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门
不是,他真的有计划要这么牺牲自己吗
井闼山排球部的人对童磨如此热情于提升井闼山入学率,真的很震惊。
或许穿女仆装对他来说并不是一道坎儿,是的,在很多男生都对女仆装这种设定说拒绝的时候,总有一小部分人和别人的思维方式不同。
别的男生穿女仆装是被逼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自愿的。
放在童磨身上,根据他们对他的解,对方就是自愿小队伍裏的一员,还是超级积极的那种。
糟糕。
他们可不想看到童磨为这种事情积极,哪怕这对于普通的学生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努力,有些学校文化祭的确也有这样的女仆装挑战,可……
“你打开的大门已经够多了,还是把这扇门关上吧。”饭纲掌忠告。
“我有打开过那么多门吗都有什么门啊我怎么不知道”童磨下意识询问。
井闼山排球部的人在这个询问中,默契地达成一致意见,异口同声道:
“死亡之门。”
这扇死亡之门概括了童磨推开的无数小门。
童磨:
“这样吗欸——”
“其实,我真没有想要作死了。都是那些前辈们太担心了。”童磨在遇到阪口安吾时,特地将他拦了下来,让他清楚他最好的朋友所面临的困扰。
阪口安吾觉得他拦下自己,就是作死。
谁跟他是最好的朋友。
他正想离开,然后就被对方丢了个话题,
“安吾,你们班举办什么活动嗯,更应该说你忙吗如果不忙,可以过来我们班上玩。当然,要是你想挑战女仆装,我这边可以联系waka店长给你定制。”
“戴着眼镜的男孩子穿起女仆装应该会更受欢迎一点。”
阪口安吾直接一个字,作为回覆。
那就是——
“滚。”
童磨伤心了。
看来这个女仆装活动,是召集不到更多的伙伴了。
他郁闷地回到家,对着坐在懒人沙发看电视的灰谷兄弟诉说着自己的辛酸经历。
“你一个人就能成为当天的风云人物。”
“你不是说要用自己的努力来提升学校的入学率吗那你就自己做啊。”
灰谷兰,灰谷龙胆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敷衍着此时闹情绪的童磨。
“虽然我知道我在活动中起到作用比较大了,但是既然是多人的场合,那我更希望人多一点啊。”童磨嘆气,
“他们一个个都拒绝了我,明明穿女仆装很好玩的。”
灰谷兰,灰谷龙胆看了彼此一眼,异口同声说:
“那你就自己一个人玩好了。我们到时候给你拍照。”
童磨:
“你们不过来参与一下吗”
参与什么女仆装吗还是不要了。
“我怕我一激动,把甩棍扔到你头上。”
那是多滑的手,才能把甩棍扔到别人头上啊。
童磨的心情低落一分。
“我担心我会忍不住对你来套全身瑜伽。”
他的身体还没有僵硬到需要让灰谷龙胆给他按摩的程度啦。
童磨的心情低落两分。
低落的童磨决定深夜买醉。
假的,他一般不会深夜出门,除非有特别好玩的事情,也不会买醉,他还记得自己是未成年的身份,当然还有排球部副攻手的身份。
他只是作为班级负责人来到了waka店长所开的冥土之羊,对活动相关进行面谈。
其实很多事情已经在电话和网络上聊过了,餐具,桌布,菜单之类的,也已经备好。童磨根本不需要再过来。
但童磨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想要来,没人会拦着。
更何况,童磨是负责人,只有他最清楚班级的文化祭准备事务。他以需要和店长聊聊跑去冥土之羊,全班学生(除了佐久早圣臣)都感激童磨为此次活动的尽心尽力。
“真没想到童磨会有对文化祭活动如此上心的一天。”古森元也对佐久早圣臣这样说。
因为正值文化祭,所以社团活动这边也相应的减少了训练,来配合文化祭的步调。
佐久早圣臣其实并没有参加班级裏的执事女仆咖啡厅。当时站在讲臺上的童磨也没有作妖,鼓动其他人让佐久早圣臣参加。
童磨唯一的邀请就是在井闼山排球部的更衣室裏,对着全部排球部的人来的一次笼统邀请。
“他只是为了玩。”佐久早圣臣这样评价。
童磨只会对他感兴趣的东西上心。
“我们要不要去凑一下热闹”古森元也说:
“那个冥土之羊距离我们的学校并不远。”
古森元也所说的并不远的意思是需要走五分钟来到公交站牌,接着坐十五分钟的公交车。
佐久早圣臣可不想凑那种热闹。拥挤的公交车,浮夸的咖啡厅……那绝不是他有兴致参与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