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像是多年不聚的团圆。
然后爸爸对着弟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挺清脆的一声,让旁边警察先生欣慰的表情顿时变得奇怪。
我们一家开了家庭会议。
决定,今后还是由我接弟弟。风雨无阻。
弟弟写一万字检讨,一个星期后交给爸爸妈妈。
离家出走事件算是正式告终。
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倒是弟弟听见我还必须接他时,眼睛弯了起来,好像也不在乎写那一万字。
“这有什么?”我弟弟瞥了我一眼,低头下笔如神,“再长的东西我都写过。”
弟弟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弟弟有一本日记本,但是他保护地很好,从来不给任何人看,我经常看见弟弟在上面写写画画,但是一看见我来了就马上给收起来。
有时候我得承认我酸酸的。
还说喜欢我,连本日记本都不被给我看!
当我从寝室裏搬出来的时候,哲学系舍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实话,你是下乡体验生活来了吧。”
我环顾四周,“这儿的环境挺好啊,墻上还有麻仓优海报。”
舍友:“这就不用说出来了吧……再见不送。”
我回到家裏,发现我弟弟正坐在我的床上盘腿,好像在等着我。
“哥哥,我想我们应该来谈判一下。”
“呃,好吧。”
我也学着我弟弟盘腿坐,满脸严肃地看着他。
我们两个眼睛眨也不眨地对视了数十秒。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点奇怪。
我下床,“我觉得我还是在下面跟你谈判比较安全。”
“……”
我弟弟咳了一声,“哥哥,我想你应该对我解释一下你女朋友的事。”
“她是一个呃……非常豪爽的女孩,我在学校认识的。”
“哥哥,这本来就是我们两的事,干嘛扯到人家姑娘,”我弟弟闷闷地看着我,“我不相信你已经喜欢上她了,这对人家姑娘多不公平啊。”
我想了想,“不,我想她应该很乐意。”
“……”弟弟委屈地看着我。
他说,“哥哥,这对我也很不公平。”
“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说过我向来抵抗不了弟弟的楚楚可怜的,更何况我就坐在地板上,而弟弟跪坐在床上,他深深地看着我,缓慢地恳求。
我此刻的心情有些矛盾,我看向他,“给你一个什么机会?”
“追你的机会。”弟弟回答地很快。
“那你之前做的是什么?”我纠结地看着他。
“没有回应的单方面追求叫做死缠烂打,”我弟弟微笑露出白白牙齿,“所以我希望哥哥能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时间。”
“……”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认了,哥哥,从此以后我就断了这个念想。”我弟弟很是认真地说。
“从此以后就断了?”我也认真地重覆。
“断了。”
“那,好吧。”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办法听起来好像可以执行,“那期限是?”
“两个月,到我生日那天就结束。”
“成交。”我伸手。
我弟弟欢快地把我扑倒在地。
在我未来的无数个日子裏,一想起这个丧身辱权的搅基协议,我都会无比后悔,因为它彻彻底底把我送上一条不归路,让伦理道德观崩溃地更加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