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这杯茶裏给我下的毒来说,这种下品货色我从小吃到大,全当加勺糖,你给我下这个,瞧不起谁呢”
“下次,给我弄点像样的行吗这种你不觉得很丢人吗”元颐然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底教育着,
“毒宗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下次别搞这么不入流的,认真对待并尊重一下你的对手好吗”
夫人们:
“!”
元颐然槽完,像是有点渴,又拿起那杯毒茶喝了一口,
“除了饮食安全,还有物理安全,大家也该好好註意了。我和兄弟商量过了,决定在大家经常脚滑,事故频发的那几个地点,搞点什么安全措施,省得大家天天平地摔。当然除此之外,宫中新制防滑鞋,大家穿在脚上,一定会减少发生意外的几率。”
在一片震惊和迷惑的寂静中,吕桃艰难地找出了词描绘当下心境,捧场道:
“皇后……威武!”
淑夫人连忙补充发言:
“最近天气热了,有蚊子了,皇后再发点驱蚊药呗!”
元颐然点点头,
“这个简单哦,还有上次你提的驱蛇药,你现在还要吗”
“要,要!”淑夫人生怕自己被落下,
“皇后做的啥药都可以给我来一点,我喜欢极了,我昨晚和我宫中厨师研究出来一种肉饼,回头给皇后拿来涮红油锅子,好吃的。”
而刚刚还揪着礼仪不放的书夫人,已被现在的进度震惊到茫然。
她能理解的世界……怎么和皇后差这么多么!
就在她还在这裏小家子气地揪着一国之后该穿什么裙子,行什么样礼仪,该怎么说话这些小事不放,元皇后所关心的事情,居然已经完全超越了她,并来到了这个境界!
这是怎样的眼界和胸怀,甚至愿意指点自己的对手,还愿意关心大家的安全!
这不正是“胸有千壑”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真实写照吗!
就像当过她当过太傅的父亲所说,光读书不知变通,不就是读傻了而元颐然这一番说教,犹如当头一棒,让她反思良久,心中愈发钦佩。
元颐然想了想,又有点心虚地补充道:
“最后一个安全提示,昨夜御兽园的那个门……嘿嘿没关,跑出来了一些动物,最近大家尽量减少宫中闲逛,一会回去还是让宫中侍卫护送你们回去,等把最后的动物抓到后,大家再出来溜达吧。”
下面一阵议论声,有人问:
“请问皇后,御兽园都丢了什么动物”
元颐然挠挠头,
“丢了一只熊崽,到现在还没找到,据说还跑出来两头野猪……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要在皇宫裏养野猪”
下面有位夫人缓缓而出,向上位的元颐然行礼,
“御兽园一并事务,前几年来都是妾身负责的,在皇后入宫后,妾身为避嫌,就没再处理这些事,如今中宫既然已有皇后,这些宫规事务,各殿支出审核等杂物,也是时候该一同移交给您了。”
子车向文抓好了出场时机,突然出现,
“皇后累了,今天先到这裏。你之前负责的一切事务,包括凤印,账簿,文书记录等物,也择日一并移交给皇后。”
桂夫人抬起一双妙目,
“适才皇后询问的御兽园野猪,这是一年前武皇帝自己同意的,不知陛下还记得吗”
子车向文差点想走。
原来是错误的出场时机!大意了!居然在这裏等着他呢!
这个问题不能回答记得或者不记得,两边都有坑。
要是说记得,桂夫人万一回答说她搞错了,野猪和皇帝无关,他就踩坑了。
但也不能回答不记得,才一年而已,他这个年纪总不至于忘记。
这个桂夫人果然棘手。
但是……即使将心比心,他依旧猜不出他哥搞野猪进宫干啥。
子车向文刻意压低了往日说话的声线,让自己更接近于子车尚武的音色,
“……一年”
桂夫人没想到他居然抓了时间的字眼,正要开口回话,已被元颐然抢过了话。
元颐然当场呛道:
“我问你为什么有野猪,你为什么让我兄弟回答就是你,五颜六色夫人,今天就点名让你回答。”
小师妹解围了!小师妹威武!
子车向文心裏欢呼雀跃,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微微颌首,像是认同了元颐然的决定。
这样看去,还真有几分武皇帝不想搭理人时的傲慢。
桂夫人行礼,
“确实是妾身记错了时间,差不多是九个月前,以及……皇后,妾身姓桂,最近一直穿白色,不是五颜六色夫人。”
众夫人:看出来了,皇后起的外号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能让人一直记挂。
然后桂夫人转身面向元颐然,
“野猪是臣妾提请,陛下批准捕捉的,养在御兽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次跑丢,确实很是危险。经过一日的抓捕,其他野兽已经被抓回去,只剩这两头野猪和一只熊崽下落不明。”
说到野猪,倒是让元颐然想起了什么。
元颐然来了兴趣,继续追问:
“所以你当时弄来野猪是想干啥”
————————
谢营养液——看小说5瓶;羽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