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报怨
江户川乱步最终被找过来的福泽谕吉带走了。
井闼山联盟的少年们看到身着和服,面色很严肃的福泽谕吉,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唔啊,他看起来好凶,比他们的排球部教练发火的时候还有威慑力。
感觉像剑客!如果放在远一点的年代,肯定是名扬日本的那种剑客。
立足于现代的少年们这样想。
童磨居然认识这样的人,怪不得他在教练面前那么淡定了。
心理素质真好。
童磨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一点儿都不好。
今天他脆弱的心灵被教练狠狠地伤害了。
“好累。”
勉强洗完澡的童磨趴在床褥上,气若游丝。
手好重,抬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完成今天的排球日志了。
他的努力,川上君,不,不只是川上君,体育馆的大家都看到了眼裏。所以,他今天是不是可以休息,不写排球日志了。
覆盘这种事情,少一天应该没什么吧。
毕竟今天真的好累。他从来没想过本该是个愉快的朋友见面,居然会让他如此受罪。
或许他应该像黄濑凉太提过的那个热衷星座占卜的国中队友看一下今天的晨间占卜。
童磨想松懈,但井闼山的人可不想。
他们说过的,他们不会再心疼他。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们要对他严加教育。
此时此刻,就是督促他写日志。
童磨听到高年级生的催促,体力瞬间为〇。
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要睡觉。
饭纲掌为首的三年级生看着童磨的装尸体操作,气笑了。
“既然给我们展示了百分之八十的体力,那你的百分之二十应该可以用来写日志吧。”
童磨沈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今天想不到什么话来夸你们。我词穷。”
前辈为首的队友们对他太关照了。
气势拉的比春高的决赛还满,他可是他们的队友,又不是敌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童磨有点伤心。
如果写日志,他真的会忍不住控诉他们的暴行。现在他忍住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其他人一听这话,嘴角微抽。
童磨这家伙有词穷的时候吗他对着具有威慑力的川上教练都能聊上半天,说他词穷,只能表明这家伙闹别扭了。
童磨在哀悼自己不能摸鱼吗
十有八\九。
毕竟这家伙可是很懒散。
虽然最近状态极好,可听那个少年说他平时都拿不出百分之五十的水平,让人在控诉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积极的时候,也暗自惊讶童磨能力的可怕。
川上教练都惊了。
童磨这家伙……
存在感那么强烈,又那么气人。
“快点起来把日志写了。”
饭纲掌用着比平时要轻上不少的力度拍努力装尸体的童磨。
“可是写日志真的很累。”童磨感受到饭纲掌态度的软化,顺着桿子往上爬,委屈巴巴说:
“我的身体和床褥化为一体了,再也动不了。”
古森元也听到这话,直接把童磨的排球日志和笔放到他的手边,说:
“趴着也可以。毕竟你之前也是这样的。”
童磨再也不想说话了。
古森同学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刺他,嘤嘤嘤,古森同学再也不是他贴心的队友了。
饭纲掌被古森元也的话化解了怒意。
他用脚踢了踢装尸体的童磨,
“快点写,不然明天川上教练发起火,又会按照今天的套餐给你整个百分之八十训练强度。”
说实话,今天配合童磨的他们也很累。
身体累,心也累。
他们还没说什么呢。
童磨脆弱了。
他艰难地活动着自己的四肢,手在活动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佐久早圣臣,他下意识看了过去,对方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睛裏没有任何情绪。
“对不起啊,圣臣。”童磨说:
“我不是故意的。”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收了回去。
今天佐久早圣臣也受到了来自童磨实力的冲击。
他知道童磨绝对有隐藏实力,毕竟如果童磨每次都认真对待训练,比赛,童磨也不会被怒所时期的教练和现在的教练说到现在。
佐久早圣臣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童磨的习惯。他只能管得住自己,管不了别人。
因为很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他在很多事情上,也不会像其他前辈们督促童磨,那是童磨自己的事情,和他无关。
只是在有些时候,佐久早圣臣还是会感觉到一丝丝的焦躁。
一个懒散的家伙居然和他一起打了那么久的排球,童磨也没有被他的懒散拖后腿,失去正选位置。
每天过得很惬意,像是普通的学生。不,普通的学生都没有他那么丰富的人际关系。
佐久早圣臣应该感谢今天过来说出“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八十”的那个人,感谢他让自己知道面前的童磨的懈怠程度。
佐久早圣臣将收回的视线又放到慢吞吞写日志,不时还和队友们说上几句的童磨,这样的人将来会选择怎么样的道路,他稍微有些好奇。
“饭纲前辈你高中毕业后,会选择哪个大学啊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学弟吗”
佐久早圣臣听到童磨这样说。
“……”
饭纲掌:
“别别别,我还想多活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