微睁大了眼,目光落在本能想要索取什么的古森元也身上,对方还没有从睡意中清醒,眼睛裏带着困意,但比困意存在感更强烈的是喜欢。
童磨瞇着眼睛,轻笑:
“哎呀呀,古森同学真的很喜欢我啊。”
他说着,低下头,加深了之前的吻。
有趣的事情,总是要多做一些才好。毕竟他很喜欢各种样子的古森元也。要是能够再糟糕一点,估计会更美味。
“我很喜欢你哦,古森同学。”
承受着童磨喜欢的古森元也双臂不由得抱地更紧。
“恭喜你获奖。”御堂筋翔回到京都的公寓时,接到了来自童磨的祝贺电话。
御堂筋翔很平静,看着手机,说:
“我记得我和你并没有多少交集。”
“怎么可能没有呢!我们从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呢。”那边的童磨说:
“那时的御堂筋还是很乖巧的孩子哦。”
“虚伪。”御堂筋翔明显不给套近乎的童磨好话,这样说。
童磨有点心塞。
“你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祝贺”好在御堂筋翔掌握了重点,询问童磨的其他来意。
童磨没有正视他这个问题,问:
“你现在还在信奉真实论吗”
御堂筋翔瞇了瞇眼睛,真是有趣。
他会来找自己说这样的话题。
“怎么,你现在认为自己比之前要更为真实吗”
“难道没有吗”童磨问。
御堂筋翔:
“我姑且认为你有。”
童磨听到这话,眼泪下来了,感动道:
“能从御堂筋你的嘴裏得到‘有’的评价,我真的好高兴哦。”
御堂筋翔:
“不谢。但是你应该清楚,你展现不了过多的真实,毕竟那层虚伪已经渗进你的皮肤,你的骨髓,和你成为一体。”
童磨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不会觉得对方实在有意诅咒他。
“身边有一个能和我讨论真实的朋友,我真的很高兴呢。”童磨愉悦,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御堂筋翔听到这裏,直接挂断了童磨的电话。
他可不喜欢休息的时间被别人打扰。
御堂筋翔把手机放在一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下公寓楼前的车水马龙,真实吗那家伙可真有趣。
童磨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嘤嘤嘤地抱着古森元也求安慰。
古森元也摸着童磨的头,安抚着,然后询问:
“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啊,是去修学旅行的时候碰到的。”童磨解释,
“我们当时旅行的地点就是在京都。”
“我找他问路,他给我指了。他当时可是一个腼腆的boy”
“话少,很多时候都低着头,和现在真的是两个样子。啊,不对,从国中开始他就变样了。”
“那你和柚木是怎么认识的”
童磨说:
“那次京都修学旅行,除了认识御堂筋外,我还拯救了一身处迷途的柚木本家的人。柚木的本家在京都,他和我认识后,会带我去横滨分家,也就是柚木梓马那裏做客。”
“本家和分家果然待遇不同。”
“古板的家族果然会有那么多的规则。”
“柚木梓马当时在练钢琴,我挺喜欢他的音乐。可之后,他就换了长笛。听说是他的祖母认为他在钢琴上的天赋有超过上面两个哥哥的架势,这样会影响兄弟的感情。”
童磨说到这裏,嘆了口气:
“真无趣。”
古森元也听着,也点了点头。
那样的家族对人的压抑的确很大。童磨是自由惯了的人,自然不喜欢那种环境。
“说实话,我觉得我拯救了柚木。”童磨自顾自地说,
“因为发现了那裏的无趣,我相当真诚地指出了他目前的情况,说他整个人都被无聊的因素包围,真无聊。”
古森元也眼皮一跳,觉得当时的柚木应该没有被拯救的感觉。
“结果,他第一次说了有辱家门的词汇,让我滚。”
童磨捂着胸口,有点难过。
古森元也:
“……”在气氛调动上,童磨的确是个高手。
“其实你别看柚木那优雅的不行的样子,私底下性格有点乖僻。”童磨说:
“他可是很恶劣的。但如果把这话说给别人听,别人一百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