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好像那种……那种碰一下就倒的纸雕人!”
子车向文委屈地看着她,
“小师妹,你欺负我。”
“既然熊爪子扣得你疼,那咋不把它拎下来”
子车向文有点脸红,
“这不是,看上去怪像,像那个的……”
元颐然莫名其妙,
“像啥”
“……一家三口,你第一次带它出来,让它跟在身后的时候,我就有种这感觉了。”他在一些细节上有莫名的执着,
“我总得对孩子负责。”
“为什么认熊做娃”元颐然感慨了一下兄弟奇怪的爱好,然后遗憾地表示,
“你喜欢就好,那等你好了,我再报覆你。”
一句话却让子车向文开心起来,
“那好,你等我以后。”
走出林子后上大路,他们来道一个镇上,两人一起去找了个客栈洗漱休息。
在外面三天,元颐然虽然一直保持着干凈,但她对于能用上热水这件事还是很高兴的。
等她叫了热水和浴桶洗完后,又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两人在外面折腾了整整三天,都已经很累了,于是他俩一致决定休息一下午和晚上,明早再动身回去。
元颐然洗过热水澡,换上干凈衣服,窝在被窝裏,很快就意识昏沈了。
子车向文从旁边的客房洗漱完过来,看到她都已经团成了粽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么舒服啊”
元颐然迷迷糊糊地说:
“舒服……在外面,总是不安心。”
子车向文楞了一下。
他不应该继续打扰元颐然,可是……
他没忍住,小声问:
“来兰国那一路,你不也睡在森林裏,那是不是睡得很好吗”
“嗯,安心。”她迷迷糊糊地说,……那时有你。”
子车向文正在给掖被角,听到了这句话,手都顿住了。
他静静看了她很久,才轻轻地掖好被角。
他实在舍得不就这样回去,于是熟门熟路又给自己打了地铺。
他已经很累了,但好一会都没睡着,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异常清醒。
小师妹总是比他所预料的,还要通透明白。
元颐然睡过了晚饭,但子车向文这一精神,一直睁着眼到半夜,甚至听到门口那不同寻常的动静。
子车向文准备独自起来去处理,但想到了之前承诺过元颐然的,还是准备告诉她一声。
但又舍不得摇醒她。
正在犹豫的时候,元颐然自己醒了,她下午就睡了,睡到凌晨刚好精神抖擞。
子车向文长长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不用叫你了,小师妹,外面有人,可能不是好人,咱们要战斗了。”
“哦好呀,你躺着吧,我来练练手。正好在林子中搞到了一些好东西,让我试试效果。”
子车向文:
“小师妹厉害!”
元颐然雀跃地披上外袍,踩上了鞋,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问道:
“对了,需要留活口吗”
子车向文摇头,
“死活都行,安全为上,我和你一起。”
他分发给了元颐然一些她没见过的小装备。
元颐然:
“这是什么”
子车向文马甲已脱,那些可疑的发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立刻给元颐然演示使用方法,
“你如果用药粉,装在裏面,对着人拉这个机关……直接怼到脸上!”
元颐然关心道:
“我还没来得及帮你解决那个痛觉加倍呢,你还是别去了,一会出去被碰到了,疼哭了怎么办”
子车向文动作一滞,随即抬头,脸都红了,
“我不会再哭了!”
铁骨铮铮的好汉,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伤哭!
带着这股憋闷,他出去打人都比往常凶!
这群刺客特地挑了后半夜来搞事,却碰上一个没睡的,和一个睡饱的。
连刺客都说不好这作息到底是阴间还是阳间,总之就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被干倒了。
子车向文与元颐然连手,不仅效率奇佳,还不会有人受伤。
他俩收拾了所有刺客,并叫了当地官府用牛车拉去大狱,不过才是一顿饭的功夫。
两人意犹未尽的回房休息。
“真不错,没让你受伤!”元颐然双眼发光,还在称讚他的发明,
“这个东西好!我代表师门向你定做一批,确实精准给量,瞄准打击,节约不少药粉。”
子车向文也在感慨,
“在小机关上用毒可真是方便,小师妹,我们也管你们进一批特效药吧。”
元颐然很开心,
“没错,咱们两边的师门,也应该是时候展开一些合作了,别天天盯着互相卷……诶,你刚刚在外面门上拿的是什么”
“是我这边的人追上了我,给我汇集一下最新情报。”子车向文打开手裏的纸条,却突然一下站住了脚步。
元颐然不知道身后的人突然错了两步,踢门时没仔细看,听到身后闷哼一声,立刻回头,看到子车向文已经捂着鼻子蹲地上了。
他被门砸到鼻梁,疼哭……疼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还坚强哽咽道:
“我没哭。”
元颐然:
“……”
元颐然看他捂着鼻子和眼睛,手裏依然不忘记小心翘着那张纸条,不由纳闷,
“你刚刚看什么,这么入神”
于是她接了过来,才看了两行,就吓得睁圆了眼睛,
“什么——”
子车向文蹲在地上,在忍住酸痛带出的泪意后才抬起了头,一脸恍惚和迷茫,
“没错,我们该怎么办啊,小师妹”
元颐然已经呆滞了,
“我我我,我师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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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颐然:痛击我的队友(=°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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