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棋夫人当场给她跪下了,
“皇后,你是我爹!”
“不至于不至于。”元颐然谦让道,
“我不想有比我年纪还大的儿。”
过了好一会,棋夫人才把过分激动的心情收拾好,和元颐然交谈过后,她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居然还有不用在宫裏苦熬日子的过法——元颐然在她面前打开了全新的世界,她从来没觉得日子这样有盼头过。
她怀着雀跃的心情,重新坐在元颐然身边,主动给她剥核桃,过了一会又去捶腿揉肩,温柔小意得仿佛元颐然才是皇帝。
揉了一会,棋夫人想起了刚刚元颐然说的“最近很多人都想出去”,联想到最近从淑夫人那裏流出来的,关于皇帝受伤后导致不行的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不仅隐晦感慨:
“当皇后真是不容易,要做后宫表率,又要料理宫中事务,还要治……帮众人治病,果然非寻常人能做到。”
其实她想说“帮皇帝治病”来着,但不好意思这么明显,只好含糊其辞了。
元颐然:
“”
其实她啥也没干吧,还是兄弟更难一点。
但说到“治病”,倒真是让元颐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神秘的,据说生了重病的礼夫人。
这个礼夫人因为生病的原因,至今都没有在元颐然面前露过面。
“礼夫人”棋夫人也陷入思索,
“我想想……礼夫人娘家在兰国南边一个城裏当地方官,嗯,据说她非常美貌,因此进宫不久,就得罪了当年风头正盛的桂夫人,从此一直‘重病难愈’,也不知道是真有病,还是被迫有了病,总之,请了很多太医都没治好,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在众人视线中出现过了。”
仔细算来,皇帝回宫那会礼夫人就没出现,觐见皇后,这个礼夫人也始终缺席。
棋夫人试探着问:
“皇后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元颐然只是单纯的好奇,她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生了什么病。
对于医者来说,碰到特别的病,就像猎人进山见到奇兽一样,都有些技痒难耐。
“礼夫人住在哪裏呀”元颐然正好吃多了想出去走走,
“你带我过去看看呀。”
元颐然决定去主动拜会一下这位神秘的礼夫人。
只是路上,不是那么顺利。
元颐然路过宫中水池时,一见她过来,又有夫人不慎脚滑落水了。
看到水裏咕嘟咕嘟冒泡,元颐然惊讶地睁大了眼,大声呼叫:
“快!快拉起来!”
旁边经过训练的一队侍卫连忙冲过来,在湖边一圈的树木,柱子上拉动机关钩索,没片刻,湖水哗啦啦地作响,只见一张笼罩湖面的大网,就这样被好几个侍卫一同拉了起来!
渔网中央,是一脸懵逼的夫人,和一网活蹦乱跳的鱼儿。
鱼儿努力回到池中,不断在渔网中起跳,落在夫人身边,身上以及脸上。
于是这宫中又多了一个体会过鱼之逼兜的人。
元颐然带头鼓掌,
“很好很好,这机关真棒,大家救得及时!”
棋夫人和侍卫们捧场的一起鼓掌,掌声汇成欢乐的海洋,渔网中的夫人被当场公开处刑,看脸色都快要昏过去了。
元颐然神色一变,连忙冲了过去!
就在众人以为她是要过去救人时,却见到她拎起一个竹篓,到渔网边迅速装了好几条鱼。
然后她带着鱼篓,美滋滋地往回走,
“好耶!今天晚上吃鱼,现在就回去腌上,等兄弟下朝,他就能来给我烤鱼啦!”
伴随着元颐然离场的步伐,身后的掌声愈发洪亮!声声敬佩,都是发自真心!
等子车向文下朝,和元颐然一起吃完香辣烤鱼后,他俩还在一起参谋了好一会如何治理反贼,她出了计策,又被兄弟夸了聪明!
美好的一天过去了!
等她再次想起下午原本是要去干什么的时候,都已经是隔天的事了。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于是她再次启程,准备去看望礼夫人!
这次一切都很顺利,在淑夫人,棋夫人和吕桃的陪伴护送下,她终于来到了礼夫人的宫殿外!
果然,受宠和不受宠的夫人,待遇就是很不一样的。
礼夫人的宫殿在最偏僻的角落,这裏风大寒冷,吹得人骨头都发冷,宫墻上爬满了野藤,还有着年久失修的墻皮裂缝,牌匾也布满灰尘。这座殿外整条路都冷冷清清,好半天都不见有人走过,透露着一种荒芜破败的意味。
有点可怜哦。
正当元颐然准备上前敲一敲这个礼夫人的大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一连串的女子尖叫。
“妈呀——”
“皇后——保护皇后!”
“那是什么东西啊啊啊!”
元颐然转头,就看见了东倒西歪,花容失色的姑娘们……以及两只正在路上横冲直撞的野猪。
不用任何人保护的元颐然,一手抓过拄在墻边的拖布桿就上了,
“原来你们在这裏!姐姐们不要怕,看我抓猪的本事!”
在几个交手后,两只野猪败于元颐然棍下,但又不甘心被抓回笼子,于是开始满宫殿逃窜。
元颐然中途换了大棍子,有了更趁手的武器,但碍于宫中地形覆杂,也是一直到两个时辰后,她才将两只野猪捉捕归案。
这件事情后,元颐然得到了宫内外的大力表彰,等到晚上吃完了饭后,元颐然才隐约感觉,她今天好像又忘点什么。
子车向文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元颐然“大”字型躺在床上,旁边围了好几个夫人,给她端茶揉腿捏手手,娇声道:
“皇后威武,为了保护妾身们力战野猪,今日真是辛苦啦。”
元颐然大佬似的摆摆手,
“不辛苦。”
更有夫人亲自用冰水过了葡萄,纤纤玉指剥好皮,去了籽,才递到元颐然嘴边。
元颐然美滋滋转头叼着吃了,
“好甜哦。”
子车向文:
“……”
这场面看上去,为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
等半天都没人发现皇帝来了,子车向文不得不用力咳嗽,夫人们才迟迟醒悟,缓缓从床上下来,给他敷衍行礼,
“皇上来了,嗯。”
子车向文:
“”
怎么回事!这么多女人和他小师妹睡同一张床!
连他现在都还是打地铺呢,他嫉妒死了!
……可恶,别以为他没发现吕桃和淑夫人在行礼时,偷偷对着他翻白眼,他都看见了!
果然,这些女人很危险!
混乱的一夜过去。
元颐然次日起来时,子车向文已经无比迅速地搞定了前朝,像一个旋转火轮般冲回皇后宫中,将一众夫人挤在身后,成功来到了元颐然的面前。
他已经做好了功课,拿出了艷压众位夫人的游玩计划,
“小师妹,咱俩今天出去玩!吕桡说有一家宫外老字号小店东西很好吃,咱俩一起去看看呀!”
元颐然立刻响应,
“好!今天出去玩!”
等元颐然吃饱喝足地回宫后,后半夜躺在床上时,她才想到了自己遗忘的每日任务。
——礼夫人。
昨晚她还想,今天一定要见到这位礼夫人。
结果今天兄弟约她出去玩!连着整整三天了,她都没见着礼夫人的人影!
离谱,这是什么完美闪避的魔咒。
怎么就见不到这个礼夫人了,她还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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