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车向文要前往正殿,平息众人对于他昨晚得罪贵宾的质疑。
转身走的时候,子车向文还是笑着的,但他想到了昨晚,笑容有一点停滞。
随后,他摇头苦笑: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唉,还有小师妹,怎么总是在那点事上,不开窍呢。”
远处的声音飘来:
“什么不开窍”
“就是……嗯……”子车向文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么远元颐然都能听到,连忙支支吾吾道,
“我乱说的,你快去吧!早去早回,中午等你吃饭。”
-------------------------------------
吕桃似乎已经知道了些消息,与元颐然出门后,有意询问道:
“元妹妹以后,真的决定要留在宫中吗”
“啊,未来一段时间内都会这样吧。”元颐然简短回答,沈默了一下,却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吕桃,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吕桃吓了一跳,
“啊这……”
元颐然想着昨晚子车向文的话,自己尝试推断: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着他,想去看见他,想和他说话如果见不到他的时候,就会很难过……是这样吧”
吕桃一脸郁闷,
“不会吧您还真喜欢文帝陛下啊”
元颐然:
“不要反问我,是我在问你,喜欢是这样吗”
“虽然我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但根据我听到过的……”吕桃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应该就是这样的!”
“唔……”元颐然陷入沈思,
“我兄弟有喜欢的人啊。”
吕桃:
“……”
这话说的,那不就是您吗
元颐然是不用护送的,她两人出宫后坐了个马车,来到了炎城城主下榻的客栈……前面的几条街。
元颐然突发奇想:
“你留下,我亲自去就行了。”
吕桃睁大双眼:
“可是……”
元颐然出马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跟着我上来的人,可能会变得不安全。”
因为她也不知道大师兄被气成什么样了,以大师兄的本事,完全可以波及无辜。
但吕桃显然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她神色一凛,立地坐直,应道:
“是!我听你的!”
元颐然自己偷摸过去了。
大师兄当了城主后排场不同,整个客栈都被炎城的人包下了,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元颐然偏要靠近,她观察了片刻,爬上了旁边的一家酒楼。
这招是子车向文教她的。
元颐然瞄准客栈的屋顶,甩了一条早上从兄弟那裏掏出来的绳钩过去,绳子另一头的钩子钩住了客栈的房梁,然后她这边压了一下机关,绳扣就在那边自动压实。
子车向文的口袋裏,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有着想不到的用途。
元颐然用着这条绳钩,嗖地飞了下去。
她落在房顶上,在下面的守卫看过来前,就从侧面打开的窗子裏钻了进去。
她进入的位置很巧妙,就在大师兄的房间旁边,她迅速躲到旁边的房间中,动作很快,走廊裏巡逻的侍卫正好在转身,没有看到她。
在这个房间,她能听清大师兄在屋子裏说的话。
“……不用等了,时间就是今晚。”
另一个声音:
“今晚城主,您确定”
陈令炎:
“和宫裏内应说好,约定酉时展开行动,我会直接炸开宫门,让她带着元颐然来见我。”
元颐然:
“”
“让小师妹和那个流氓多待一天,我都无法合眼。”陈令炎的声音中有压抑的怒火,
“她涉世未深,这一次被这个狗男人一路哄骗到兰国,已经……”
他停下了后半句话,
“无论何种代价,我都必须把她带回来。”
听到了这裏,元颐然气得当场握拳砸墻,
“你才被哄骗呢!在你和师父眼裏,我有这么傻吗连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吗!”
墻另一边说话的声音骤然停下,很快有人跑了过来,推开了门,又惊又喜道:
“……小师妹!”
元颐然眼中冒着怒火,
“果然兄弟说的没错,你们总是这样,以‘为我好’的名义,做你们自己喜欢做的事,都不来问问我的意见。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来兄弟家裏玩的,可你却要拆我兄弟的家!”
陈令炎脸上的喜悦淡了下来,
“小师妹,你还在为他说话”
“我不回去。”元颐然后退一步,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的,我要在这裏待着很好,你们不要瞎担心,也别来祸害我兄弟。”
陈令炎眼睛微微瞇了起来,他本人生了一副俊逸端庄的五官眉眼,笑起来的样子很容易惹人讚上一声“翩翩君子”,可每当他收起表情,甚至一脸冰冷的时候,就仿佛瞬间变了个人。
很像大家长,很有压迫感。
“颐然,我不知道那个车文对你说了什么,你居然愿意相信这个你一向最讨厌的人……”
元颐然打断道:
“车文是谁我最讨厌的人叫车虫,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
大师兄:什么东西
子车向文:……对对对!我是车虫!就叫车虫!
———————————————
二更达成!
尝试三更,不确定会不会成功——
谢谢为什么抽奖一直抽不到的1瓶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