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异常出现了。
在宣布迎娶这位新皇后之后,皇帝陛下失心疯了。
比起皇帝陛下到处突袭,元颐然这裏堪称安静。
吕桃亲自带人,尽职尽责地守住了她的殿门,把所有坐立不安的人拦在了殿门外。
什么彩色夫人,白色夫人,娴夫人,这个夫人,那个夫人,书夫人,另一个淑夫人……
全部都坐不住了,纷纷上门要求拜访皇后,可是吕桃像个门神一样,以一句“陛下不准任何打扰皇后”为由,一个都没有放进来。
但这偌大后宫,也有没来凑热闹的人。
那位曾经被认为最有希望成为后宫之主的夫人,门前曾被众美人巴结奉承,来往热闹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覆返了。
“桂夫人!您出身兰国名门,这些年又兢兢业业打理着后宫诸多事宜,怎么陛下这次回宫后就像中了邪似的,不仅对您不理不睬,还突然一下子就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村野丫头,给封了皇后呢”
丫鬟叫屈抱冤道:
“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往日裏天天来巴结娘娘,如今却一个都不来,生怕不能和您撇清关系。”
桂夫人没有理会旁边丫鬟的抱怨,她看着远处的灯火,又看了看门前如今的冷落,表情没什么变化,
“荣华富贵,便如这潮起潮落,都是世间寻常。倒是你这个丫头,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叫做祸从口出,日后再让我听到一次这样的话,你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伺候了。”
她折了一支梅花,转身离开自己的宫殿,
“今日花好,随我去探访那位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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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外面将帝后两人的爱情故事传得多么曲折,什么武帝陛下对元皇后情根深种,什么为了新皇后,皇帝与炎城城主都打起来了……
子车向文再定下了亲事后,反而规规矩矩的,都不晚上偷偷跑过来看她了。
这场婚礼本就极之仓促,他不想连最后的礼节都不遵守,让人落下口舌,再惹出更多议论。
……虽然现在的议论已经不少了啦!
元颐然知道兄弟今天不回来,和吕桃玩了一会,看天色暗了,就自己去睡了。
只是这一夜,并不平静……
半夜元颐然睡得正香时,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元颐然以为是有人进来了,迷迷糊糊问了一声:
“谁”
无人回答,那响声却也愈发清晰,那声音很特别,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密频率。
元颐然从床上爬了起来,
“到底谁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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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子车向文刚起床,就收到了元颐然要他过去的口信。
他穿好衣服,就一路冲刺过去。
元颐然的殿中,今日似乎格外温暖,他一走进去,就看到元颐然在她煮药的角落,已经烧起了炭火,还支起了一个锅。
不过这次火炉上的,似乎不是她惯用的小药锅。
“小师妹,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在煮什么”
元颐然看到他,双眼一亮:
“来来,你来!我觉得你做饭很好,咱们在野外烤鱼炖鸡的时候,都是你做的更好吃,所以早上就把你叫过来啦!”
子车向文视线下移,看到锅旁边的……
“妈呀!”子车向文吓得一个大跳,
“这都是什么!”
元颐然神色看上去很愉快,
“一些见血封喉的小蛇,说毒也不算太毒,昨晚来组团来我屋裏爬,嘿嘿,问题不大,我已经让它们爬了。”
子车向文:
“……”
“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把毒腺和内臟收拾好了,水也烧开了,正等你来下锅。”她将手用清水洗干凈,很有兴致的说,
“正好前两天你伤了点元气,今天吃点好的,给你补补。”
于是子车向文在一地毒蛇的残骸中找了个干凈空地,将自己的身体挪过去调味,然后和元颐然蹲在小火锅边,神情恍惚地分食了一顿味道绝美的蛇羹。
“知道是谁放蛇进来的吗”子车向文吃完后,註视着元颐然,
“有任何头绪”
元颐然也抹了抹嘴,眼裏放光,
“没有头绪,要不我肯定再去讨两条,这个也太好吃了。”
子车向文:
“好吃以后给你抓……啊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振作一下,不能把这个幕后之人如此轻易的放过!要不以后往你住处放的东西,就不会都像这个一样能吃且好吃了!”
元颐然看向他,
“是哦,这是个问题,那咱们要查的话,该怎么查”
该怎么查
子车向文眸色沈了下来,
“先从后宫查起来吧,小师妹,蛇全吃了吗还有活着的吗”
“没有了。”元颐然摇了摇头,
“要有的话我一定能吃更饱。”
“没关系,以后总能吃饱的。”子车向文开始和她对剧本,
“我有个想法,那咱们下午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元颐然双眼放光:
“嗯嗯记住了,没问题的兄弟,我一定能演好!”
于是,子车向文在早朝宣布大婚后,以“朕深爱皇后,不娶她未来人生都失去颜色”为由堵住了一众大臣反对的嘴。
他飞快盖章签字处理完事务,火速下朝,同时嘴裏胡乱喊着“朕一刻也离不开未来的婚后”和“朕爱她!忘记自我!如痴如狂!”的口号,风似的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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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debuff逐渐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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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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